第53章點頭YES,搖頭NO
有未婚夫所以不能做他的女人?
陸錦程越想越來氣,下樓到吧台找酒喝,酒還沒倒,一個傭人走過來匯報情況。
“少爺,少奶奶她今天看了一則新聞後臉色很不好,我覺得有必要和您說一下。”
事關少奶奶的身體,他們不敢馬虎,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告知。
“新聞?什麽新聞?”陸錦程把酒杯放在台子上,聽得認真。
“是有關海城C區拆遷的新聞,就是您新投資的那塊樓盤。少奶奶看完就急匆匆去樓上找您了。”傭人一五一十的說道。
聯想今天顧輕依的失常,陸錦程立即回了書房,果然人還在。
“你說的重要的事情和海城C區有關?”陸錦程進門就問,他急於知道。
顧輕依因他知道而感到詫異,過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你想離開這去C區?”循著自己的思路,陸錦程接著問。
他怎麽知道?
她可什麽都沒對他說過。
遲疑了一下,顧輕依誠實的點頭。
“所以,你說要離開這,不是要離開我,隻是想去那個地方,是這樣嗎?”陸錦程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想。
對於她的回答,他有些緊張,如果是,那他應該高興,起碼證明她急著走是因為真的有事,而不是因為某人的惦記。
顧輕依先是點頭,繼而又用力搖頭,然後又點頭又搖頭。
點頭是肯定她要去那個地方,搖頭是否定她不想離開他。
點頭YES,搖頭NO。
可這又點頭又搖頭的算什麽?
陸錦程一臉懵逼,心情也是一會高興一會不高興,一股子一股子的,搞得心髒直抽抽。
因她點頭開心,因她搖頭鬧心。
“說話。”實在讀不懂她的肢體語言,陸錦程語氣是相當的無奈。
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她解釋道:“我的確是要去那個地方,也是真的想離開這……離開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也越來越不足,不知為何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竟然怕對方受到傷害。
隻是她不知道,即便聲音小也無法減小傷害程度,隻要聽見了傷害便造成了。
陸錦程倏地起身,雙手叉腰緊咬唇角看向窗外。
待心情稍稍平複一些,他喑啞著嗓子問:“為什麽要去那?”
“我不能說,但是我必須要去那一趟,趕在那拆了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到那裏確認,真的很重要。”顧輕依也站了起來,再三強調。
陸錦程抬頭看了看窗外,天已經黑了。
“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說。”
“陸錦程,真的很重要,人命關天。”再次被關外麵的顧輕依小手拍著門板,大聲說著,但那扇門再沒有為她開啟。
她也不懂陸錦程說的明天再說到底是有戲還是沒戲,垂頭喪氣的回了房間。
次日,早餐。
飯桌上隻剩下陸錦程和顧輕依兩人。
陸錦程對慢悠悠吃飯的人溫聲催促,“快吃。”
“哦。”顧輕依慢條斯理的吃著,大眼睛轉了轉,小心試探的問:“陸錦程,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事關重大,冒死也得問啊。
“還想被吊起來一次?”隻言後果,陸錦程輕挑眼尾,話語間暗藏深深的警告。
“不想。”顧輕依對於那晚的事可謂是銘肌刻骨,“錦程,那你……”
“嗯?”帶著寒氣的疑問打斷了她的話。
這是在逼她呀,可是那又能怎麽辦那?
顧輕依服軟的輕喚,“程程。”
“說。”陸錦程語氣明顯好了許多。
“昨天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可不可以……”
她這話還未說完,陸錦程便給出了答案,“我送你去。”
“真的?!”顧輕依是又驚又喜,空靈的聲音不自覺的上揚。
生怕他反悔,放下吃了一半的小籠包就站起身,著急的催促道:“我吃好了,那我們趕緊走吧。”
陸錦程盯著她巴掌大的小臉看了看,冷聲命令,“坐下。”
把她養肥是他的終極目標,她太瘦了,瘦的讓人心疼。
“我真的吃飽了,不信你看。”為了讓他相信,用手拍了拍吃的圓滾滾的小肚子。
陸錦程睨了一眼,皺了皺眉,把手邊的果盤放到她麵前,命令道:“吃光。”
“可我吃不下了呀。”顧輕依的煙眉攢起來老高。
人是不能餓死,可也不能撐死呀。
“吃不下也要吃,不吃光,不走。”陸錦程雙手交疊於胸前靠著椅子背,靜靜看著她。
對視五秒鍾,顧輕依敗下陣來乖乖就範,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盤子裏的水果,最後剩幾個小番茄,一股腦丟進嘴裏,兩腮鼓鼓的像隻小鬆鼠,十分可愛。
“程程,可以走了吧?”嘴裏還有東西,含含糊糊的說道。
“可以。”陸錦程心情愉悅的起身,因為那個親昵的稱呼。
……
一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了海城C區,由於部分地段已經動工拆除,導致車子開不進去,兩人隻好下車步行前往。
陸錦程出門必帶保鏢,為了能和顧輕依得到更多的獨處時間,他特命保鏢跟的不要太近。
曾經的喧囂已不複存在,因城市規劃,此處的居民大多數已經搬離,曾經填滿兒時記憶的地方已經變成了無人區。
破敗的門窗,無人打理的小巷,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一切都在無聲的傳達一個信息,時間已經過去很久,足有十四個年頭。
顧輕依循著記憶的路線成功找到了那間咖啡館,和記憶不同,這裏早已人去樓空,徒留冷冰冰老舊的陳設。
“就是這裏?”陸錦程皺眉看著那破破爛爛的房子。
視線一直未曾移開的盯著那道門看,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緊,她在試圖戰勝心裏的恐懼,直麵曾經的痛苦她需要足夠大的勇氣。
“是的,就是這。”顧輕依深深吸氣,對身旁的人說道:“你在這等我一下。”
陸錦程快速拉住她,“你要進去?”
那破房子眼看就要倒了,壓到她怎麽辦?
“我必須進去。”她的聲音中帶有沉重的責任和義無反顧。
不是她想進,而是必須進,也有些許的被迫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