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頭發杠上了的帝淵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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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兒,帝淵允呢?”帝淵晨一邊依依不舍的鬆開零幻一邊問道。
“帝淵允?誰啊?”零幻一邊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邊問道。
帝淵晨:幻兒不認識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嗯,真好。
幻兒是本王一個人的!也隻能是本王一個人的!
帝淵晨內心的人雙手環胸,十分霸道的想著。
“帝淵允就是那個蹭你不注意把你帶到皇宮的壞人!”
“把我帶到皇宮的人?”零幻揮了揮手,掀開了身後的一塊巨石,露出了巨石下被零幻踢的不成人行的帝淵允。
“他嗎?”零幻指著帝淵允問道。
帝淵晨順著零幻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後……
“這是從玄獸森林裏跑出來的豬嗎?”帝淵晨有些震驚的問道。
“豬?”零幻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這是個人,隻不過是被我踢了幾腳而已。”
帝淵晨:……幾腳?
看了眼腫的跟頭豬是的人,帝淵晨從那破破爛爛的紫金色龍袍中隱約能看出這人是帝淵允,對此帝淵晨隻想:“幻兒,幹得漂亮!”
零幻聞言十分自念的甩了甩秀發,然後道:“那是~”
零幻的發掃過了帝淵晨的臉,帝淵晨聞著鼻翼間清幽的冷香,忍不住撩起了零幻的一縷墨發貪戀的聞了聞。
幻兒的頭發好香啊!
感覺到頭發好像被抓住了,零幻轉身望去,然後就看到帝淵晨正抓看自己的頭發,臉上的表情還十分的傻。
“你抓我頭發幹嘛?”零幻問道。
“呃……”帝淵晨因為沒有想好理由,所以不自覺的懵在了那兒。
過了好一會兒,帝淵晨才找到了一個理由。
“本王在好奇你為何從來都不束發?”
零幻:……本姑娘能是因為頭發太皮,不讓本姑娘束嗎?
零幻剛想瞎扯:“頭發太長了,不想束。”就聽到帝淵晨:“難道你不會束發嗎?讓本王幫你束吧!”
零幻:……你這樣出實話真的好嗎?
剛想:“不是。”誰知帝淵晨竟然已經從納戒裏拿出了木梳,和發帶對著零幻的頭發下手了。
零幻:……
“能先回去嗎?本姑娘要沐浴!”
沐浴?
帝淵晨眼中忽然閃過了什麽,隨後道:“好吧。”然後對著後麵的淵明使了個眼色。
“淵明,備車,回府!”
“是,主子!”
隨後眾人直接無視了崩塌了一半的皇宮,十分悠閑自在的坐著馬車回府了。
——
吟幻閣。
零幻一件件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慢慢走進了浴池中。
“嘩啦——”
“唔,真舒服~”零幻著,優雅的伸了個懶腰,玩起了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有什麽人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e…應該是錯覺吧~
正在玩水的零幻並沒有注意到,浴池上方的夜明珠裝飾品被換過了。
另一邊,晨淩殿中帝淵晨泡在浴池中,一隻手捂著不受控製飛噴的鼻血,一久手握著下身十分快速的上下套弄著。
在帝淵晨麵前正漂浮著一顆被偽裝成夜明珠的古代版攝像頭,此時夜明珠上顯示出來的畫麵……正是零幻洗澡的畫麵。
帝淵晨看著麵前的美人沐浴圖隻想:“幻兒真美!”
看著看著,帝淵晨不自覺的腦補出了一些不可秒數的畫麵,然後……
剛被止住的鼻血又瞬間噴湧了出來。
帝淵晨:……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本王就要血盡而亡了。
想著,帝淵晨還依依不舍的握住了夜明珠,收了回了納戒。
隨後帝淵晨看著下體某個還在叫囂的兄弟,隻能無奈的繼續用五指菇涼。
幻兒對本王的誘惑力太大了怎麽辦?
本王是不是應該找根繩子把幻兒抓起來綁在身上?
然後,帝淵晨突然又想到了零幻絕技“斷子絕孫腳”忍不住渾身抖了抖。
算了,還是不要了。
——
吟幻閣。
“咚,咚,幻兒本王進來了。”
剛沐浴完的零幻愣了愣,然後道:“進來吧。”
完零幻烘幹了頭發,穿了件白色的蕾絲吊帶睡衣,光著腳丫子就從浴室走進了臥房。
剛繞過屏風走進臥房的帝淵晨看到零幻的裝扮霎那之間,鼻血橫飛!
零幻:???
“怎麽突然流鼻血了?上火了嗎?”零幻問道。
帝淵晨一邊不慌不忙的從納戒裏拿出了手帕捂住鼻子,一邊點了點頭。
“嗯,本王最近的確是有點上火。”
“哦。”零幻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你找我幹嘛啊?”
“本王來幫你束發啊。”帝淵晨一邊一本正經的著,一邊走到了梳妝台前,拿起了梳妝台上的白玉梳。
“坐吧,本王幫你束發。”
零幻挑了挑眉,坐到了梳妝台前,然後揮了揮手,梳妝台上就出現了一大堆釵子和發帶。
“你弄吧。”
零幻著,拿出了手機看起了。
嗯?我親愛的皮皮肉竟然詐屍了?!
嗯,皮皮肉不愧是一位傑出的撲街作者,寫出的文都這麽飄!
看了一會兒,零幻忽然感覺有點餓了,便打開了000外賣,開始點吃的。
又過了一會兒,外賣送到了,零幻卻沒有辦法吃,因為……
“我你弄夠了沒有?”零幻無語的看著企圖給自己紮馬尾辮的帝淵晨。
帝淵晨一邊擦著額角的汗水,一邊道:“快了,本王很快就束好了。”
“哦。”
半炷香的時間以後。
“好了沒?”
帝淵晨你就回應道:“快了,本王很快就束好了。”
零幻:……嗬嗬,本姑娘的頭發那麽皮,你真的確定你紮得起來嗎?
唉……
零幻直接拿起了一根羊肉串咬了起來。
嗯,不愧是000萬賣,這麽長時間過去了羊肉串還沒有冷掉。
嗯,這羊肉串還不錯。
此時,帝淵晨盯著零幻的三千青絲一臉的幽怨。
這頭發要不要這麽滑?!
本王才剛把發帶係上去沒多久就自己滑下來了。
哼!
本王就不信了,不就是頭發嗎?為難得了本王?
帝淵晨想著,拿起發釵繼續和零幻的頭發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