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師父,你覺得芙兒怎樣?
第五十一章:師父,你覺得芙兒怎樣?
寒玄猜不透這是怎麽了,瞧著芙玉那模樣,是喜歡楚允?
寒玄走在最後,他剛轉身就被楚允叫住了。
楚允:寒兄,芙玉從小身子就不太好,膽小,還望寒兄以後多多照顧著點。
寒玄:嗯,楚兄請放心。
楚允這才安心的鬆了口氣,眼中那股寵溺一點也不比別人少。
寒玄在宮裏已經有十幾天的時間了,卻是一次也沒有碰見過公孫羽廷,每天就是陪著芙玉說說話,從芙玉口中得知,現在管理後宮大小事宜的是慧妃,雖然歐陽玉是王後,她現在卻是什麽事也不管了,安安心心的在景瑞宮,這讓寒玄一點吃驚,在他的印象裏,母後不是這麽經不起打擊的人。
如今,宮裏的妃嬪都巴結著慧妃,除了一慣的請安,其餘時間,都不會有人出入景瑞宮,景瑞宮倒是圖了個清淨。
恐怕,事情沒有這麽簡單,晏風為什麽會離開王宮?母後給芙玉找師父也不單純是要她學點功夫保護自己,母後是懂武功的人,自然知道芙玉已經過了習武的最佳階段,莫非,是芙玉在宮裏被人盯上了?
寒玄暗中調查了一下,從一些宮娥口中打聽到,不久前芙玉公主因落水差點丟了性命,若不是楚允公子當時剛好經過那裏,恐怕就隨她那母妃去了。
問琴也打聽到,芙玉落水那天,有宮娥看到十一公主從那院子裏出來,但是卻沒有人看到院中發生的事情。
寒玄細細的斟酌了一下,難怪芙玉近來哪裏都不去,怕是心裏早已經留下了陰影吧。
這一天,寒玄去禦廚房拿些棗糕,路他倒是是知道,不過還是要裝裝樣子,一路東問西問,才從禦廚房拿了東西,在回來的路上遇上了一個刁蠻任性的公主正在斥責宮娥,寒玄隻得端著東西繞路而過。
“你是哪個宮的奴才?見了本公主竟然不行禮”
那刁蠻的公主叫住寒玄,搖晃著款款身姿走到他麵前,一副傲慢的神情,手上還拿著一條軟鞭。
寒玄停下腳步,抬頭朝那公主看過來,喲,是個小美人,還是個火辣的小美人,看看她身後的幾個宮娥,臉上手背上,都是鞭子的傷痕,天氣這麽冷,那傷口很難痊愈。
“在下是玉楚宮的人,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寒玄不想惹事上身,隻得搬出了玉楚宮,這個宮裏沒有人不知道玉楚宮是什麽地方吧?
果然,那公主的臉色變了一下,卻又擺出一副懷疑的表情看著寒玄,她拍著手上的軟鞭,一步一步的圍著寒玄打量起來。
“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那公主突然湊到寒玄麵前,咬著嘴唇,若有所思。
“在下初來乍到,公主沒見過也是自然”
寒玄直挺挺的站著,手上還端著一盒棗糕,他現在擔心的是手上的棗糕會涼掉?
“手上的是什麽?”
那公主指著寒玄手上的盒子,趾高氣昂的問。
“去寒的棗糕”
寒玄低頭笑笑,頭一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看著公主。
“不過,公主火氣這麽高,恐怕不是寒氣太甚的問題,應該要降火”
寒玄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到,那公主生氣的一抬頭,咬著牙齒,瞪著寒玄。
“你……你好大的膽子”
“不好意思,公主,在下從小就膽大,得罪之處還望公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多見諒”
寒玄現在心情不是很好,因為,手上的棗糕涼了。
“你……” 公主舉起了手上的軟鞭要打寒玄,
“住手”
公孫羽廷從走廊那頭緩步走來,身後跟著個中年男子,聽到聲音,那公主急忙放下手中軟鞭,撒嬌的看著公孫羽廷,寒玄聽到聲音,沒有轉身,他不敢轉身,他怕一轉身就會把他這些日子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角色摧毀掉,他隻能默不作聲的退到一半。
“澄兒見過父王”
原來眼前這刁蠻公主就是十一公主公孫澄,寒玄此刻的心情更加不爽,卻也無可奈何。
“澄而又胡鬧了?”
“沒有,父王”公孫澄嬌嗔了一句。
公孫羽廷舉步生風,語帶威氣,偉岸身影佇立在寒玄麵前,此刻他正打量著他。
“你是哪個宮的?怎麽這副打扮?”
公孫羽廷以為寒玄是宮娥,因為他實在過於纖瘦。
公孫澄聽公孫羽廷這麽問,立即知道自己被他騙了,咬牙瞪著他,原來他不是玉楚宮的人。
“回王上,在下是景瑞宮的” 寒玄如實回答,此刻再也瞞不下去了,如果現在在他麵前的是楚允,或許還能幫自己。
“景瑞宮?景瑞宮什麽時候竟這般不懂規矩了?”
