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煩的……
“哈哈哈哈……你果然還是老樣子,哈哈哈,太可愛(單蠢)了~”零幻著,就忍不住伸出手捏上了白酒那張她熟悉又陌生的臉。 嗯,手感還是那麽的好,人也依舊是那麽單純好騙,動不動就從心的樣子也依舊可愛。 白酒:…… 白酒式一臉懵逼,十臉懵逼,百臉懵逼,千臉懵逼,萬臉懵逼…… 零幻收起了笑聲,然後聲音略帶誘惑的道:“乖,把眼睛閉上,要開始了~” “哦。”白酒乖巧的點了點頭閉上眼,雙手因為激動期待和緊張等各種情緒互相交織,所以緊緊的握起。 零幻把臉慢慢貼向了白酒的麵龐,在相距隻剩下一毫米的地方停下,然後……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感受襲麵而來暖風,白酒如同蝴蝶翅膀一般的眼睫毛有些不受控製的動了動。 零幻用自己鋒利的如同刀片一般的指甲,給自己指尖劃了一道口子,然後抬起手用被劃破了的手指在白酒的額頭上畫了幾下。 畫完以後,食指上的傷口立刻自動複原,零幻拿出手帕擦掉了手指上多餘的血跡,隨後才道:“行了,你可以睜開眼了。” 白酒聞言立刻睜開眼,然後迫不及待的從係統空間裏拿出了一麵鏡子,對著自己的額頭照了照。 緊接著,一個看起來十分精致好看的曼珠沙華花紋便映入了她的眼中。 “原來修改賦就這麽簡單嗎?”白酒一邊欣賞著自己額頭上的花紋,一邊難以置信的問道。 零幻也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拿起茶壺行雲流水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拿起茶杯優雅的飲了一口,整個動作優雅,貴氣渾然成。 零幻這般淡定,反倒弄得白酒十分緊張。 這時,白酒忽然想起剛剛零幻所的修改賦需要付出代價,立刻緊張的問起了萌子。 [萌子萌子!趕緊幫我檢查一下,看看我身上也沒有少什麽器官?] 早就已經知道零幻剛剛所的付代價是在逗白酒的萌子:…… [酒酒,你什麽器官都沒有少。] [那再檢查一下我的靈魂,看看我的靈魂有沒有少一塊?] [酒酒,你的靈魂也沒有少。] [那你再檢查一下,我的發際線有沒有變高?] [……酒酒,你的發際線也沒有變高。] [那你再檢查一下我的……] 就在白酒緊張的快要瘋掉的時候,零幻才淡淡的道:“其實我並沒有給你修改賦,我隻是把我的賦複印在了剛才給你畫符文的血中,讓你暫時擁有我所擁有的一項賦罷了,等時間一到你頭上的符文便會自動消退,而你所暫時得到的那一項賦也會消失。” 緊張的快要瘋掉了的白酒聞言:“……你怎麽不早?” 白酒剛想問為什麽不是給她修改賦,而是以這種符文的方式借給她賦,就被零幻打斷了。 “不要問我為什麽不給你修改賦,我剛剛了每個人的賦都是道所給予的,你想要一個賦就必須用另一個賦去換取,而這其實就是在違背道,到時候可是要遭雷劈的,我這可是為你好,知道嗎?我可不想到時候因為幫你修改賦而被牽連,扛雷”。 白酒:……為什麽總感覺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