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皇上欣賞童芊
李媒婆那件事鬧出來後,童芊不知為何竟然生了一段時間的悶氣,讓紀修平不知所措。
這事也算不得是他的錯啊,他怎麽會知道竟然有人上門說媒。
童芊氣的自然不是這件事,隻不過是氣憤這個世道當真是有權有勢便是爺了,當真是想怎樣就怎樣,那李凝雪也當真是可惡極了。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三番兩次的想要讓自己死,現在還光明正大的同自己搶男人,但是偏偏她現在還拿她沒有辦法!
張賈和可兒不知道童芊在生什麽氣,於是便也頗為無奈,隻能擺了擺手,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但好在童芊生氣也不過是一時的,很快便也不再生氣了,繼續該做什麽便做什麽了。
眼瞧著便是要殿試了,紀修平見童芊不生氣了便也繼續習書。
“姑娘,你前些日子可是在生紀公子的氣?”憐兒到底有些好奇,於是問道。
聞言,童芊詫異了下,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認為。
“那日李媒婆走後你便一直悶悶不樂,我們都以為你在生紀公子的氣,可是想來想去,紀公子也沒做錯什麽啊。”憐兒解釋道。
的確,若是別人應是要喜歡紀公子也算是錯的話,那麽紀公子當真是無辜了。
童芊哪裏知道她們竟然這樣一位,當下便說道:“誰說我生修平哥哥的氣了啊,我是在氣那李凝雪,三番兩次的同我搶男人,竟然手段這麽惡劣!”
“啊,你不是生紀公子的氣啊?”這回輪到憐兒驚訝了。
“我幹嘛要生他的氣啊。”童芊覺著她們有些莫名其妙了。
那日紀修平那樣護著自己,她為什麽還要生氣,那樣豈不是無理取鬧了麽。
聞言,憐兒搖了搖頭,輕笑了一下,半句話也不說。
這些日子,整個府裏都以為童芊在生紀公子的氣,便是紀公子自己也頗為擔憂,但是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她們誤會了。
突然,童芊看向憐兒,當下便問道:“是不是修平哥哥也以為我在生他的氣?”
憐兒苦笑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
可不是麽,整個府裏都這樣認為呢。
當下童芊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憤懣的看了眼憐兒,到底是說不出什麽話,於是便隻能將手中的剪刀丟給憐兒。
難怪她說修平哥哥最近看她的眼神都小心翼翼的,她還以為他是對李媒婆的事情耿耿於懷,覺得他對不起自己呢。
“算了。”童芊苦笑了一下。
這樣也好,總得讓他偶爾覺得自己是會生氣的,不然太慣著他了,日後指不定不再關心自己呢。
兩日後,紀修平前去參加殿試,童芊便在府裏等著。
這種事情她也幫不上什麽忙,還是就在府裏等著好了。
晌午過後,京城的街道上圍上了一群人,想來應當是三甲裏頭分出了狀元。
憐兒急忙對著童芊說道:“姑娘,咱們也且去瞧瞧吧。”
聞言,童芊笑了笑,卻並不像去湊這個熱鬧。
要知道,這種熱鬧可不是那麽好湊的,搞不好還容易撞上人,若是修平哥哥當真是狀元,那麽自然會有人來告訴她的。
皇宮內,皇上喜笑顏開,連帶著平日不怎麽愛吃的糕點也多吃了兩塊。
皇後哪裏見過他這麽高興,於是連忙問道:“陛下,可是今日發生了什麽大事?瞧著你甚是高興。”
“可不是嘛,你上回說的那童芊可當真是個神人。”皇上笑著說道。
聞言,那皇後有些詫異,“這又從何說起啊?”
那童芊著實是有點本事,在京中經營兩間鋪麵,一直都是人來人往,便是那鏢局眼下也是發展的甚好,但是這也不過是經商方麵有點才能罷了,怎麽就成神人了。
“你可不知道啊,今日那紀修平在大殿之上給我講了一套水利工程,說是能防洪防澇,還能開發水運。”皇上說道。
“這般神奇?”皇後驚歎了一聲,隨後又說道:“那這神的也是這紀修平啊,同那童芊有何關係?”
見皇後這樣問,皇上連忙神秘一笑,緊接著說道:“那紀修平說了,這方案啊,乃是童芊想出來的,隻可惜了,那童芊是個女子,不然朕準要給她封官。”
皇上說著搖了搖頭,倒是覺得頗為可惜。
這般好的人才,就因著是個女子而被埋沒了。
“女子也是可以封官的啊。”皇後神秘一笑,看了眼皇上。
聞言,皇上饒有興致的看向皇後,問道:“皇後此言何意?”
“皇上莫不是忘了,孝德皇帝在世的時候還曾封過一個女將軍呢。”皇後說道。
孝德皇帝在世的時候的確是封過一個女將軍,因著能力出眾,帶兵打仗幾乎成了傳奇般的任務。
“可是……”皇上想了想,突然有些猶豫。
那畢竟是個女將軍,而且後來還有功勳在身,且那個時候讓那人做女將軍的時候,孝德皇帝可沒少被人說啊。
皇後知道皇帝心中所想,於是連忙說道:“皇上是怕被人說罷,但是若是那童芊當真是個有能耐的,封她一個女官的名號又如何,況且這水利工程既然是她提出來的,那不如就讓她來監管。”
說著,皇後停了停,看了眼皇上的臉色,隨後繼續說道:“若是這當真成功了,那麽便是利民的好事情,想來大家也隻會說皇上英明。”
那童芊到底有沒有能耐,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皇上說這話隻不過是自己心中早就已經有了打算,想要個人支持他的決定罷了。
聞言,皇上點了點頭,大笑道:“還是皇後深得朕心啊。”
他的確是已經有了決斷,童芊那樣的人才,若是不能為他所用那可當真是浪費,但是他到底是個君王,做什麽事情都是要再三考慮的,因而自然是要有人來支持自己。
見皇帝大喜,皇後也連忙笑了起來,心下也已然決定要讓那童芊站到自己的陣營之中。
這樣一個連皇上都喜歡的人才,若是不能為自己所用,那麽留著就是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