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稍微不對勁,就想跑
唐一柔冷漠臉,此刻她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去麵對穆宸的調侃。
“起來”男人先坐起身。
唐一柔睜開眼睛:“做什麽?”秉燭夜談嗎?躺著說話也不一樣?
穆宸好笑的看著她不滿的臉:“你頭發還沒幹?這麽睡下去明天會頭痛。”
之前唐一柔心裏想著事,真沒注意自己的頭發,此刻抬手一摸,還真帶著濕氣。
穆宸從浴室拿來吹風機,唐一柔慢吞吞的起身。
在床頭坐好後,穆宸打開吹風機細細的給她吹起頭發。
手指輕柔的撫弄她的長發,極為細致,剛剛好的溫度,不冷也不燙。
唐一柔無處可發的煩躁心情在吹風機嗡嗡聲下,奇跡般的被治愈不少。
她忽地想到,以穆宸的性格,做不到一邊私下裏跟其他女人打得火熱,一邊跟自己虛與委蛇。
應該是自己多想了,等吹幹頭發好生問一下。
不過事先有必要告訴對方,自己打聽這事不是吃醋,而是覺得自己應該有知情權。
唐一柔發絲烏黑柔順,抓在指尖輕輕一垂,長發便從指縫中滑走,抓到抓不住。
穆宸眸色暗了幾分,覺得這不聽話的頭發就跟她主人的性格一般,稍微不看著點,就胡思亂想,隨時準備離開。
作為男人,他也很沒有安全感。
本就半幹的頭發沒吹幾分鍾就幹透了,穆宸關好吹風機隨手放在梳妝台上。
唐一柔以手指代梳,整理長發的時候,穆宸再次坐上床,熟門熟路的將她摟到懷裏。
“你壓到我頭發了。”嫌棄。
男人瞥了一眼:“又不是壓到你。”
對於動不動就口頭開車的人,唐一柔冷眼高傲的嗬嗬兩聲。
“還在吃醋?”他垂頭就對著她的嘴啃了一口。
唐一柔炸毛:“誰說我吃醋了?”
“頭發都不吹就睡覺,躺床上呼吸粗雜,一看就有心思,我不信李嫂送飯回來後沒跟你說點什麽。”他似笑非笑,說得揶揄。
唐一柔被噎了一口:“那你呢,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穆宸覺得自己坦坦蕩蕩,沒什麽話不好說。
於是這樣那樣一番,將李嫂和彭雅同一時間到達,讓小助理誤會的事說得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原來人家是第一次,我還以為她是常客呢。”唐一柔不自覺的撅起嘴巴。
“你當穆氏保安和前台是吃素的?”穆宸隻覺她使小性子的模樣可愛得緊,忍不住又親了一口。
唐一柔不客氣的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叫你招蜂引蝶,不準親我。”
穆宸表示這個鍋自己不背:“我從不主動招惹女人。”人品擺在那呢,說起他的名字,外人誰不稱讚他潔身自好。
唐一柔也不想無理取鬧下去:“對不起,我不該多想的。”
“你能多想才好。”穆宸說出不同意見:“至少表示你在乎我,如果你真不聞不問,我還真以為自己在你心裏沒有分量。”
暗黃的台燈下,他那雙黑幽幽的眼睛異常明亮,唐一柔察覺到他發自內心的欣喜,略顯心虛。
如果將兩人的感情置於天平兩端,穆宸絕對是碾壓性勝利。
“阿宸,你別對我這麽好,我受之有愧。”因為不能回應同樣的感情。
“都幫我生孩子了,哪能對你不好。”穆宸揉揉她的發頂,笑道。
大概心情很好的關係,這次穆宸笑得很開,眼睛半眯著,薄唇翹出一定弧度。
平日裏,這個男人中是冷冽清遠的,渾身上下帶著一股疏離感。
此刻展顏笑開懷了,眉宇間溢滿了喜悅,俊朗的五官都沾上柔意,格外讓人移不開眼。
他的滿足歡快更讓唐一柔愧疚,下意識的咬咬嘴唇。
其實這個孩子不管是誰的,她都會生下來。當時離開穆家,她就沒有再婚的打算,而這個孩子,則被她定義為漫長人生中唯一的依托。
“阿宸,你是不真的很喜歡我?”在他笑意漸消時,她很是鄭重的問出。
穆宸做出個誇張的驚訝表情:“呀,到現在才被你發現,看來我平時表現得不夠好。”
一個性格高冷的男人不顧顏麵突然做出這種博人微笑的怪異動作,如果這種犧牲都不是愛,又是什麽?
唐一柔主動側過身,把自己身體塞進男人胸膛。
“如果你一直這樣的話,也許……”她說得激動,嘴巴卻被人捂住。
“別說一直,也別說也許。”穆宸吻了吻她的側臉:“未來還長這呢。”
唐一柔福至心靈的明白他的意思,他知道她的疑惑與不安,所以不跟她說永遠。
誓言這種東西,沒有保質期,也沒有法律效應。
如果他真的有心,遲早會讓她明白,也會讓她放下所有戒備,心甘情願與他共度餘生的。
“唐一柔,我今天發現一件事。”他又道。
唐一柔抬起小臉,布滿紅暈的臉頰在台燈下並不明顯,穆宸隻看到她亮晶晶的眸子。
“隻有你,無論是哭是笑是無理取鬧,我都無條件覺得可愛,隻因那個人是你。”他說得認真,好像這真是他今天的大發現一般。
土味情話雖樸素,但很好的起到了抨擊心靈的效果。
唐一柔羞得直想捂臉,穆宸沒讓她害羞太久,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到床上。
他眸色暗沉,眼裏冒著光,唐一柔明白他的意圖。
“孩子在邊上,別亂來。”說得膽戰心驚。
穆宸恨恨的瞥了眼大床邊上的小床:“都半歲了,可以分房間了。”
唐一柔拎起拳頭直捶他的肩膀:“穆三歲,你講點道理好不?”
這種關頭,穆宸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隻有三歲。
腰下一挺,咬牙切齒問:“這樣是三歲?”
唐一柔被撞得花枝亂顫:“住手,你個老流氓。”當著孩子的麵,逞什麽凶?
“竟敢說我老,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老不老。”
本來還想借著孩子在身邊躲過一劫的唐一柔被穆宸扛回次臥,像條鹹魚般被煎了一個晚上。
天亮之際,哭唧唧的女人仍被孔武有力的男人壓在身下這般那般。
“還說我老嗎?”男人咬著她下巴問。
叫了幾個小時的女人嗓子早已幹啞:“不、不……”連個“老”字都沒力氣吐出來了。
得到滿意答案,男人終於善心大發的在這次之後停下鞭撻。
第二天,腰酸腿痛下不了床的唐一柔逼著已經洗漱好的穆宸給自己請假。
望著浪了一整晚的男人還能神清氣爽去上班,唐一柔恨得差點將後槽牙磨平。
九點多鍾的時候,唐一沐小蝌蚪開始找媽媽。
唐一柔強撐著起床,洗漱後陪兒子。
李嫂送小團子過來的時候,目光在她脖子處多瞥了兩眼,笑得一臉曖昧的離開了。
看來先生和夫人關係好著呢,昨天去給先生送飯的女人再怎麽獻殷勤,到頭來肯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嫂覺得自己真是棒棒噠,做著保姆的事,操著老媽子的心,絕對對得起每個月領到手的高額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