公孫羽廷哼了一聲,他沒想到眼前的是個少年,本還以為是那個宮的宮娥逗主子玩,才打扮成這模樣。
“原來是景瑞宮的啊,真是晦氣”那公主在心裏來哼一聲,眼睛再也沒有看寒玄一眼。
寒玄聽了公孫羽廷的話,不忍打了個冷顫,公孫羽廷說的不懂規矩,並非指自己頂撞公主,他知道後宮是王上女眷的寢宮,絕對不允許除王室以外的男人隨便出入,眼下,自己是闖禍了。
“正好,本王要去景瑞宮,你在前麵領路吧”
公孫羽廷劍眉一挑,看來他是不相信寒玄說的話,歐陽玉是王後,相信她比誰都清楚後宮的規矩。
景瑞宮中,歐陽玉和芙玉正在繡冬天的護腕,兩人聊著天,剛入冬,房間裏就已經燒上了暖爐,芙玉的身子一直如此,一入冬,暖爐就離不了手。
公孫羽廷到了景瑞宮時,把寒玄安排在了門外,寒玄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隻是,公孫羽廷離開時沒有再說什麽,芙玉出來時臉上一片嫣紅,悄悄的看了看寒玄,好像想對他說什麽卻又沒說,寒玄一頭霧水。
是夜,寒玄坐在芷蘭殿的屋頂上吹笛子,入冬的夜,屋頂上寒風襲身,他沒有披外衣,單靠著內力防禦風寒。
笛聲悠揚婉轉,清澈悅耳,音律在空中飛繞,問琴安靜的坐在院中,一抬頭就能看到寒玄,她本想叫他下來披一件披風,卻又不忍打擾他。
一陣寒風快速吹過,在寒玄身後站著一個青衫男人,他看著寒玄,其實,在他剛飛上屋頂時,寒玄就已經察覺到了,感覺他沒有敵意,就放任他不管。
“你是誰?”那青衫男人立在寒風中,發絲飛揚。
“在下寒玄,不知閣下是誰?” 寒玄放下笛子,不動聲色的回看他一眼。
“原來是他”寒玄眉頭一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之前在榮安城中見過的那個男人,正確的說是晏風。
“在下晏風”
果然沒錯,那天在橋上,寒玄就猜到了他的身份,現在,心裏平靜了許多。
“我知道,芙玉說起過你”
寒玄淺淺一笑,繼續吹起了笛子,晏風也站著聽他吹了半夜的笛子。
“如果,能一直這樣生活下去未嚐不是一種幸福,至少能在重要的人身邊,哪怕隻是這樣看著,也是一種滿足”
這一夜,寒玄無眠到天亮,晏風既然回來了,應該就不會再走了。
月如歌亭的回廊裏,寒玄正在給芙玉畫畫,芙玉抱著暖爐坐在亭子裏,寒玄的畫功是芙玉親手教的,也不知能不能難上大雅之堂,最近幾天,芙玉一直讓寒玄給她畫畫,拗不過她,就隻有從了她。
“師父……”
芙玉突然叫了寒玄一句,她含羞的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雙手緊緊抱著懷中暖爐。
寒玄:嗯?怎麽了?
寒玄總覺得這種情景在哪裏看到過,哦,對了,小時候見母後對父王就是這模樣。
“不會吧……”寒玄額頭流汗,他劍眉內斂的看著芙玉,
芙玉:我……
芙玉依然支支吾吾,一句話說也說不清楚,寒玄隻是愣愣的等著她,真是是急死人了。
芙玉:師父,你覺得芙兒怎麽樣?
芙玉紅透著一張臉。
寒玄:嗯,很好。
寒玄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芙玉:那……師父覺得楚允哥哥怎樣?
芙玉小臉更紅了。
寒玄:嗯,也很好。
話題既然轉到了楚允,那就沒在自己什麽事,寒玄終於渾身輕鬆了。
芙玉:那師父覺得楚允哥哥會喜歡芙兒嗎?
芙玉的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果然,楚允的魅力還是比較大的。
寒玄:芙玉喜歡楚允嗎?
芙玉:喜歡,我與楚允哥哥自小一起長大,雖然我叫他哥哥,但他不是楚國人,他是吳國的五王子。
寒玄:嗯,我知道。
芙玉:父王說楚允哥哥快要回吳國了,所以,打算會眾多姐妹當中挑選一人和他一起回吳國,師父覺得芙兒有希望嗎?
寒玄:嗯,當然有希望,芙玉是姐妹之中最漂亮,而且年齡最合適的人選。
芙玉抿嘴一笑,抱著暖爐的手抱的更緊了,她要好好養好身子,準備做楚允的新娘子,芙玉心裏越是越這樣想,小臉更紅。
由於寒玄在宮中走動的多了,知道的人自然也就多了,既然公孫羽廷都沒有說什麽,旁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他是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