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你們做了?
語畢,不再給身下小人說話的機會,薄唇直接覆上她的櫻唇,忘情而投入的品嚐她的甜蜜。
他的吻溫柔不失霸道,帶著馴服的味道,在一點點吞噬她的理智,身體也誠實的軟下來,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陸錦程迅速褪下隔絕兩人的阻礙,他的吻落滿嬌軀的每一寸肌膚,動作輕柔那般珍視和疼愛,略帶薄繭的大手和她柔荑的小手十指相扣,融為一體。
良久,臥室內終於安靜下來,充斥著歡愛味道的房間一室旖旎。
出於對女人身體的考慮,整個過程陸錦程都收著力道,盡管這一場親密他等了足足三年。
長臂圈在顧輕依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往懷裏帶,卻發現小家夥身子一抖一抖的,低頭一看她在哭。
“輕依,你哭什麽?”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陸錦程很心疼,隨手抽了張紙巾給她擦眼淚。
哭什麽?
被男人強了難道還要笑不成?
顧輕依不領情的拍開他的手,那是她現在身上僅存的一點力量,眼淚劈裏啪啦的掉。
陸錦程也有些委屈,吃了三年素,好不容易開次葷還得勒著,天知道他有多難受。
本來就對她身體沒有抵抗力,能隻要兩次就刹車實屬不易。
“你就這麽討厭和我在一起?”陸錦程的小表情很受傷。
顧輕依怒瞪著他,哭著道:“你這是強暴!”
失憶的她可以為這是她的第一次,本來珍藏著想給新郎的,結果莫名其妙給了他,能不生氣嘛。
不過她不知道,無論是她印象中的還是她失去記憶中的,她的第一次都給了一個人,就是現在抱著她的這位。
“別瞎說,和自己女人在一起怎麽能說是強暴那?我喜歡和你在一起。”陸錦程賞了她一個腦瓜崩。
“可我不喜歡!”顧輕依聲嘶力竭的表達她強烈的不滿和憤慨。
她都要被氣瘋了,強要了她還大言不慚的說喜歡和她在一起,讓她死吧。
話趕話,陸錦程帶著醋意緊接著問:“那你喜歡和誰在一起?季銘嗎?”
“他是我未婚夫,我們在一起很正常。”顧輕依不過是就事論事,沒想太多脫口而出。
本來嘛,和一個已經談婚論嫁的未來丈夫提前感受新婚夜也正常,畢竟現在年輕人在一起,情動不能自持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雖然她和季銘還沒親密到那個程度,但是道理是這麽講,她也是這麽說的。
她這句話碰觸到了陸錦程敏感的神經,本來早上想到季銘看到過她睡覺的樣子心情就已經很不好了,再加上季銘有可能是策劃襲擊事件的主謀,一想到她張口閉口的維護那個人渣,他這氣血就上湧,直達天靈蓋。
“你們做了?”陸錦程聲音暴戾森冷,咬牙切齒的問。
這人有病吧?
她和她未婚夫上沒上床他管的著嗎?
一來氣,顧輕依頂風說:“是,做了,還不止一次,怎樣?”
陸錦程直接氣炸,雖然曾經想過會有這種可能,可當真的聽到他是真的接受不了。
大手握著她的香肩將她翻轉壓在床上,準備好好懲罰一下她,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本想直接掛斷,看了眼來電顯示,他劃開接了起來,未等對方說話,他帶著火藥味的朝著話筒怒吼。
“季銘,你找死,竟然敢碰我的女人!”
話筒那頭的季銘被吼的耳鳴,一臉懵逼。
今天陸錦程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不計前嫌的給他打電話是想告訴他今天襲擊他們的人跑路了,想讓他派人趕緊去抓,結果……
季銘哥哥?
意識到電話那頭的是季銘,顧輕依淚如雨下。
她感覺對不起季銘,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對方知道她此刻在陸錦程的床上。
“我沒……”季銘剛要解釋,對方“啪”的給掛了。
他是委屈的不行,這麽多年他頂多拉拉顧輕依的小手,嘴都沒碰上過。
聽陸錦程那要吃人的架勢就知道,這是誤會他和輕依滾過床單了。
拿著手機歎了口氣,他也懶得和這頭自以為是的倔驢解釋,讓他鬧心去吧。
想了想,季銘又給展霖打了過去。
掛了電話,陸錦程將手機摔的粉碎。
顧輕依看著地上那解體的手機嚇得瑟瑟發抖,出於對季銘的關心,她硬著頭皮問。
“你會把季銘哥哥怎麽樣?”
陸錦程倏然回眸,英俊的臉上鋪滿憤怒的戾氣,單邊嘴角牽起卻毫無笑意,心寒的反問。
“敢動我的女人,你覺得我會把他怎麽樣?”
為什麽她心裏眼裏都是季銘?
他因她的一個微笑都可以高興好幾天,因她親手喂食而開心的不知所以,那點點恩賜的在意對他來說彌足珍貴,可是和她能給季銘的疼愛相比他得到的簡直是少的可憐。
顧輕依怔怔的看著他,似乎在重新認識這個男人。
剛剛接觸的時候覺得他很溫柔,而後發現他也有冰冷的一麵,繼而在他冰碴子摻糖的待遇下終於看清這個人。
他是個惡魔,一個不應該去招惹的會溫柔的惡魔。
知道他是道上的人,生怕他會對季銘不利,顧輕依緩緩坐起來,抬眸正視他的眉眼,輕聲道:“他沒碰過我。”
她已經欠季銘太多,不能再因為她的事情而牽連季銘。
陸錦程清湛的眸子微微睜大,火氣明顯小了很多,有些置氣的問:“那你剛才……”
這麽快的相信,是因為他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騙你的。”顧輕依聲音瑟瑟。
她做夢也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跟一個強暴她的人解釋她沒有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真是瘋了。
“真的?”
陸錦程聲音柔和下來,渾身的暗黑之氣漸散,坐在床邊定睛看著她。
“嗯,真的。”她聲音很小,心裏亂的像一團麻。
她不知今晚過後該怎麽辦,又該如何麵對季銘。
得到肯定答案,陸錦程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動情的親吻她的額頭,似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般開心。
顧輕依卻是心如死灰,緩緩合眼,眼淚順勢滑落。
她從小便沒有健康的身體,親人也相繼離世,八歲的她便再無親人,也曾憧憬美好的未來,也因認識季銘而感覺她這厄運纏身的命運已經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