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拚酒
偏偏,女人關這兒他邁不過去。
秦顏夏皺了皺眉頭,覺得有好戲看了。不合作的最好,秦心悅家的房地產她也不看好。
隻是,段逸宸偏偏不聽自己的勸誡。
“慢著,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段逸宸的手剛觸碰了門把手,便被製止住了。
表情平淡的段逸宸,轉過了身,道:“什麽條件?”
“我要她和我一起喝酒,若是她能喝得過我,我們就和你合作。”秦心悅指向了秦顏夏,口齒清晰的說道。
這麽小的條件,也不算過分。
知道自己被拉坑裏了,秦顏夏有些不好受。別人不知道,但是秦心悅再清楚不過,自己的酒量不好。
“段總,這麽小的要求您不可能不滿足吧?”王總也湊熱鬧。反正他向來嫌事兒大,有熱鬧看再好不過。
“我喝!“秦顏夏一口應道。
不就是喝個酒嗎,她還就不信還能把她的命給喝沒了。像是,這個合同,對段逸宸很重要。
否則,他怎會這般契而不舍。
“喝不過,可不要哭鼻子哦。”事先放了狠話,秦心悅是打心眼裏覺得秦顏夏會輸。
想必五年她什麽都有了,無論是學曆,還是外表。唯一不變的,還是她的酒量。
瞄了一眼女人,秦顏夏一言不發。
“服務員,給兩箱酒吧。秦心悅打了一個響指,在門外等候的服務員便進了包廂來。
得到指令後,便火速去搬酒了。
沒個兩分鍾,兩箱滿滿當當的啤酒便擺在了秦顏夏的麵前。她咽了咽口說,若有所思。
“夫人,能行嗎?”佯裝一副擔心的模樣,王總有些不放心地看著秦心悅。這女人,就是玩心太大。
像是秦顏夏那文藝樣,哪能喝得過她。
但是,全程冷漠臉的段逸宸,一句話都沒有。好似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一般,隻字未提。
“你沒見過我喝酒啊,全我自己喝都不會有問題。”秦心悅放出了狠話,幾人說話的間隙,服務員都開好酒了。
秦顏夏上前摸了摸酒,心裏一顫,還是冰的。
“嚓!”拿過了一瓶酒,秦心悅二話不說便往自己的嘴裏灌。她喝得咕嚕嚕,像喝白水一樣。
半響,秦顏夏的鼻翼間就傳來了一股酒味。
她皺了皺眉,也拿過了一瓶酒,學秦心悅的模樣,痛快的喝了起來。那股子冰涼,貫徹了喉嚨。
流進肚子裏的液體,真心的不好受。
“繼續繼續,都別停!”看兩個女人這麽拚命的喝酒,王總也來了興致。果然是他的女人,夠野。
段逸宸依舊無動於衷的看著桌前,沒有任何的漣漪。她不是挺厲害的嗎,喝不就好了。
一瓶有一瓶,秦顏夏已經明顯的覺得不適應了。
“嘔——”突然,一個沒忍住,秦顏夏便蹲在地上,作出了一副嘔吐的模樣。是真的,沒那麽好受。
莫名間,段逸宸有些擔憂。
她的樣子看起來,真的沒那麽好受。所以,撐不住就別喝了,何必那麽勉強自己。
“喝不了就別喝了,我不逼你。”秦心悅放下手裏已經見底的啤酒瓶,語氣生硬的說道。
秦心悅本也不是想讓她喝死,給個教訓而已。
“誰說我不行的,在我秦顏夏的字典裏,就沒有不行這兩個字。”捂著肚子的秦顏夏,倔強的說道。
她要是不行,就不會在國外每天三班倒的拚命工作了。冬夜裏那麽冷,也有她的身影。
她要是不行,就不會用兩年的時間,修完別人三年的課程了。獎學金全是她拿,萬人矚目的對象。
所以,她秦顏夏怎麽可能不行?
“繼續!”直接拿過了啤酒,秦顏夏又開始喝了起來。她的眼睛紅紅的,心裏甚是難過。
五年後回來,全都物是人非了。
“倔…害的隻能是你自己。”甩了一個沒好氣的眼色,秦心悅重新拿過了一瓶酒,表情輕鬆的說道。
又是一場歇斯底裏的比拚,秦顏夏的速度越來越快。原本難入口的酒,慢慢的也就沒味了。
可,秦心悅開始難受了。
“嘔…啊…”瞬間沒忍住的秦心悅,一下子便吐了出來。相比之下,她好像還不如秦顏夏。
至今為止,秦顏夏除了先才的不適,沒有多餘的反應。
“夫人,不行就算了,別逞強。”王總忙勸誡道。他自然是在給秦心悅暗示,段逸宸他還是想合作的。
若是秦心悅認真了,他就完了。
“不行!”秦心悅沒個好臉色。她的目的除了要教訓秦顏夏以外,什麽都沒有。
無論如何,秦顏夏都要長長記性而已。
完全失去感知的秦顏夏,除了喝酒的連續動作以外,什麽都沒有。她的意識裏,隻有酒。
“咕嚕嚕……”一手又拿了兩瓶酒,秦心悅斜瞟著秦顏夏。此時的秦顏夏,已經領先她兩杯了。
盡管秦顏夏再怎麽喝,段逸宸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而另一方的陸木深,也在司機的提醒下,來到了這家閣樓。他認識秦顏夏上的車,但是,不知道她在哪。
“臭丫頭,怎麽可以隨便上別人的車呢?”陸木深打量著周圍,一肚子的擔憂。
真要有人動秦顏夏,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突然,一個服務員打扮的女人極其溫柔的詢問道。
她倒是見陸木深站在這裏許久,像是找人一般。
“請問你有看到過這個女孩子嗎?”趕忙遞過了自己的手機,陸木深指著自己屏保裏的女孩。
那是一張他偷拍秦顏夏的照片,五官清晰,甚是動人。
“這位小姐…”服務員猶豫了猶豫,在腦子裏回憶著秦顏夏的模樣。秦顏夏倒不是一張大眾臉,很容易認出。
片刻後,服務員才道:“我知道這位小姐在哪個包廂,這就給你帶路。”說完,女人便走在了前頭。
“謝謝你了。”趕忙道了謝,陸木深便緊緊跟在服務員的身後。
幸好調了出租車司機的黑匣子,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麽找這丫頭。天色這麽晚了,不看見她,陸木深要怎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