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有緣
這點山賊可能還不夠顧青黎一個人打的呢。
不過,他們三個人總不能讓一個女人動手吧。三人隻能無奈出手收拾了這幫人。
等到這幫山賊躺在地下,哎呦直叫喚的時候,他們這一行已經走遠了。
“哎呀,萬萬沒想到你們幾個居然都是高手,小生唐突了。”這秀才居然在脫困之後第1件事情就是對他們幾個人行禮。
倒真是做到的彬彬有禮,隻不過有點窮酸,有點迂腐罷了。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你走你的,我們走我們的。”兌承弼,可不想在一個凡人身上浪費時間。
他揮揮手打算離開。
但是沒想到,這秀才卻把一捧銀子抱在懷裏,送到兌承弼麵前。
“這位仁兄,這是你們的銀子。”
“我的?”兌承弼看看眼前的銀子一笑。
他有心要戲耍一下這秀才,便笑道:“我怎麽記得這銀子是你的呀?”
“不可能!”秀才將自己身上的包裹翻出來,尤其是將那個本來就不大的小小囊袋翻出來。
他將自己身上的碎銀子全都撒在手裏。
“您看,我身上一共是三十五兩二錢銀子。根本不到一百兩。您這邊可足足得有好幾十斤呢,沉甸甸的。這銀子不可能是我的。請您清點一下,銀子收下。”
眼看這個秀才認真的樣子,敖宇和顧雲倒是高,看他一眼。
沐初夏也是讚許的點了點頭。
身上隻有三十多兩銀子,卻不貪圖幾百兩銀子的人,這世上恐怕不多。
所以說這秀才有點迂腐,倒是迂腐得有些可愛了。
或者可以這麽說,隻要不貪不汙的人基本上都有些可愛之處。
“承弼,把咱們的銀子收了趕路要緊。”敖宇笑道。
“唉。”
既然太子都發話了,他們還有什麽好說的。兌承弼揮手一掃,便將這些銀子全都收進袖子裏。
秀才也就和他們拱拱手,算是告辭了。
他仿佛是行程匆匆特地加快了腳步。
“唉,你稍等一下。”顧青黎慌忙叫住他,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拿出了十兩銀子。
她快步過去,將這銀子送到秀才手中。
“多謝你剛剛救我,這算是我的一點謝意。慢慢長路,誰知道能有多遠呢。就算是我為你的前途做一點事情吧。”
“小生之所以出聲,是因為見義當為。若是姑娘給我銀子到反而是把小生小瞧了。”
秀才雖然有些急切,但是並沒有惱怒的樣子。
他隻是彬彬有禮的躬身之後,打算快步離開,並不收顧青黎的銀子。
顧青黎將銀子收回去,想了想又將這個秀才攔住了。
她把自己身上的一塊玉佩拿出來遞過去:“相逢即是有緣,既然您不收銀子,那就把這個玉佩拿著,全當是一個念想吧。”
“這……”秀才知道自己肯定跑不出這姑娘的手心。
他略略顯得有些為難。
顧青黎似乎想到這秀才肯定如此。她便說道:“既然是相互之間留個念想,先生收了,我的隨身之物也當給我一樣,隨身之物算是交換了。”
“這個……好吧。”秀才想了想隻能將自己身上摸了個遍。
他拿出了一方印,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我自己篆刻的一方印,平時算是自娛自樂了。如今就送給小姐,也算是禮尚往來。”
“嗯。”顧青黎看得出來那一方印倒不是很值錢。
但是她身上的玉佩卻是皇家之物。
兩個人交換的物品之後,這秀才便急匆匆的往縣城趕去了。
“他有什麽事兒嗎?”顧雲好奇問道。
兌承弼輕輕摸摸鼻子和敖宇交換一下眼神。兩個人誰也沒有搭話。
倒是沐初夏提醒顧青黎:“你那塊玉佩似乎是皇家之物啊,宮裏帶出來的?”
“嗯,算是吧。我整天都帶在身邊的,最難的時候也沒有送人。如今留在身邊沒什麽用處,給他也許還能換銀子。”
顧青黎摩挲自己手中的那一方印記,還抬起來看了看。
出乎意料,這秀才篆刻印記的手藝還非常好。顧青黎也算是見過一些篆刻這樣的人。
如此好手藝,就算在皇家也不多見。
“嗯,做工倒是不錯。”顧青黎喃喃說道。
“啊哼!”沐初夏輕輕咳嗽一聲,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敖宇。
顧青黎這才想到似乎有點太不顧忌敖宇了。
她慌忙收了表情,怯生生地看著敖宇。
敖宇隻是輕輕一笑咳嗽一聲:“嗯,據我所知,我隻是敖宇。”
“更何況夫妻之間的關係也是等到一方死亡便終止了。龍司塵……早就死了。走吧。”
沐初夏走上前來擋住兩個人的視線。
敖宇歎氣,跟著她走了。
顧青黎也收了這一方印記慢慢和大家一起向前走。
“到了縣城咱們應該號下一輛馬車。你們兩個人都算是絕色女子,這麽走在大路上的確會引起盜匪垂涎。這個可是比我那個金龍車還要招搖。”敖宇走上前來和沐初夏說道。
“你這是成心報複吧?”沐初夏脖子一扭幹脆不理他。
顧雲和兌承弼兩個人就像什麽也沒看見一般。
不過他們兩人的嘴角卻是帶著笑容的。唯有顧青黎突然有一種落寞之感。
他們一行人,都是繞著沐初夏在轉。她略微顯得有些多餘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間抓緊了手中那一方印,慢慢走上前去。
她現在真想見見那個秀才。
其實,他們能見到那個秀才也是在意料當中,畢竟大家都要去縣城。
但是一見麵就讓人打出來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今天發生的邪乎事,受苦有點太多了,多的簡直讓人猝不及防。
他們進了縣城之後,先找了找能號下馬車的地方,然後又找了一個能住下來的地方。
那裏想到,剛剛到客棧門口就看到一個人被客棧老板轟出來。
仔細一看居然是那個秀才。
“所以說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但是這個見麵方法也太新穎了吧?”兌承弼苦笑。
“人家都摔成這樣了,你怎麽還好意思調侃?”
顧青黎本來是走在最後的,誰知道她這個時候怎麽衝上前去,把這秀才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