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是一小氣的人嗎？

  一片昏暗中，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孩蜷縮在角落裏哭泣，：“徐然，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他嗎？可我必須得跟他分手。”


  抽泣地身影充滿了深情，卻又無奈，徐然，不忍，張開雙手擁抱著她，想給她一點安慰。


  忽而，女孩用力推開徐然，徐然跌坐在地上懵懵地看著她，女孩忽然痛苦不堪地哭問道：“為什麽？為什麽是你？為什麽要搶走他？為什麽要從我身邊搶走他？”


  “我沒有，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徐然幾近哀求地拉著女孩的手，解釋道。


  女孩略微掙紮了下，終於還是不忍，心死如灰，道：“既然你喜歡，我放手……”著著，女孩的身軀漸漸淡去，如煙如霧。


  “不是的，不是的，我從來沒有喜歡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你要相信我，我求你相信我……”可是不管她怎麽哀求，女孩帶著痛苦終究化成一陣塵埃，隨風消散。


  “別，別，別，別這樣，別這樣。”留不住她，徐然跌坐在地上，無力地哭泣著。


  忽然一陣刺耳的鈴聲穿透黑暗，像一隻巨大的手，迅速地把她拉到一個巨大的光圈裏，她辛苦地睜開雙眼，上午的太陽照射在床頭，配合著手機鬧鈴，果然是起床神器，一秒掃除了夢中的記憶，徐然手指尖滑過眼角，濕濕的，總覺得心裏仿佛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卻記不得是什麽。


  徐然眯著眼睛望著享受起陽光來，這種溫暖的感覺真好，讓人特別的迷戀，特別想時間能停滯會兒，不多，就一會兒。


  無奈，事與願違，手機鬧鈴稍停了會兒，又漸漸響起，像是誰，在催促著她。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蟲兒被鳥吃。是鳥兒，還是蟲兒，就等信息通知了。


  忽然，手機屏幕亮了，打開手機，一行字映入眼簾，“陳俊回片場了，你牛！”


  簡單的一條短信，像一陣雞血注入徐然的血管，猛地從床上彈起，簡單洗漱，找了個袋子，從馬樂的冰箱裏搬了幾樣水果，從桌麵上抓了兩片燕麥麵包，塞嘴裏，正要出門搖公車，忽然瞄見直接被忽視的牛奶杯子旁邊，放著一把車鑰匙。


  徐然會心一笑，折回來，慢慢地喝完牛奶，她特別喜歡馬樂的這套房子，晴朗的日子裏，一上午，總是充滿陽光。


  到醫院病房的時候，賈正正在撩護士妹妹，看到徐然，不由地神經繃緊，帶有幾分怯色，問道：“你，你來幹什麽？”


  “正哥，我來看您了。”徐然臉上堆滿笑容，很客氣地把水果放好。


  “看什麽，死不了。”賈正一看徐然一副孫子賠笑樣，頓時硬氣起來。


  徐然笑眼裏閃過一抹冷鋒，低聲下氣地道：“正哥，不好意思，我酒後無德，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傷了您。我是喝斷片了，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著，不住地用手敲敲太陽穴。


  徐然在華贏是出了名的酒量不行，且酒量得差，每次喝醉總是張牙舞爪的，喝斷片是經常的事。大約賈正怎麽也沒料到，能差成一母夜叉，隨便就拿個酒瓶子砸人腦袋。


  “你在陳俊的party喝醉了，和路露爭執起來，我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好心去勸解，結果你不分黑白是非，一個酒瓶子就砸過來。你看看，我這頭，都傷成什麽樣了？你，這賬，怎麽算？”


  “知道，知道，我今一大早就打電話給瀲灩山莊的安保隊長了解情況，你也知道，我還有幾分薄麵，好歹，他幫我調視頻，確認是我砸的，聽當時還有一調酒師在場可以作證。我約了他們下午去看看視頻，了解了解來龍去脈。好漢做事好漢當，我確認了原委，一定跟您好好賠罪。聽陳俊今去了片場了，我得趁著他不在，趕緊過去瀲灩山莊一趟。您先休息，我先走了。”


  賈正聽了徐然的話，頓時臉僵住了，當即叫住徐然：“你這人怎麽這麽毛毛躁躁，不分輕重，台裏等陳俊都等了兩個月了，這位大神是個任性的角色，你不去台裏盯著，還有心思往瀲灩山莊跑？”


  “不是，我得弄清楚原委，還您一公道。”


  “行了。我是這麽氣的人嗎？”


  “好咧，那我這就去片場盯著他。您先休息。”徐然眼裏的狡黠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