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又來一遍
昨天就看著這幫土匪有點怪。一般的土匪一直加價也不能這樣加吧?
一般人誰會帶著幾百斤的銀子出來?這不是打算逼死人家嘛。更何況,這是亂世真在外麵走的,有幾個人不會兩下子的?他們這麽打劫居然還能活著,也算是個奇跡了。
可是如果他們都隻不過是循環當中的一個環節,這個事兒就能解釋通了。
“你們早就知道事情會這樣?”沐初夏看到他們倆胸有成竹的樣子便知道他倆有貓膩。
果然如此!
“對啊,我們早就知道。”兌承弼笑道。
沐初夏不和他計較,而是氣鼓鼓的看著敖宇。
敖宇有點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說道:“你就沒聞到,這空氣當中有一股清冽的海水的味道?”
海水?
沐初夏倒是沒有感覺到海水的味道,隻是覺得這周圍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敖宇這麽一提她才想起來,這種感覺好像是到了海邊。
“海邊怎麽了?”沐初夏問道。
“這種味道並不是一般的海水味道,而是龍族輕水的味道。也就是說這附近應該有龍族。”
敖宇這一句話算是給沐初夏點明白了。
貌似他們剛剛遇到一個很會製造幻覺的龍族!那位離開的時候可是沒看到什麽傷勢,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傷勢。
他隻是被敖宇嚇退了。
貌似那位,就是向著這邊來的。若是跑出去一段距離,停一下再修整一下……也是說的過去。
“敖蜃?”沐初夏試探問道。
“不是他還能是誰?”敖宇笑道。
兌承弼上來說了一句實話:“這個環境,可能修為比不上敖蜃,但是這個幻景卻特別有它的味道。”
看來就算不是敖蜃,也離他不遠。
“那這幫人怎麽辦?”沐初夏指著旁邊那一幫山賊問道。
這幫山賊還真夠有耐性的,他們在這邊商量的時候,這幫山賊硬硬的在旁邊聽著,連動都沒動一下!
仿佛沒有人去接台詞,他們就沒法往下走一般。
有比這個更像是幻境嗎?
誰也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遇到山賊了,不去跟山賊搭話,而是彼此之間聊起來了。
“看來,這個設置幻境的人是從來沒遇到過咱們這樣的。要不咱們省一省,直接走流程?”顧雲提議。
他懶得和這幫山賊去計較呢。
詼諧,所有人都這麽覺得。
但是隻有一個人投身於山賊那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神不知鬼不覺的顧青黎居然又被這幫山賊給抓住了!
“哎呀,救命啊!”顧青黎抓著山賊的胳膊,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敖宇一巴掌拍在臉上,兌承弼也是無奈搖頭。
我說,你要是想見那個秀才你就見唄,給自己加什麽戲啊!
果然,她話音未落就聽到一聲暴喝,何文氣喘籲籲的從旁邊跑過來。
“住……住手!”
不是何文說話結巴了,而是跑的實在喘不上氣來。
他的行動……敖宇和兌承弼覺得有點意思。從昨天開始,他們就覺得何文的行動有點兒怪。
不過,昨天還不是很明顯。今天他們算是知道了,何文的行動的確有點怪。
仿佛他昨天在趕什麽事情似的。今天也是如此。
敖宇和兌承弼一個對視就知道,他們兩個都推測出來了何文剛剛消失實際上就是在城裏麵又出現了。
他是出現在城裏之後,馬上拔腿往回跑,過來找他們。
這麽拚命,應該是因為他知道他們幾個人會在這裏出現。他這麽拚命這是打算將他們幾個人送出去。
“數一下銀子。”敖宇對兌承弼小聲說道。
“我正在數。”兌承弼點頭回答。
既然這件事情兌承弼幹著呢,敖宇就幹脆把這件事情交給他了。
剩下的事情,顧雲一個人就能完成。
“顧雲,把這幫人給我打發了。”敖宇說道。
顧雲把袖子一擼,上去就拉開顧青黎。他將顧青黎往何文那邊一推,將眼前的山賊一拳打倒在地!
這位好歹算他族姐,一筆寫不出兩個顧字去。兩個人情投意合,他總得幫點忙吧?
這點兒山賊,還不夠他三下五除二的呢。
就是顧青黎和何文兩個人之間有點尷尬。敖宇走上前去,何文幫忙放開了顧青黎。
“我猜你是有昨天的記憶是吧?或者這句話可以這麽說,你有的不隻是昨天的記憶,而且還有很長時間的記憶。你是這個環境當中唯一不會循環的,是不是?”
何文愕然:“您……怎麽知道的?”
“因為顧青黎昨天送你的東西還在。”兌承弼走上來指一指何文腰間的荷包。
他走過去的時候還有意碰了顧青黎一下,然後抬手說道:“你昨天送他的那一方印,現在也在她身上。”
可能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何文一直佩戴著昨天那塊玉佩。顧青黎身上的也有那一方印記。
顧青黎驚訝,自己腰間的東西怎麽就跑到他手裏了?
敖宇微笑:“兌承弼的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太子過獎了。”兌承弼笑道。
他又將剩下的事情補充好:“但是我昨天動手的時候可是打斷了他手裏的刀,當時是為了救顧青黎。但是今天那家夥手中的刀不是斷的,而是完好無損的連一條裂紋都沒有。我昨天注意到了,縣城裏麵並沒有鐵匠。總不能這是一把新刀吧?”
不得不說,兌承弼心細如發有些事情一眼就能看出來。
何文也隻能歎一口氣。
“您可真是個神人,我遇到這麽多人了,第一遍就能認出來的也隻有您一個。”
“哈!”兌承弼幹笑一聲,算是領了這聲讚譽。
他別的做不到,若是能說到心細如發便已經是很合格了。
畢竟敖宇如果真要領兵的話,很多政策還得需要他來擬定。若是不能從細節當中發現對方更多的信息,那才是他的失誤。
“所以你現在就可以趕緊去縣城了,路上你可以稍微慢一些,因為我們會慢慢的走。”兌承弼說道。
何文一愣,他就算不想離開,現在也得趕緊走了。
因為需要趕下一場:被人從客棧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