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四章 懷孕了?
鮫仙因他的大意中了文鋒的圈套,帶著段奇落荒而逃,他遺留下來的五千多人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底層群眾與四大家族的人殺伐果斷,不用兩個時辰就把鮫仙帶來的人屠殺幹淨。
血流成一地,血腥味縈繞在村子上方,經久不散。
底層群眾看見自己憑一己之力就把鮫人部落打殺成這樣,一個個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自祖宗三代起就日日忍受鮫人的欺負、侮辱、打罵,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麽揚眉吐氣過,若沒有文鋒和邵初琪,隻怕今日的鮫人就是他日他們的下場。
不得不說,邵初琪和文鋒就是上天排下來拯救他們的神,是他們的救星。
邵初琪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突然一陣酸氣上湧,當著眾人的麵吐了起來。
正在為殺掉這麽多鮫人而狂歡者的群眾,一看到邵初琪吐了起來,滿堂寂靜,安靜的連根針掉落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白須老者徑直上前,當著眾人的麵站在邵初琪麵前,蹙著眉看著她的雙眸,問道:“文夫人,你是不是覺得渾身發軟沒力,胃裏翻江倒海,想要吐卻什麽都吐不出來,感覺很難受?”
邵初琪無言地點點頭,又一陣酸氣上湧,當著眾人的麵吐出一口酸水,絕美的臉失去平時的紅潤,轉為一臉的蒼白。
文鋒緊蹙著眉,牽著她的手暗中往邵初琪身上輸送靈氣,而另一隻手在她的背上來回撫摸,企圖通過這樣的方法緩解她的症狀。
她痛,他也痛,她難受,他心裏亦好不過她半分。
“琪兒,你今天早上吃了什麽東西?會不會吃錯東西了?”
邵初琪一臉難受地朝文鋒擺手,抽出懷中的手帕,將嘴角上殘留下來的酸水擦掉“沒有吃什麽特別的東西,你吃的跟我吃的是一樣的。”
“可為什麽會吐得這麽厲害?”文鋒因為傷到的是右手,稍有一點動作便會拉扯到傷口,而左手並沒有右手這麽靈敏,他害怕用左手給邵初琪把脈會誤診,診斷不出確切的病來,倒不如不把脈。
白須老者低頭尋思,一臉喜色,當著眾人的麵對文鋒說道:“恭喜文鋒兄弟,賀喜文鋒兄弟。”
文鋒擔心著邵初琪,卻聽到白須老者這番話,臉色陰沉了下來,甚是不悅。
難道他的琪兒生病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嗎?若邵初琪死了,豈不是要燒香拜佛,感謝神明?
“白須老兄,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的夫人生病了,難道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嗎?”文鋒劍眉緊蹙,眉間隆起深深的溝壑,任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從他臉上知曉他的怒氣。
紅菱和梅兒不知什麽時候來到邵初琪身旁,聽到白須老者這番話,梅兒和紅菱臉上的怒意不比文鋒少,隻是梅兒……
那張被薄紗蒙住的臉,多了一層深意。
白須老者見到文鋒生氣了就知道他誤會自己了,當即揮手解釋“文鋒兄弟,你誤會了,我是覺得文夫人吐的這麽厲害,是不是害喜了啊……”
“害喜?!”不要說紅菱和梅兒他們了,就連文鋒和邵初琪他們都被白須老者這番話嚇了一條。
“師……師父,你……你們兩個.……”紅菱紅著臉,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雖然她知道文鋒和邵初琪兩個人郎情妾意,但也想不到他們之間的情感進展的這麽快,居然未婚先孕?!
這事傳出去,她家師父的清譽往哪裏擱?
梅兒聽到白須老者的話,反應跟紅菱等人不遑多讓。
“初琪姐姐,你.……你們兩個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呢?若是讓九泉之下的婦人知道你未婚先孕,她肯定會傷心的。”梅兒一臉責怪地看著邵初琪,很是痛心。
文鋒和邵初琪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邵初琪想出口解釋,但話到嘴邊總比別人搶了先,而文鋒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一臉無奈,對於邵初琪被人誤會她懷了他孩子一事不多作解釋。
邵初琪看到文鋒這樣子也很是無奈,反正他就認定她就是他的,有沒有懷孩子都是一樣,懷了孩子的話那就更好了。
邵初琪逃離段奇軟禁她的小島,輾轉來到這的時間不過十幾天。她和文鋒相擁而眠,偶爾親親小嘴之外什麽都沒做,又哪裏來的孩子?
即便有做什麽,妊娠反應有這麽快來嗎?
