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他是個騙子
他將柔弱無骨的她抱緊,挺身而入,體貼溫柔的動作很快緩解了她身下的不適,取而代之的是令她神魂意奪的快感。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一下比一下猛烈,身下小人承受不住哭著求饒。
“程程,我……不行了……嗯……”聲音嬌軟酥媚入骨。
不過適得其反,不但沒有讓陸錦程停下動作,反而又多要了她一次。
結束後,顧輕依累的癱在床上,連個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渾身都是汗,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
“程程,你個大混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色狼……”她不滿的嘟囔著。
“好,我混蛋,那混蛋現在要帶你去洗澡了。”
陸錦程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向浴室走去。
不一會兒浴室裏就響起顧輕依欲哭無淚的聲音,“陸錦程,你還有完沒完了……唔……”
曖昧的聲音不斷從浴室傳出,引人浮想聯翩。
一小時後,陸錦程終於將說話都快沒力氣的小人抱回床上。
雖然沒力氣打,沒力氣說,但顧輕依用她那奶凶奶凶的眼神表達她內心強烈的不滿。
陸錦程淺淺勾唇,愛意摩挲她的麵頰,幽沉的眸子情緒錯綜複雜。
“輕依。”
見她不理,他笑著逗她,“你這是欲求不滿?要不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嚇得顧輕依打了個機靈,趕緊應聲,“滿了,滿了,程程,你叫我幹嘛?”
陸錦程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沉吟片刻才開口。
“輕依,如果你調查的事情和季銘有關……”
意識到他想說什麽,她果斷出聲。
“不會的,季銘哥哥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斂下眼眸,她聲微卻堅定,“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我,他也絕對不會。”
促狹的眸底暗沉一片,陸錦程聲音冷冽。
“你就這麽相信他?”
迎上他漆黑深邃的瞳眸,顧輕依一字一頓的說:“我相信。”
“一個情願放棄一切對我好的人,我為什麽要懷疑?那些人想我死,可季銘哥哥卻想盡辦法讓我活。”
知道他為何懷疑季銘,她解釋道:“程程,那隻是個巧合。”
其實那晚她追蹤帶有紋身的人見到季銘,她也懷疑過。
可反過來一想,他們相交十幾年,如果季銘和那些人有關,她不可能沒有察覺,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
陸氏大廈。
因為明日的競標大會,所有人都很忙碌,陸錦程更是一個會接一個會的開。
顧輕依作為助理也沒閑著,終於得閑跑了趟廁所。
剛出來,就接到了季銘的電話。
“輕依,我出院了,怕你擔心給你打個電話。”
“真的已經全好了嗎?你可不要病沒好就急著出院。”
電話那頭的季銘看著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微微蹙眉,這個陸錦程還真是一刻都不讓他閑著。
“全好了,要不然醫生也不會給我辦出院手續的。”想到陸錦程已經對她動了真情,他試探性的問:“輕依,他對你好嗎?”
“他對我……很好。”她聲音很輕。
季銘心下沉了半分,雙眸暗了暗,他又問:“那你相信他嗎?”
這兩人都怎麽了?
昨晚陸錦程懷疑他,今天他又懷疑陸錦程。
她剛要說話,就聽電話那頭傳來有些悵然的聲音。
“是相信的吧,不然你也不會把那麽重要的事情告訴他。”稍作停頓,他又道:“他值得你信任嗎?”
顧輕依一直回想季銘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心不在焉竟然到了辦公室門口,抬手剛要敲門,卻聽到陸錦程說。
“這件事一定不能讓輕依知道。”
她心頭一顫,靜靜站在門口往下聽。
“可是,少奶奶她……”展霖欲言又止。
“隻讓她知道該知道的,至於其他……”
“明白。”
聽到腳步聲,顧輕依立刻躲起來,待展霖離開,她才走出來。
季銘的話猶在耳畔,猛然想到昨天唐帆似有所隱瞞的樣子,懷著心事進了辦公室。
“輕依,是身體不舒服嗎?”看她臉色不好,陸錦程擔心的問。
抬眼凝視著他,深邃如潭的眸子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半晌,她才說話。
“程程,你究竟為何幫我?”
真的隻是因為他們之間的約定?
還是另有目的。
那欲言又止的背後究竟隱藏的是什麽?
“為什麽這麽問?”陸錦程覺得有些奇怪。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顧輕依認真的說道:“我不騙你,你也許騙我。”
寵溺的揉揉她的小腦袋,他笑著說:“傻瓜,我怎麽會騙你那?”
“你說謊,大騙子。”她嘟著小嘴生氣。
“怎麽了?”陸錦程將鬧別扭的她抱在懷裏,柔聲的問。
顧輕依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怒聲道:“你明明有事瞞著我,還說不會騙我。”
“我怎麽騙你了?”
不說出來心裏實在憋屈,索性心一橫,一股腦說了出來。
“你沒有把所有事情告訴我是不是?剛剛我在外麵都聽到了,你特意交代展霖不要讓我知道。還有,昨天唐帆在說“祭靈組織”的時候突然提到了你,我是不聰明,可我並不是傻子。”
看來要是不說,今晚都不能讓他上床了。
“我不說,是怕你擔心。其實那天在墓地襲擊我和小逸子的也是祭靈組織的人。”
陸錦程為了讓她消氣,將和展霖的部分談話內容告訴了她,但有關季銘那部分的卻隻字未提。
“這麽說,有人不想讓你調查你爺爺的死因,所以才會派殺手去襲擊你。”聽後,顧輕依總結道。
“也許還有別的原因。”至於是什麽,他還沒有搞清楚。
他將她抱得更緊,“輕依,除了我,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其實她想說,她還相信季銘,怕他生氣,沒敢吭聲。
不久後,她接到沈安心的電話,說要請她吃飯表達感謝。
征得陸錦程的同意,坐車趕往餐廳。
等她趕到的時候,菜已上齊,寒暄了幾句,便落了座。
“沈小姐,其實你不用這麽客氣的。”顧輕依有種無功受祿的趕腳。
“今天叫你來,一方麵是想表達感謝,另一方麵是我的私心,想和你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