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土耳其烤牛排
當梅晗提及付款的問題,顧輕依信誓旦旦保證不會賴賬。
“梅少,八號之前應該能到貨吧?”
八號?
想到什麽的梅晗下意識看了眼門口的人,微挑鳳眼,笑著道:“必須的。”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陸錦程這醋壇子倒一地,實在忍無可忍過去抓人。
“輕依。”聲音清冷帶著不悅。
這家夥又哪根筋不對?
顧輕依被強行拉走,還不忘對梅晗說:“那咱們可說好了,一言為定。”
陸錦程不由分說把她塞進車裏,陸逸和兩位叔叔道別,輕輕歎了口氣緊跟著上車。
“梅少,你真不怕陸少把你滅了?”唐帆痞痞的搭著他的肩膀。
看著門口的方向,梅晗笑的如沐春風,“你難道不覺得陸少吃醋的樣子很可愛嗎?”
“嗯,我也這麽覺得。”唐帆一屁股坐上沙發,感歎道:“要不怎麽說臭味相投那?”
說完撥通了梁少博的電話。
……
車上的氣氛明顯不對,顧輕依看向陸逸求解,耳邊突然響起陸錦程低磁冰冷的聲音。
“菜,好吃嗎?”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她微微一愣,剛要說好,就看陸逸衝他使勁搖頭給暗示。
“額……還行。”說難吃太昧良心,小誠實做不到。
緊接著陸逸又偷偷指了指陸錦程,後麵不要的手勢沒看完,顧輕依就開始拍馬屁。
“我倒是更期待你做的土耳其烤牛排,一定比梅少做的好吃一萬倍。”
陸逸滿臉黑線,心裏在說,“媽咪,我該怎麽救你?”
這就叫拍馬屁拍驢蹄子上了,陸錦程深邃的墨眸波譎雲詭,寒氣逼人。
這是他光輝燦爛人生的一大汙點。
“我做了,你可一定要吃啊。”他陰惻惻的說。
顧輕依嚇得吞了吞口水,莫名覺得不會很好吃那。
幹笑兩聲,迎合的說:“一定,一定。”
“你剛剛在和梅晗聊什麽?”陸錦程似隨口一問,可語氣中卻明顯帶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威壓。
不能說,說了驚喜就沒了。
“沒說什麽。”顧輕依笑著打哈哈,見他還想說什麽,立刻轉移話題,“程程,我想再去找一趟孫繼洲,他的家人被殺或許也是那個組織的人做的。”
“好,我陪你一起去,不過要等競標結束。”陸錦程醋意未消,關心的話,聽起來也泛著些許微冷。
競標是後天,她想明天就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顧輕依笑著道。
“不行。”他語氣帶著強勢和不可違逆。
陸逸也擔心的開口,“媽咪一個人去太危險,還是等爹地有時間陪你一起去。”
思慮片刻,她還是同意了父子的建議,偶然想到看花燈那晚的事,她大膽猜測。
“程程,花燈節那晚我真的看見一個手臂有紋身的人出現,你說他們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在查這件事,要殺人滅口?”
陸錦程握著她的小手陷入沉思,潑墨般的黑眸愈加冷沉。
不對,那個有紋身的人是衝著他去的。
可那天究竟為何沒下手?
輕依說是追著紋身的人才到了季銘那裏,如果這話是真的……
……
回到別墅,陸錦程就把展霖叫去了書房。
顧輕依則陪陸逸回房間,一進門,陸逸拉她坐下,嚴肅認真的說。
“媽咪以後可千萬不要再提土耳其烤牛排的事情。”
“那你能告訴媽咪,究竟是怎麽回事嗎?媽咪保證守口如瓶。”顧輕依都要好奇死了。
陸逸最終實在扛不住她的軟磨硬泡,將陸錦程做飯差點燒了半棟樓的大型事故說了一遍。
聽後,顧輕依笑的肚子疼,“原來土耳其牛排是燒焦了的牛排呀,看來以後可不能再讓你爹地下廚,要不然咱們住哪啊?”
和小家夥又聊了會兒,送了晚安吻,給他蓋好被子回了自己房間。
洗漱完畢,陸錦程也回來了。
他看起來有些疲累,仰躺在床上叫她,“輕依,過來。”
乖巧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今天跟梁少博學的怎麽樣?”陸錦程長臂環著她的細腰,說的隨意。
“梁醫生說我缺乏實踐。”她咬著唇角,顧盼生情的眸子魅豔輕動,眼神充滿了期待。
老師說就這麽看著,病人就會主動找上門,也不知是不是在誆她。
正胡思亂想那,腰上一緊,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他身上。
“不是缺乏實踐?還等什麽?”陸錦程將她的小手按上胸膛,身體呈放鬆狀態,“開始吧。”
顧輕依充分活動了一下手部關節,機會難得,她要好好表現。
小手交疊放在做胸部按壓的位置,深吸一口氣,自己數著拍子一下一下的按。
“重一點。”陸錦程柔聲糾正。
“我怕你疼。”她小聲說著內心的顧慮。
陸錦程嚴肅認真的說道:“別想著我是你男人,就把我當成你的病人。好好做,有獎勵。”
獎勵?
聽起來不錯,顧輕依重重點頭,重新投入到救人的狀態,陸錦程時不時會出言糾正。
“輕一點。”
“慢一點。”
反複練習多次,終於聽到他說,“很好。”
顧輕依莞爾一笑,累的直接趴在他身上,還不忘問:“程程,我的獎勵呢?”
“稍等一下。”陸錦程翻身給她做按摩,動作輕重適度,頓感舒服了許多。
按摩一結束,她小手一攤,迫不及待的問:“獎勵。”
不過很快她就後悔了,陸錦程傾身將她壓在身下,邪肆一笑。
“怎麽,等不及了?”他聲音魔魅帶著迷人的誘惑,多情的桃花眼泛著愛意濃濃。
什麽情況?
顧輕依有點慌有點亂,明亮的眸子填滿茫然的色澤,不滿的嘟囔。
“程程你個大騙子,這哪是什麽獎勵?”
明明就是找要她的正當借口,話說這哪是獎勵她呀,這擺明了就是獎勵他自己。
親親她的嘴角,薄唇勾起一抹惑人神魂的笑容,附在她耳邊曖昧兮兮的說道。
“我說是就是。”
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唇瓣襲上她柔嫩的唇,舌尖強勢頂開她的牙關,狂肆掠奪她唇舌上的迷津。
略帶薄繭的大手悄然探入她的裙底,懷中小人禁不住嚶嚀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