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彤靈秘密
慕容璟拿到虎符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沙場,淩寒自從損失了五萬將士之後便不敢輕舉妄動,如今鐵戟仍做最後的掙紮,手裏還剩下的將士都是跟隨他多年的,但聽聞沈將軍已死的消息後,軍心大亂。
“寒兒,你回來了!?”慕容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我回來了。”沈寒淡然一笑,小手握緊了慕容夜的大手。
從慕容夜單槍匹馬出現在漁村沈寒就明白了,隻有他一人接受不了她的死,拚盡全力去尋她,從那一刻開始她把自己交給了他,完完全全交給了他。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慕容璟語無倫次,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從何開口,不知以什麽身份開口,畢竟,他是在她危難之時放棄了她的人。
沈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到了虎符,慕容的重擔就落在你的身上了,戰場的事我所知甚少,想先和夜一同回帝都去了。”
慕容璟溫柔地笑還在嘴角,隻要她在,他的笑永遠為她敞開,“回去也好,七弟,帝都就有勞你了。”
慕容夜點了點頭,占有欲極強地將沈寒摟在懷裏,“我擔心慕容澈和慕容柳月有所動作,所以我們先回去,你放心,淩寒已經要退兵了。”
沈寒與慕容夜轉身走出營帳,她好像突然想到什麽似的連忙折了回去,“我要鐵戟的人頭,來拜祭我爹。”
慕容璟鄭重的點頭,她要他做的事,他一定會辦到。
可慕容夜卻有些吃味地道:“你想要殺他為何不讓我去?”
沈寒笑著捏了捏他陰沉著的臉,“慕容柳月把自己的女兒都貢獻了出去,就為了這麽一個將軍,我當然要用戰場來取得他的人頭給慕容柳月一記重創,畢竟是她勾結淩寒先後陷害我與我爹。”
在慕容夜和沈寒一同返回軍營前,他們去了一趟淩寒的皇宮。
燕妃算是沈寒的結拜姐妹,自從沈寒為她開藥醫病後她終於懷孕了,現在也快及臨盆之時了。
當初陷害過沈寒的梅妃依舊囂張跋扈、心狠手辣,沈寒與慕容夜進宮並未驚動淩寒的皇帝淩瞻,隻是悄悄探訪了燕妃。
從燕妃口中得知,淩寒的戰爭其實就是慕容王朝鎮守邊關的將士挑起來的,再加上梅妃在皇上的身邊用了點激將法,年輕氣盛的淩瞻便氣不過出了兵,這一場戰役便這般打響了。
燕妃自懷孕期間,沒少受梅妃的迫害,她幾番想加害她的孩子都沒能成功,燕妃是又氣又怕。
“姐姐,若是她再動害你之心,我贈你一包我的獨門秘藥。”沈寒靈動的雙眸眨啊眨的,一抹笑意就在唇邊漾開了。
慕容夜自然知道她動的什麽心思,但是沒想到沈寒這一把玩的這麽大。
“這是啞藥,人隻需服用一點便會聲音撕裂,刺耳難聽,若是服用多了那麽一點,那此生便再無開口的機會,這樣還怕她煽風點火、妖媚惑君嗎?”沈寒勾起嘴角,該做事的時候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燕妃心中一驚,素來膽小怕事的她有些不敢。
“姐姐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腹中孩兒著想,還有你愛的皇上,這些人都需要你的保護,倘若這一次慕容乘勝追擊,淩寒所麵臨會僅僅是損失五萬將士嗎?”
燕妃有些後怕,冷汗將她的脊梁打濕,她抿了抿唇堅定地點頭。
沈寒說給燕妃聽的這些話並非是讓她學會恨,而是讓她學會自保,以往她一顆善心對所有的人,而在她的生命岌岌可危時又有誰能為她傾盡所有呢?
