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謀士張德
紀修平沒有聽出任何的問題,他現在所有的思緒都在這次的命案裏麵。
剛上任便發生了命案,看來是有人在警告著些什麽啊。
童芊看了眼紀修平,知道他現在又在為難自己了,但是自己卻什麽忙也幫不上,隻能安慰的說道:“你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她說著,突然笑了笑。
這樣的安慰太無力了,好似就像是在說什麽,你絕對沒問題的,但是他們現在根本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查起。
他們找不到對這兩個人下手的人的作案動機,唯一的可能就是前一任擔心她們會發現什麽,於是留下了奸細,因為發現她們不是貪官,於是便這樣警告一下她們。
紀修平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童芊。
這裏的問題太大了,他需要好好的捋一捋才能完全將事情做好。
過了一會,紀修平突然抬頭看了眼童芊,“你覺得這件事情會是誰幹的?”
他和童芊其實心裏都有一個答案,但是現在,她們沒有證據。
童芊笑著看了眼紀修平,眼神好似在說,你想的就是我想的。
“保護好劉大娘。”紀修平點了點頭,隨後跟著朝廷派來的謀士一道去了書房。
那謀士名叫張德,同紀修平是同窗,因著沒有考上,所以是紀修平同朝廷討要的。
每個上任的官員都可以帶個自己用的順手的謀士,紀修平從前沒有做過官,所以沒有謀士,正好張德找到自己,於是自己便跟朝廷要了張德。
謀士的沒有官階,但是卻吃著朝廷的俸祿,若是紀修平做的好,日後他也是能夠一道升上去的。
所以張德的命運是和紀修平綁在一起的。
“這件事情你怎麽看。”紀修平從書房中隨手抽出了一本書,看似隨意的問道。
聞言 ,張德眼神深邃了一下,隨後緩緩開口,“跟你和童芊姑娘想的都一樣,或許有些人知道我們要做什麽,所以提前下手了。”
昨天他已經聽說了劉大娘的事情了,所以他隱隱猜到了一些事情。
紀修平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和張德想的一樣。
這麽巧,就在他說要給所有人發銀子的時候,今天就出了命案。
“大人,我隻問你一句,你想不想做一個清官,幫助這天下的蒼生。”張德突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聞言,紀修平抬頭,看了眼張德,隨後堅定的點了點頭。
他考取功名,為的就是這個。
而童芊,也希望自己能是個清官。
“好,隻要你堅定自己的想法,那麽我就一直跟著你。”張德堅定的說道。
當初他選擇紀修平,為的就是在私塾的時候他就發現,紀修平心中的懷著天下的,所以他一定能夠做個清官,跟著他,自己才能完成自己的夢想。
不然的話,他要做謀士,完全可以選擇一個京官,用不著跟著紀修平。
兩人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後便開始談論起了這次的案情。
說到底,童芊到底是個商人,這為官的事情她不知道如何處理,也沒法處理,所以隻能任由紀修平自己去做了。
回到院子,暗鋒正好站在門口,見到童芊便說道:“童芊姑娘,我們家公子有請。”
他這麽一說,童芊這才發現自己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章弦筠了,自從他到了都縣之後,好似就再也沒出過門了一般。
“好,我知道了。”童芊點了點頭,但是並不打算現在就去看他。
暗鋒也不著急,就在這等著,什麽時候童芊來了他什麽時候再進去。
待到童芊整理了一番後便進了章弦筠的院子。
章弦筠並不在屋子裏,而是坐在外頭的院子裏頭,手邊放著個茶杯,看起來當真是儒雅隨和。
若不是知道他從前是什麽樣的,童芊當真要給他這模樣給騙了。
“憐兒,你在那等我吧。”童芊說著便自己走了進去。
而她說的地方,暗鋒便也站在那裏。
憐兒不知道童芊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卻還是站在了暗鋒身旁。
兩人相對不語,隨後便靜靜的站著,好似誰也不認識誰一般。
暗鋒強忍下心中的喜歡,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童芊坐在章弦筠的對麵,發現他當真變了許多,臉上好似消瘦了許多,便是笑容也沒了多少。
她心下暗自驚訝了一下,但是卻當做不知道這些變化,隻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不知道為什麽,他也不出門,難道玩起了深沉?
章弦筠看著眼前的童芊,突然想起了嶺東鎮那日他喝醉後醒來,發現她陪了自己一夜的事情。
為了她,他已經和丞相府鬧翻了,但是他並不想告訴她這些,他隻希望,她能慢慢的真正的喜歡上自己。
“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童芊見他不說話,皺了皺眉,覺著奇怪。
的確是奇怪,明明是他找自己來的,現在卻又不說話。
聽到童芊的問話,章弦筠這才回過神來,恢複了從前的痞氣,“找你來喝茶啊。”
聞言,童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還以為他有什麽大事想要跟自己說,結果竟然是喝茶?她現在哪有什麽心情喝茶!
“你要是找我就這麽無聊的事情,那我就走了。”童芊說著便作勢起身要走。
見她當真有些生氣,章弦筠連忙說道:“騙你的,我是來告訴你,那些差吏裏麵,有奸細。”
他早就讓暗鋒去打探了那些人的底細了,其中有些人是可以用的,但是有些人卻不能用。
隻不過,他沒辦法確定這件事情是那個人所為。
他現在能用的隻有暗鋒一個人,所以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去調查,暗鋒也沒辦法分身。
聞言,童芊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那些差吏當真有問題。
“那,誰是奸細?”童芊問道。
聞言,章弦筠看了她一眼,臉上又揚起了欠扁的笑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用眼神看了她一眼,好似在說:我就不告訴你。
他這模樣可當真憋壞了童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