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雖然帝淵晨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但是一看到那長長的細細的尖尖的還泛著熒光的針,帝淵晨呼吸就直接停頓了一秒。 “你,你是要用這,這個東西給本王……抽血嗎?”帝淵晨從淵白背後探出腦袋,有些驚恐,又有些心翼翼的問道。 “對啊。” 帝淵晨:……幻兒,你確定這個不會把本王的血給抽幹?! 零幻舉了手上的針筒,正要把針尖對準帝淵晨的手臂紮下去。 就在帝淵晨以為他就要命喪當場之時,零幻突然又把針筒給收了回來。 “抱歉,拿錯針筒了……”帝淵晨聽到前半句話鬆了一口氣,感覺放心多了。 可是當聽到後半句話時…… “我應該拿的是這個針筒,剛剛那個針筒太了,抽出來的血不夠我做實驗。”零幻著,還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成年大象腿粗的……針筒。 帝淵晨:!!! 幻兒,你這是在謀殺親夫知道嗎? 帝淵晨特別想當場就跑,可…… 帝淵晨的腳:抱歉,老子不想跑。 —— 將軍府,白酒的房間中。 [啊——] [……] [啊——] [……] [啊……萌子!] [在……] [萌子,係統商店裏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別真的假的了,直吧……] [係統商店裏真的沒有女紅技能卡了嗎?!] [真的沒有了,女紅技能卡,早就已經被其他和你同樣是手殘黨的任務者給搶走了。] [啊——] [……您的人工智能係統精靈已下線。] [啊——萌子你個壞人!] 萌子:……抱歉啊,酒酒,為了我係統界的“武林萌主”這個稱號,你還是犧牲吧! 嗚哇啊…… 白酒內心的人掩麵,望著花板,無聲的哭著。 萬惡的女主劇情,真是萬惡的女主角劇情! 在這半年時間裏,她成功的按照女主劇情脫胎換骨,成了城中出名的“才少女”重新入了原主‘爹娘’的眼,嗯,一切都很順利…… 可,為什麽她不知道女主劇情裏還有繡功絕頂這一條?! 而她現在的任務就是在三之內學好女紅,然後好在三之後的賞楓宴裏大放異彩,也隻有這樣才可以和這個位麵的大幽幽徹底的認識一下。 所以她這半的時間我在看教程,可,每當她看完教程以後…… 某酒的右腦:我學會了。 某酒的左腦:我會做了。 某酒的大腦:我們現在就做。 某酒的手:不,你不會。 某酒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的纖纖素手,“你特麽什麽都不會!” 手:嗯,就算什麽都不會,我也是你的手。 唉,現在除了女紅技能卡,唯一的辦法也隻有找人頂替我了…… 唉?不是還有個辦法嗎?! 癱軟的白酒,忽然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隨後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又癱軟回了椅子上。 除了女紅技能卡和找人頂替,現在唯一的辦法也隻有……找那位祖宗了。 畢竟,那位祖宗給人改賦也是常有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