她不是怨,隻是有些悲,悲這時間情的可貴和廉價。
慕容夜獨自麵聖,像淩寒闡明現在的種種局勢,他們都有一個願望――浪跡天涯。
“慕容夜今日前來首先向皇上道歉,是我慕容對邊關的管束不夠才會縱容了臣子,還請皇上不要記掛,那名將軍已經叛國,我們定會秉公處理給皇上一個交待。”慕容夜平靜淡然卻禮數周到。
淩瞻既能當上皇帝,眼光也並非泛泛之輩,本來他就有些擔心慕容抓住這場戰爭不放,現在人家七王爺親自登門道歉,他剛好得到一個台階下。
“既然七王爺發話了,那朕淩寒國也同意和慕容重修舊好,希望七王爺可以徹查貴國之事,如有什麽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朕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淩瞻袖袍一揮,大氣凜然。
慕容夜早就猜到有可能慕容柳月在背後策劃,沒想到他暗中派星去查訪,再加上薄情在皇宮接應,他心中早已了解了七七八八,慕容柳月與梅妃狼狽為奸,現在怕是要散夥了。
“夜,剩下的,就是銀鑰之軍了,那支勢力如此龐大,我們……”沈寒略顯擔憂,連日來疲憊的臉龐騙不了別人。
慕容夜輕輕將她摟在胸膛,他再也不讓她風餐露宿跟著他受苦了,省的像上次一樣被薑峰這個偽君子鑽空子。
“你放心吧,銀鑰之軍自有破月之軍來對付,我想帝都那邊已經起了爭執,到時候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沈寒安心地閉上了眼睛,睡夢中她不擔心手上沾有鮮血,她擔心爹爹一人在地下孤苦無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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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今日臣妾撞見了琦鑰公主,她對臣妾好凶啊。”謝彤靈嬌滴滴地說道,撫著胸口好像餘驚未定。
自她去了平乾宮中,愈發得太子的寵愛,慕容澈發現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子好像一座大的寶藏總是讓他感到新鮮。
所以,謝彤靈隻要軟聲求他,那什麽事都不在話下。這可是連蔓榕都比不上的權利。
“我的小靈兒,不要怕,慕容柳月她活不了多久了,你放心吧,這口氣,本太子一定為你出。”慕容澈軟玉溫香在懷,有什麽話是說不出來的呢?
“臣妾多謝太子殿下。”謝彤靈羞怯的頜首。
謝彤靈平日裏不出平乾宮,偶爾出去散步也是很快回來,她不同宮裏任何人交好,但是那枚玉佩卻從不離身。
“啟稟太子殿下,靈側妃,謝夫人,謝夫人她……”夏季跪在地上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謝彤靈拿起手帕抹著眼角淚滴,好不避諱地坦言,“肯定是又來問我要錢了,我前兩個月的俸祿都給了她她還不知足,還來問我要。”
慕容澈的眉頭擰成了川字,他一看謝彤靈的模樣便來了氣,什麽人竟敢這樣逼迫他的女人,“宣她進來。”
謝彤靈一見他動怒了她的嘴角向上彎了彎,但因為帕子的關係沒有被人看見,“殿下,算了吧,我拿些首飾給她變賣了去。”
“說得什麽話。”慕容澈嗔怒,眉心間又有些疼惜,“你跟了我還怕日子過不好?以後這天下可都是我的,還缺了你那點錢不成,隻是本太子聽不慣有人這般脅迫你,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裏。”
謝彤靈依偎在他的懷中,深情地喚道:“澈郎,你對靈兒真好。”
殿中兩人你儂我儂,殿外一人還正生者氣呢?一聽到可以進去了,她無名的火騰地燒的更旺了。
“謝……”謝夫人一看到太子在此,立刻猶如霜打蔫了的茄子,她等了一旁幸災樂禍的夏季一眼,連忙跪下,“老婦人參見太子殿下,參見靈側妃。”
慕容澈不屑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婦人,怎麽也看不出她像謝彤靈的娘。
“你這個刁蠻的婦人,靈兒如今太子側妃,你再敢拿她當你府裏不受寵的丫頭來使喚,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我砍的。”慕容澈厲聲道,震怒之下謝夫人不住地磕頭。
“都是老婦人的錯,還請太子殿下恕罪。”謝夫人驚慌地叩首,向前跪了跪,“靈側妃,求求您幫刁婦求求情啊。”
謝彤靈輕蔑地看了她一眼,妄想讓她替她求情,當她還是當初那個任人捏扁揉圓的謝彤靈嗎?
“太子殿下,我在謝府曾經受盡了委屈,她趁我娘不在占了我娘大夫人的位置,後來我娘就莫明其妙的去世了,我……”謝彤靈聲淚俱下,真是我見猶憐!
慕容澈立刻擁她入懷,一腳踹開了謝夫人,“來人呐,把她給我拉出去斬了。”
夏季冷眼看著她,堆積許久的怒火總算得到了釋放。
“靈兒,你救救我啊,我好歹也是你的大娘啊,你爹他離不開我啊。”
她爹?謝彤靈無動於衷,隻顧著在慕容澈懷裏像綿羊似的哭泣。
“還有穎娘,難道你不想知道穎娘是怎麽死的嗎?”謝夫人孤注一擲。
果然,謝彤靈立刻變了臉色,“太子殿下,靈兒娘的死一直是靈兒的心結,可否請太子為靈兒做主啊?”
慕容澈聽出了門道,他自當順著謝彤靈的心意,“你這個刁婦,若是說不出來令靈兒滿意的答案,你還是難逃一死。”
“是是是,多謝太子殿下開恩,多謝靈側妃開恩。”謝夫人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這才罷休。
過去的女人之爭,愛恨情仇就這般拉開了序幕,謝彤靈知曉事實後,這麽多年的容忍頃刻間化為了足以顛覆整個青州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