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了……了……
事實證明,真相的確是如此。
零幻自從有了幾次前車之鑒,害怕扛雷的時候頭發會再次炸成刺蝟,所以才沒有幫白酒修改賦。
否則的話,到時候要是有熟人圍觀,看到了她的發型,她會不好意思的。
——
帝淵晨的書房中。
“主子,這是今日來找王妃的女子的身份資料。”淵夜一邊著,一邊把一個用的牛皮紙包裹的信封放到了帝淵晨麵前的書桌上。
帝淵晨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筆,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封將其拿起,然後了一句,“退下吧。”
“是。”淵夜應了一聲,抱拳退出了書房。
等淵夜退出去以後,帝淵晨才打開信封,查看起了白酒的資料。
前麵幾張紙上寫滿了白酒有多麽多麽的慘,看完前麵幾張紙,帝淵晨隻想,“這孩子真慘!”
然後再往後麵翻,紙上依舊寫著白酒有多麽的慘,帝淵晨感覺自己都要看吐了,終於在翻到第N 1張的時候,才翻到一點有用的。
“嗯?半年前被家中惡仆欺壓致死,可本應死去的人卻又突然複活了,而且性情在慢慢的改變,現在已成為玄紫帝國少有的才少女之一?”
半年前?
半年前這個白酒突然死而複活的時間,應該就是幻兒落入他懷裏的前幾吧?
看來這將軍府大姐已經被換了蕊子了。
幻兒了她是來遊玩的,那現在這個將軍府大姐又是來幹什麽的呢?帝淵晨突然想到。
據暗衛所,現在這個將軍府大姐和幻兒兩人在吟幻閣的庭院中相談甚歡,顯然兩人是熟識。
難道這個將軍府大姐也是來遊玩的?
算了,隻要她不會傷害到幻兒便好。
白酒:……傷害?我敢嗎?!我連打都打不過這個活祖宗好不好?!
別人家的之驕子都是道的寵兒而零幻……那根本就是世界樹的寵兒!
“唉,去看看幻兒吧。”帝淵晨著,便從椅子上離開站了起來,隨後又想到了什麽突然又坐下了。
帝淵晨抬起左手,掀起衣袖露出了手臂上的一個紅點,很明顯這是針筒留下的傷口。
一想到早上發生的事情,帝淵晨的身體就忍不住抖了抖。
怎麽辦?心裏還是有點怕怕的,不太敢去見幻兒。
最終,帝淵晨猶豫了半決定,“嗯,還是去見吧,正所謂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就是再被抽點血嗎?怕,怕什麽?!”
吟幻閣中,零幻和白酒兩個同樣誓口紅如命的人正在攀比自己化妝品的數量。
帝淵晨剛走進去,就感覺到有一道金光照在了臉上。
“嗯?”帝淵晨循著光走去,然後才發現原來那道金光是陽光照在了桌上的一個金色長條上,然後通過這個金色長條所反射出來的。
“這是什麽?”帝淵晨拿起了金色長條問道。
“嗯?帝淵晨?”才注意到的帝淵晨的零幻看到他有些詫異。
因為,她的神識竟沒有感覺帝淵晨的氣息,難道是因為剛剛攀比化妝品太專注,所以沒注意?
零幻並沒有多想,直接無視了帝淵晨繼續和白酒比起了化妝品的數量。
帝淵晨見零幻沒有回答自己感覺有點委屈,可是又不忍心打擾零幻。
於是,帝淵晨便十分自覺的走到了離零幻最近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然後拿起金色長條自己琢磨了起來,注意到這金色長條中間有一條縫,帝淵晨想了想把其打開,露出裏麵一節紅色的東西。
嗯,顯然這是一支口紅。。
然後,帝淵晨就跟孩子得到了新玩具一樣,拿起口紅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怎的那節口紅就這樣斷,斷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