現場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紅菱聽到白須老者說邵初琪這是害喜的症狀,感歎她師父未婚先孕、思想開放還有擔心她清譽受損之外,真心為邵初琪感到高興。
這不,聊著聊著,紅菱跟四大家族還有文鋒帶領的底層人士開始圍坐一團,商量起要給邵初琪腹中的胎兒取什麽名字、做什麽衣服、等他長大之後要教授他什麽知識,還有以後要給他找怎樣的老婆。
簡直把孩子的一生都聊了個遍。
至於梅兒,臉色黑如鍋底,像看仇人一樣盯著邵初琪不放。尖銳的指甲嵌進皮膚裏麵,鬆開時留下一道道深壑,嘴上不停地再說邵初琪這樣做是不對的,這樣有違女戒,若是讓鎮上的人知道肯定會給邵初琪冠上“淫娃蕩婦”之名。
邵初琪隻覺得眼前這一群人聊起來無邊無際,隻覺得十分聒噪,很不耐煩,可偏偏文鋒不管這一切,任由他們說。
邵初琪沒法,隻好用平生最大的聲音喊了一句“我沒懷孩子!
現場一片寂靜,安靜得連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邵初琪擔心眾人聽不到她的話又再重複了一遍“我沒有懷孩子。”臉色鐵青,甩開文鋒的手,往她住著的房間走去。
文鋒心跳落下半拍,連忙邁往邵初琪、紅菱離開的地方追去,但現場的人一臉疑惑,邵初琪都吐成那樣了,不是懷孕是什麽。
文鋒未免他們繼續誤會下去才將未跟邵初琪圓房的事情說了出來,眾人才打消疑慮。
依文鋒的個性,他對邵初琪的疼愛,又怎會未跟她成親就奪了邵初琪的清白,那不是委屈她了嗎?
房中,邵初琪在紅菱的幫助下,很快將堆放在文鋒房間的衣服打包收拾幹淨,正準備抬腳離開,包袱一下子被文鋒搶了過去。
“琪兒,你這是幹嘛”
“離開。”板著一張臉,帶著未消褪的怒氣。
文鋒耐下性子,拉過邵初琪的手,但被她一手甩開,文鋒無奈,隻好對紅菱揮了揮手,紅菱躊躇地看了邵初琪一眼。
最後還是咬牙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文鋒將從邵初琪手上搶過來的包袱放在桌子上,手再一次拉過邵初琪的手,還是被她甩開了。
文鋒眉間一皺,左手快速出擊,把邵初琪扯到懷裏,頭枕在她的肩膀上。
邵初琪依舊在掙紮。
“琪兒,你掙紮吧,讓我傷口全裂開,流血流死算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邵初琪剛想罵他嬌氣,傷口哪有這麽容易裂開的時候,就從文鋒身上嗅到一股輕微的血腥味。
正是文鋒手上受傷的那個位置,點點血梅從天藍色的布料中滲透了出來,很是耀眼。
邵初琪不再掙紮,安靜地窩在文鋒的懷裏,但臉上的怒意未減即增“文鋒你這混蛋,傷口又被你撕開了,你再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也不管你,讓你流血流死算了。”
文鋒很是委屈地說道:“琪兒,這傷口不是我弄的,是你弄的。”
“好啊!你自己把傷口撕裂了還賴在我身上,文鋒你是姓賴的嗎?”邵初琪找準位置一把推開文鋒,雙目瞪大,滿臉怒氣地看著他。
文鋒聳拉著頭,說道:“琪兒,這你可真的冤枉我了,我的手是被你甩傷的,誰叫你剛才這麽用力地甩開我的手。”
邵初琪話語一滯,好像真有這麽一回事……
她翹起雙手,黛眉倒豎“好,算我把你的手弄傷,但又怎樣?誰叫你剛才那樣對我?”
“琪兒把我的手弄傷,這是對我的懲罰,我不敢這樣,隻是.……你怎麽打我、罵我都行,就是不能離開我。”
邵初琪聽到這話,火氣已經消去一大半了。
她冷哼了一聲。
文鋒知道她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就把自己袖手旁觀,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說的原因說了出來“我知道你被人誤會懷孕了很生氣,但我又何嚐不想將眾人所誤會的變成事實?你也知道你這張臉容易禍害人,若不是我一早跟別人說,你邵初琪是我文鋒的妻子,隻怕你的房門都要給別人踏破了。”
“我不想其他男人甚至雄性動物對你有念想,就索性隨他們所說的,你有了我的孩子,這樣也可打消一大部分人對你的心思。”
“琪兒,你要對我打罵那就盡管來吧,隻求能消掉你的怒氣。”
文鋒說完這番話,邵初琪心裏甜滋滋的,像灌了蜜糖一樣,哪裏還有怒氣?
邵初琪主動握住文鋒的手,說話的語氣放得不能再軟,很是溫柔地說道:“傷口痛嗎?”
“不痛,隻要你原諒我就不痛。”
“那如果我不原諒你,你豈不是要將這條手臂廢了?”
“不得你原諒,它就活該被廢了!”文鋒說得出做得到。
邵初琪對他很無奈,想來她在人間這一世肯定會被文鋒吃得死死的,文鋒就是她的克星。
邵初琪將文鋒的傷口重新處理了一遍,剛放下手中的紗布就看見梅兒和白須老者等一群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