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我要和你做
“嗯。”小家夥吃的很香,吃到一半突然鬼靈精的說道:“媽咪,這粥是給爹地煮的吧。”
顧輕依小臉一紅,不還意思的點頭。
這小家夥到底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我都聽管家說了,爹地是保護媽咪受的傷,媽咪出於感謝給爹地煮東西吃,很正常,不用害羞的。”陸逸笑眯眯的看著她。
這孩子這麽善解人意,讓她好尷尬,顧輕依勉強笑了笑,內心崩潰。
沒多一會兒,她就被陸逸推到了陸錦程的臥室門口,手上還端著粥,小家夥“叩叩”敲了兩下門就跑了。
留下的顧輕依感覺大晚上到男人臥室有些不妥,站在門口說道。
“那個,我見你沒下來吃晚飯煮了些粥,我就放門口,你記得拿。”
剛要蹲下把粥放下,腰上一緊,身體旋轉半圈後被拖入房間。
暈頭轉向的抬頭看,陸錦程正在脫外套,看了看門又看了看他,顧輕依有點懵。
“你剛剛沒在房間啊?”她傻乎乎的問。
“嗯,出去了一趟。”算是對他不在做了解釋,睨了眼她手裏的粥,他又說道:“你做的?”
顧輕依點點頭。
好乖,他上午說想吃她就做了。
陸錦程心情大好的拉著她往裏走。
顧輕依有些抵觸,走的很慢,突然看到他滲血的紗布,驚呼:“是不是傷口裂了?我去叫人給你包紮一下。”
說完轉身就要走,陸錦程一把將她攔回來,眼神曖昧,語氣低柔,“你來。”
顧輕依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他。
不過她不知道,她麵前這位病患眼裏心裏裝的滿滿都是她,哪裏有空注意傷口疼不疼,此時正癡癡的看著她,眼睛都不帶眨的。
她一心專注包紮,根本沒發現,那深情的眸光有多熾熱。
“弄好了。怎麽這麽不小心,那個醫生不是叫你盡量少用右手的嗎?”顧輕依微微皺眉看了眼被換下的帶血的紗布。
陸錦程笑了笑,用左手把粥碗遞到她手裏,意思很明顯,讓她喂。
顧輕依也沒推辭,一口一口的喂他吃。
她哪知道現在裝右手沒力的這位,剛剛還用那隻手狠狠的揍了人。
傷口也包紮了,飯也喂完了,看看外麵的天色也已經不早,她準備離開。
不過離開前她還是沒忘記再問一次她最想知道的事情,“陸錦程,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經曆了今天的事情,她更想離開。
陸錦程的好心情一下子被這句話砸的粉碎,陰著臉不回答。
“那你好好休息。”顧輕依拿起餐盤向外走,身後傳來陸錦程低低的聲音,“輕依,做我的女人,我保護你。”
顧輕依腳下動作一頓,心也跟著空掉半拍。
“我保護你”這話太動聽,讓她忍不住有些動搖,八歲便無依無靠的她最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句富有安全感的話。
可是這句話有人已經搶先說過了,而且還是遠在十四年前。
想到那個曾經對他許諾又一直允諾的男人,她轉身對身後的人說:“我未婚夫是我認定的男人,這輩子我隻會是他的女人。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感謝你……”
季銘是她認定要報答的人,也是承諾要嫁的。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陸錦程,他冷聲打斷她的話,“那你打算怎麽感謝我?”
“你想我怎麽感謝你?”
發覺他似乎在生氣,顧輕依說的很小心,身體下意識向門口挪動。
陸錦程閃電般速度將她抵在牆上,她手中的餐具掉落一地,在安靜的房間裏那碎裂的聲音有些驚心。
“陸錦程,你想要做什麽?”顧輕依慌亂的去推他,奈何氣力太小,抵著她的人紋絲未動。
她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身體變化,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夏裝熨帖著她嬌嫩的肌膚,小腹處被堅硬的東西抵著,讓她心生害怕。
男人霸道又極具掠奪性的氣息愈漸濃烈,身體被擠壓的太近有些透不過氣,體溫不由得不斷攀升,已經不受控製。
看著她嬌羞的模樣,陸錦程輕笑俯身,在她耳側曖昧開口,“我想要和你做。”
顧輕依腦洞嗡的一下,頓時傻掉。
“刺啦”一聲又將她理智喚回,身體一涼,她下意識的低頭,原本好好穿在身上的連衣裙此時已經碎成兩半散落在地上。
她窈窕旖旎的身段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臉直接紅到了脖子,用來反抗的手上本能的護在胸前。
她羞憤的怒聲道:“陸錦程,你混蛋!”
陸錦程俯身將她抱起向大床走去,妖媚的桃花眼欲色漸濃,邪魅一笑。
“不讓你見識見識我混蛋的樣子,那豈不是辜負了你這句讚美?”
顧輕依奮力反抗,嬌軟的身體來回扭動,焉知她的這一舉動是在給男人的欲望之火助燃,隻會讓男人更加把持不住。
“陸錦程,你是禽獸,變態,惡魔……”
她這罵的起勁,突然被扔到床上,頭昏腦漲暫時安靜了下來。
陸錦程勾勾唇角傾身壓在她身上,修長雅致的手指挽了她一縷青絲把玩在掌心,魔魅掀眸。
“還有什麽都說出來,我不介意一一展示給你看。”
顧輕依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眸,這家夥的意思是……他一會兒會變成禽獸、變態和惡魔?
她嚇得直哆嗦,為一會兒要發生的可怕事情提前顫抖。
讓她害怕不是目的,讓她不離開,讓她心裏的那個人變成他才是目的。
陸錦程微微欠身,愛戀的撫摸她的臉頰,輕聲道:“輕依,我不準你心裏想著別人,也不許再說你是別人的女人,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他的聲音突然又變得溫柔的不像話,顧輕依懵了,被他的溫柔所迷惑,險些忘了她被人壓在身下的處境。
“陸錦程,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顧輕依。”
她以為陸錦程想媳婦想瘋了,把她當成那個女人所以才會把她放床上,說這話試圖喚醒男人。
陸錦程在她的小嘴淺酌了一下,聲音磁性醇啞,“我的女人……”俯身到她耳邊,“……就叫顧輕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