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唉…… 帝淵允左手依舊把玩著萬年不變得眼珠子,右手則揉了揉自己有些浮腫的臉。 揉著揉著,就揉出了一手的脂粉。 帝淵允看著手上的脂粉,從暗格中拿出了一麵銅鏡,看著銅鏡中右半邊麵頰上的青色,不由變態的笑了一下。 林兒下手可真夠狠啊,都半年了還消不下去…… 不過,夠味兒,朕喜歡! 想到半年前發生的事,帝淵允目光不由得閃了閃。 竟然可以毀掉半個皇宮,把皇宮那些肮髒的秘密給全轟出來…… 看來,林兒,不簡單啊…… 難道,是那邊的人? 而此時,不簡單的零幻正拿長劍,手把手身貼身的教帝淵晨劍法。 “把靈力手起來,屏息靜氣,氣沉丹田,左腳向前跨一步,然後,手,抬高,使出你所能使出的全部的力量砍下去……” “好,好……”帝淵晨瞥了一眼自己胸口的腦袋,感受著身體觸碰的兩團柔軟,臉飛快的染上了霞紅。 呼吸開始急促,心跳開始加速,整個人開始冒煙。 嗯,快熟了,可以吃了! 帝淵晨剛想抬手砍下去,卻又突然被零幻製止了。 “算了,等會再砍吧,你去休息一會。”零幻表情有些奇怪的離開了帝淵晨的胸口,擺了擺手道。 “為何?本王並不累啊?”因為零幻離開了自己,所以帝淵晨表情有些失落的道。 零幻聞言糾結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道:“你的心跳有點奇怪,所以我想讓你休息一下,看等會會不會恢複。” 奇怪? 帝淵晨不由的在心裏想著,“難道,幻兒發現本王的心意了?” “奇怪?怎麽個奇怪法?”帝淵晨麵色有些羞紅的問道。 “嗯……”零幻凝眸又糾結了一會兒,突然又撲到了帝淵晨的懷裏,然後把耳朵貼向了帝淵晨的左胸之後才道:“你的心跳有點像是……右心房收納了全身的靜脈血通過右心室從肺動脈泵出,唉?奇怪,又變了,現在……肺動脈中流的是靜脈血通過肺中的氣體交換變成含氧豐富的動脈血由肺靜脈,流至左心房再通過左心室的主動脈泵向全身的樣子。” 完,零幻再次離開了帝淵晨的胸口。 “而且現在你臉特別紅,呼吸還有一些急促,唉?你周圍好像還冒著水蒸氣,你這是又生病了嗎?”零幻一邊打量著帝淵晨一邊道,然後又低下頭自言自語道:“好奇怪的病啊,是中了什麽新型病毒了嗎?” 同樣以為零幻開竅了的淵白:“……” 何為右心房?何為靜脈?何為肺動脈?何為肺中的氣體交換變成含氧豐富的動脈血?何為左心房?何為主動脈? 為何我這個神醫從未聽過這些? 我怕不是一個假的神醫? “帝淵晨,手伸過來!”這時零幻忽然道。 “做何?”帝淵晨一邊把手伸到零幻麵前,一邊問道。 “抽血呀~”零幻輕飄飄的了一句,然後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成人手臂粗的針筒。 “什麽?!”帝淵晨聞言,瞬間把手收了回來。 當,看到零幻手上那個成人手臂粗的針筒時,帝淵晨直接嚇的躲到了淵白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