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怒懟李媒婆
李媒婆不認識童芊,因而也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童芊,還以為她這話是幫自己,於是連忙說道:“這府裏還是有明白人的,這位姑娘,你且勸勸這紀公子吧。”
“為何要勸?勸她娶了那李凝雪,拋棄我?”童芊輕笑了一聲,一雙眸看著那李媒婆。
聞言,那李媒婆愣在了原地,有些吃驚的看著童芊。
“你就是傳說中的童芊?”李媒婆問道。
“傳說不敢當,不過是你口中的拋頭露麵的商賈罷了。”童芊頷首,舉止落落大方,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誰家的大家閨秀呢。
李媒婆也沒想到童芊竟然長得這般好看,便是比那從小在大學士府嬌養出來的李凝雪還好看許多。
“方才你說,會元算不得什麽,我承認,的確算不得什麽。”童芊說著便坐在了紀修平的身旁,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的確,每年都有一堆的科考人士,每三年便有個會元,因而會元的確算不得什麽。
李媒婆不知道她這話的意思,也不敢貿然的開口,便隻站在那也不說話。
“但是便是再算不得什麽,那也是好過了天底下大多數的人。”童芊突然話鋒一轉,一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那李媒婆。
聞言,李媒婆便知曉了她的意思,她這是為紀修平說話呢。
童芊移開視線,隨後又說道:“你說我拋頭露麵,不過是個商賈,那你可知我現在每日進賬有多少,便是我每日進賬最少也是一千兩,拋出成本,每日淨利潤便是五六百兩,試問京中誰能有這般的能耐?”
京中便是那些個大臣,隻怕是鋪子的營生也沒她賺得多。
她眼下之所以能被京中的人傳為傳說,便是她賺的銀子多,這就是她的資本!
李媒婆哪裏能想得到一個女眷竟然能賺這麽多銀子,當下便也說不出話,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什麽。
張賈見著這李媒婆覺著礙眼,於是連忙說道:“快些走吧,莫要來自討沒趣,告訴那李凝雪,修平哥哥是不會娶她的!”
大學士了不起麽,等到修平哥哥位居丞相的時候,看她們不得巴結著。
童芊輕笑了一下,並不在乎張賈這態度。
畢竟她也不是什麽聖母,這李媒婆都那般貶低自己了,她眼下還保持著風度,已經是大度了。
那李媒婆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李夫人可是說了高價的呢,若是能談下來,那麽便是可以得到五十兩,這可不是什麽小數目啊!
“這,童芊姑娘,我瞧你也是當真喜歡紀公子的,你都說了,會元算不得什麽,那為何不助他一臂之力,便委屈一下,做個妾又有何妨。”李媒婆再次開口。
聞言,童芊臉色都變了幾分。
做個妾?
她從來都隻信一生一世一雙人,若是紀修平不能始終忠心與她一人,那麽便不要也罷,怎麽可能委屈自己做妾!
“夠了!”
正當童芊想要開口的時候,那紀修平卻率先開了口。
眼下他的忍耐已經消失殆盡,留下的隻有滿滿的憤怒。
“若是需要靠著女人才能登上高位,那麽便是坐上了,我這輩子也是不會安心的,若是要我愛的女人受委屈,那我寧可不要什麽功名利祿!”
紀修平說著,一雙眼掃視了下那李媒婆,當下寒意便席卷了那李媒婆。
“我這……”
李媒婆還想再說些什麽,但紀修平卻率先開了口,“送客,若是她不肯走,那麽就別怪我們紀府沒有待客之道,將她丟出去。”
他所有的耐心和忍耐都已經用完了,敢當著他的麵這樣說童芊,那麽便是同自己作對,他自然是沒什麽好脾氣的。
童芊在一旁聽著,心底下卻暖了幾分。
在這樣的時代,能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待自己已經算是難得可貴了。
張賈同可兒互相看了一眼,隨後會心一笑。
她們都是站在童芊這邊的,自然是為童芊高興。
憐兒輕笑了一下,看著紀修平這般的護著童芊姑娘,心下也知道紀修平是個好男人。
李媒婆便是再不甘心卻也沒有辦法,隻能憤憤的走了。
看著樣子,這筆銀子當真是賺不成了。
本以為這筆銀子很好賺的,那紀修平一看就是個靠女人的貨色,不然怎麽會讓童芊出來拋頭露麵。
所以聽到這筆單子能賺五十兩的時候,可把李媒婆高興壞了,但是怎麽也沒想到,那紀修平竟然還挺有氣概,竟然拒絕了。
回到了院子,李媒婆正巧便看到了李夫人身旁的劉媽媽站在那,當下臉上便尷尬了起來。
“怎麽樣?說服他了麽?”見她回來了,劉媽媽連忙問道。
聞言,李媒婆笑了笑,眼神閃爍的說道:“我這算是好說歹說,什麽好話都說盡了,但是卻沒想到那紀修平竟然是個厲害的,怎麽可不肯……”
聽到她這樣說,劉媽媽便知道這件事情算是黃了,於是便擺了擺手,拿了一兩銀子給了那李媒婆,“聽好了,這件事情切不可告訴外人。”
接到銀子的李媒婆立刻喜笑顏開,當下便對著那劉媽媽說道:“你放心,我的嘴啊是最嚴實的了,一定不會讓別人知曉的。”
見她這麽說,李媒婆才算是放心了,於是點了點頭,看了眼四周便離開了。
回到了大學士府,劉媽媽連忙將這事告訴了李夫人。
“他也算是個重情重義的。”李夫人點了點頭,歎息道。
這紀修平倒是當真是個好男人,有擔當,也不攀附權勢,的確是個好的。
如此她心底下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下了,這紀修平是個可以用的,若是日後同她相公成了同僚,或者同她兒子成了同僚,那也都是可以相伴的。
隻不過可憐了她那女兒了,偏生的喜歡上這樣一個男人,便是喜歡上也就罷了,偏偏人家心底裏已經有了人,如此倒是委屈她了。
“夫人,這感情的事情也勉強不來,想來小姐應當是能想開的。”劉媽媽勸道。
“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