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你是瘟神!
邵初琪聽到白須老者等人的話,想了一個法子,對鮫人一事作出了處理。
既然他們這麽反感魚的腥臭味,那其餘的一些魷魚、海貝是不是有相同的作用呢?
邵初琪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特意差人去海邊釣了一隻烏賊還有拿了一些海貝回來,用兩種不同的方法把烏賊還有海貝處理了一下,眾人一嗅感覺有股甘甜和腥香味從處理後的烏賊還有海貝身上散發出來,令他們食欲大振,迫不及待想從邵初琪手上拿過這兩樣東西,放進鍋裏煮菜。
隻是現在正事要緊……
不出邵初琪所料,鮫人除了對處理過的魚敏感外,對同樣經過人類處理的海鮮也有相同的反應,於是邵初琪給東方之域的人出來一個主意。
那就是他們每日的飯菜中多添加一味從海上打撈出來的海鮮,將它煮熟並且將吃剩下的殘骸在海邊掘一個洞集中掩埋起來,再在上麵施加一定的法術,讓其不讓海水衝走,並且那股味道隻有鮫人才嗅得到。
雖然這個辦法有點治標不治本,但也不失為一個良策。
邵初琪相信,經過一定的時間沉澱,即使這裏的居民不再往海邊掘坑掩埋海鮮殘骸,鮫人也因為對這股味道的畏懼而不敢踏進陸地上一步。
文鋒和邵初琪合理幫東方之域的群眾把鮫人部落的事處理完之後,帶著梅兒、紅菱還有乞丐三個人踏上了會千金派的路程。
路途中,乞丐以自己曆練為由,與邵初琪等人分道揚鑣。
大約十五天後,邵初琪等人回到了千金派,站在山腳下,看著巍峨雄壯的山門,邵初琪等人深呼了一口氣。
隻是梅兒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沒有一絲情緒掛在臉上。
紅菱正對著山門伸了一個懶腰,雙手舉高一臉愜意,放下時不小心碰到梅兒的腰,側過頭來正想跟她道個歉,她不是有意碰她的。
話到嘴邊,又連忙咽了下去,換成另一番話語。
“梅兒,你這是怎麽了?一臉悶悶不樂的,是發生什麽事了嗎?”紅菱隱約能看到梅兒麵紗掩蓋下的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紅菱姐姐,我沒事。”
“隻是.……”手捂住被毀的那一張臉,一臉神傷。
“我的臉被毀了,估計我這一生.……”
“唉……梅兒沒事的。”紅菱拉起梅兒的手“有我師父,你的初琪姐姐在,還怕你的臉治不好嗎?”
“對吧?師父。”被紅菱念到的邵初琪點了點頭,也像紅菱一樣拉起梅兒的手,並且在她手背上輕輕地拍打了幾下。
“梅兒你放心,你的臉雖然被毀得嚴重,但也不是無藥可救,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你的臉雖然不能恢複如初,連一絲疤痕都不曾落下,但一點細微的疤不認真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等我將你的臉治好之後,你就可以將麵紗摘下,迷倒眾生。”梅兒聽到邵初琪的話,掩嘴笑了起來。
“初琪姐姐你是王婆嗎?”邵初琪聽到她的話一頭霧水。
“什麽王婆?”
梅兒揚嘴一笑。
“自賣自誇呀。”梅兒心想邵初琪並不懂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於是挺直腰杆,一本正經地給邵初琪解說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邵初琪揚手就是一敲“好啊,好你個梅兒,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看我不教訓你!”話落,邵初琪夥同紅菱一起撓梅兒的癢癢,笑的她上氣不接下氣連忙求饒。
文鋒站在一旁被邵初琪和紅菱等人營造出來的氣氛感染到,嘴角微揚,一臉笑意,如三月春風,輕輕地拂過人的心田,任誰看到都會被文鋒此時此刻的笑容所迷倒。
邵初琪、紅菱、梅兒三個人在原地玩的不亦樂乎,巍峨雄壯的山門發出一聲古樸、厚重的聲音,使她們動作一滯,笑意凝固在嘴角,眼睛看著緩慢打開的門。
墨玉帶著千金派眾弟子從裏麵走出來,隻見墨玉昔日意氣風發的臉變得滄桑憔悴。
看來文鋒和邵初琪離開的這段時間,千金派發生了不少事情。
“掌門師兄您終於回來了,如果您再晚回來兩天,我可真的是頂不住了。”墨玉一臉疲倦地跟文鋒說道。
“墨玉,發生什麽事了?何故會弄成這樣?”文鋒微蹙著眉,掌門氣勢在他的一舉一動中散發出來。
墨玉閉上雙眸,搖了搖頭,接著將文鋒離開後千金派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他.……
