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帝淵晨站在吟幻閣門口敲了敲門道。
可惜,門內並沒有任何聲響。
帝淵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再次敲了敲門喊道:“幻兒,起床了,該吃早飯了。”
門內還是沒有任何回應,帝淵晨皺了皺眉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平常,本王剛走到門口還沒敲門,幻兒就會自己打開門走出來,可今……
難道出什麽事了?
一想到可能發生了什麽帝淵晨就一陣心慌,立刻一腳踢開了吟幻閣的大門。
“幻兒?幻兒?幻兒?”帝淵晨焦急的喊著,可就是沒有人回應。
帝淵晨跑進了臥房,看到緊閉的床簾,稍稍鬆了一口氣。
“幻兒,該起床了。”帝淵晨一邊溫柔的著,一邊掀開床簾。
當看到空蕩蕩的床榻帝淵晨徹底慌了。
“暗一!”
沒有人回應,帝淵晨皺了皺眉繼續道:“暗二!”
還是沒有人回應。
“暗三!”
依舊無人回應。
終於,當帝淵晨喊到“暗四!”時,吟幻閣外的房梁上響起了暗四細微的回應聲。
“屬,屬下,在……”
帝淵晨尋聲,向著房梁上飛去,聞到空氣中迷藥的味道帝淵晨立刻屏住了呼吸。
“發生了什麽,王妃呢?”帝淵晨一邊把暗四拉下房梁讓他遠離迷藥區,一邊問道。
“哈,哈啊……”暗四深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然後才虛弱無力的道:“……皇,宮……”完,暗四就昏了過去。
“皇宮?嗬!”
“來人,被車本王要入宮!”帝淵晨冷聲道,周身散發出了滔的殺氣。
“是,主子!”
嗬!帝淵允你真是好樣的!
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動的?!
你繼位時本王沒有殺了你以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本來本王也沒打算殺了你,可現在……你竟然敢動本王的女人!
想死就直!
——
皇宮,太極殿地下室中。
零幻是被檀香味,屍油味,和腐屍味,這三種氣味所結合的奇妙氣味給熏醒的。
唔,好臭!
零幻騰的一下睜開了眼,入目的就是一個被吊在了花板上,眼睛睜的大大的人皮娃娃。
這個人皮娃娃是個八歲的女孩,穿著粉嫩嫩的流仙裙,長的十分可愛。
零幻暗自點了點頭。
嗯,還挺有藝術感的。
零幻剛打算從床上爬起來封閉嗅覺,鎖鏈的聲音響起。
“嗯?”零幻挑了挑眉,望去。
喲~
鎖鏈啊,好久不見。
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把我鎖起來了?
還這麽不用心,用普通的玄鐵鏈來鎖我,鎖的起來嗎?
事實證明,根本鎖不起來,零幻隻是動了動手腕,鎖鏈就自動鬆開了。
零幻封閉了嗅覺覺以後,看到床邊繡有金色鳳文的紅色繡花鞋再次挑了挑眉。
嗯,鞋子還挺漂亮的,可惜是個平底鞋。
這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準備的?
是想要讓本姑娘暴露160的身高嗎?!
零幻直接無視掉了繡花鞋,從空間裏拿出了一雙黑色的細高跟。
然後揮了揮手,換了一套白色漸變黑色的水墨風束胸襦裙,裙擺上的刺繡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彼岸花。
零幻走下床在地下室中轉了一圈,看到周圍放好的鳳冠霞帔,胭脂水粉隻想。
這鳳冠弄那麽大那麽醜幹嘛呀?是想把本姑娘脖子給壓斷嗎?
這霞披弄那麽長幹嘛呀?是想讓本姑娘摔倒,出醜嗎?
還有這胭脂水粉做工要不要那麽劣質?
裏麵毒素那麽多,味道還那麽刺鼻,是想把本姑娘的臉給腐蝕掉嗎?
零幻簡直是無力吐槽了。
這時,“哢嚓”一聲,密室裏一麵緊閉的石門被從外側打開,穿著紫金色龍袍的帝淵允走進了密室。
“嗯?這人是誰?怎麽感覺有些眼熟呢?”零幻揮了揮手,布置了一個幻術。
讓帝淵允隻能看到她被熏醒之前,密室中的樣子。
“林兒~”帝淵允坐在床沿邊,伸手撫了撫‘零幻’的秀發。
零兒?那是誰?我嗎?
零幻一臉的懵逼。
e…
看樣子應該真的是我,我什麽時候又多了零兒這個昵稱了?
“林兒,你怎麽還不醒啊?你是豬嗎?”
零幻:……嗬嗬,豬你妹啊,本姑娘早就醒了!
零幻深吸了一口氣,不話,就這麽看著帝淵允,聽聽他還想什麽。
“林兒,朕的皇後,你為何如此的漂亮,如此的讓人嫉妒呢?”
零幻:……本姑娘如此的生麗質,豈是你嫉妒得來的?
還有……
“老娘何時成你的皇後了?!”零幻直接揮手解除幻術,然後按下細高跟上的按鈕,下一秒鉚釘冒出,零幻抬腳一踢。
再下一秒,血花飛濺。
“嗷!”沒有經過‘操練’的帝淵允直接疼暈了過去。
零幻見此,直接吐槽道:“真是不經踢!”
完零幻直接抬腳用細高跟對著帝淵允又踩了幾百下,直到踩到無處可踩時,零幻才停腳。
帝淵允,‘卒’
享年45歲!
零幻捶了捶剛剛用來踢人的腿,然後揉了揉腿,抬手對著旁邊的牆壁輕輕一拍。
“轟——”
“嘩啦——”
“砰,砰,砰,砰……”
好了,半個皇宮毀了,但一個人都沒有死。
畢竟零幻從來都不殺無辜人。
隻是,零幻看著從而降的無數腐屍,在看了一眼旁邊混在石頭裏的白骨,了然。
哦,原來這個皇宮是用屍體建造的啊。
“幻兒,你沒事吧?”
聽到帝淵晨的聲音,零幻聞聲望去,當看到帝淵晨焦急的表情時零幻不由的愣了愣。
腦海中又閃過一道很模糊的畫麵,然後又很快的消失掉了。
零幻不知為什麽,臉上難得勾起了一抹溫和的笑容勾,“我沒事。”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安慰,又好像隻是普通的抱了句平安。
“幻兒!”帝淵晨直接以狗撲的方式撲到了零幻身上,然後緊緊的抱著零幻不撒手。
“幻兒,你沒事就好。”帝淵晨堂堂一個1米86的男兒郎,十分可愛的嘟了嘟嘴,彎下腰把臉埋在了零幻的胸口。
零幻並沒有推開帝淵晨,隻是伸出手撫了撫帝淵晨的頭安慰道:“好了,乖,我這不是沒事嗎?”
帝淵晨聞言,整個人就懵逼在了那。
本王是誰,本王在哪兒,本王在幹什麽?
剛剛幻兒竟然安慰本王了,這不是真的吧?!
零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隻是感覺這一幕莫名的有些熟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在很久以前,她和帝淵晨是認識的。
難道,是我的前世嗎?
難道,在前世我跟帝淵晨就是朋友嗎?
零幻表示,“本姑娘有點懵,這不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