派中弟子無故失蹤,蹤跡難尋。染兮從後山回來之後狂性大發,打傷好幾十人,白楓為了弄清楚她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以身犯險,不惜冒著被染兮打傷、打殘的危險跟隨著她。還有內閣無故失火,無數珍貴卷宗被燒的一幹二淨。
反正就是壞事一籮筐,為了處理這些事,墨玉已經好幾晚沒有闔上眼了。
文鋒的手往墨玉肩膀上輕拍了幾下,“墨玉你辛苦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你回去房間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墨玉無言地點點頭,換做是以前墨玉肯定不會應承文鋒的話,一定執拗地留下來幫文鋒把事情都處理了先,隻是現在.……
他的頭隱隱作痛,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思考對策、想解決事情的辦法,所以還是乖乖地聽文鋒的話,回去房間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抬腳之際,墨玉想到一件稍微能讓他們展露一下笑顏的事情。
那就是慕容婉蓉在藥理和白楓此前的幫助下已經恢複正常了。
人們總說經一智長一塹,在墨玉等師兄弟看來,慕容婉蓉的性子改變了不少,不僅將以前刁蠻任性的性子丟棄了,而且還處處為他人著想,用真心去體貼、幫助別人,就像身體內換了另一個靈魂一樣。
文鋒聽了墨玉說起慕容婉蓉最近的狀況還有表現,隻說了四個字。
“如此甚好。”
邵初琪和紅菱、梅兒她們搬回原來的地方,將東西收拾好之後,邵初琪便叫紅菱去後山采一些藥材回來,她要著手幫梅兒醫治那一張臉……
“梅兒,你記住了,這藥膏每隔三個時辰便要抹一次,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則你的臉好不了可就不能怨我嘍。”邵初琪把要到遞到梅兒麵前,跟她說清楚用法和用量,並著重地告訴她,這藥膏不能多抹也不能少塗。
“初琪姐姐你就放心好了,梅兒我為了這張臉肯定會聽足你的吩咐,一定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梅兒舉手保證,邵初琪滿意地點了點頭。
紅菱依照邵初琪的吩咐,將她之前給她看的藥理寶典一字不漏地默寫出來,等邵初琪將梅兒的藥膏配置好,她也落筆了。
口吐微蘭,輕輕一吹,將上麵半幹的字跡吹幹,拿到邵初琪麵前給她過目。
邵初琪一邊看,一邊含笑點頭,對紅菱的默寫情況很是滿意。
“照默寫的情況看來,你已經將藥理寶典熟記在心。”邵初琪說到這裏,紅菱突然插了一句話進來。
“師父,你說熟記在心是在貶低你的好徒兒我呢,我已經將你給的藥理寶典倒背如流了。”
邵初琪一臉好笑地往紅菱額上敲了一下,即時引來紅菱的不滿。
“師父,我都跟你說多少遍了?你再這樣敲下去,我的腦子遲早會被你敲笨的!”紅菱揉了揉剛被邵初琪敲的地方,嘟長著嘴,一臉不滿。
“哪裏會變傻?我看是越敲越聰明了,你看你近來的樣子與以前相比,是不是招人喜歡、變得激靈多了?”
“額……這倒也是。”邵初琪看見此刻的她,“噗嗤”地笑出了聲。
梅兒看見紅菱在短短幾個月來,就取代她的位置跟邵初琪有說有笑有打有鬧的,瞳孔的眼神沉澱,陰暗了幾分。
夜幕降臨,千金派的眾人正睡得酣熟,一個人影潛入梅兒的房間,將她放在桌子上的藥膏偷盜出來,往裏麵添加了一些東西,再無聲無息地放回原處。
翌日早上,梅兒聽足邵初琪的吩咐,每隔三個時辰就拿桌上的藥膏,往被毀掉的那邊臉上抹去。
與昨日不同,藥膏抹上去之後冰涼舒適感消失,傳來熾熱刮膚的痛,梅兒捂住塗了藥膏的半邊臉,將藥膏、桌子上堆放的東西打翻在地,在房間裏痛叫出來。
邵初琪一聽,從床上乍醒,連忙穿上鞋,套上一件外套看梅兒究竟發生什麽事。
因梅兒的聲音過大,吸引了殿外打掃、上晨課的千金派弟子,還有幫忙做早飯的紅菱。
邵初琪腳底生風,徑直而入,抓住梅兒的手,讓她不要觸碰塗上藥膏的地方,然後拿一塊幹淨的手帕沾上隨身攜帶的冰肌露往梅兒的臉上來回擦拭了幾遍。
邵初琪看到梅兒的狀況好了些,才將她從地上拉扯起來,問她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隻見梅兒用豺狼虎豹才具有的陰狠眼神看著邵初琪,對她惡語相向“你還有臉問我什麽事?這藥膏是你給我的,現在卻把我的臉弄成這樣?!”
“邵初琪你算哪門子狗屁藥仙?!你根本就是瘟神!”梅兒甩掉邵初琪的手,推開紅菱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