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為了合同
“嘭!”好容易堅持喝了兩瓶,秦心悅實在是撐不住了。到底什麽時候,這丫頭變得那麽能喝。
怎能料到最後,她是害了自己。
“不行了,實在是不行了…”秦心悅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是真的不行了。可,秦顏夏依舊沒停。
她像是練出了酒勁一般,全然沒了知覺。
“段總,合同我簽,你別讓她喝了。”王總被秦顏夏的酒量嚇個半死,出沒了這麽多場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能喝的女人。
可惜,他娶的是妹妹,不是姐姐。
”唰唰——“王總握著筆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後,便準備扶著自己的夫人往外走去。剛準備打開門,門便被推開了。
隻見,陸木深正表情凝重的往包廂裏探。
單是一眼,便定格了秦顏夏的身影。此時的秦顏夏拿著酒瓶子,還在沒完沒了的往嘴裏灌。
她像是不要命了一樣,不把自己的嘴裏當作嘴。
“顏夏,你幹嘛啊!”莫名其妙,這丫頭怎麽喝起酒來了。先前走的時候,不也是好好的嗎?
怎麽才幾個小時不見,就成這樣了。
“別喝了,快別喝了!”一把搶過了秦顏夏手裏的酒,陸木深態度堅決。再怎麽喝下去,會出人命的。
而後,陸木深才發現了段逸宸也在旁邊。
顧不上阻攔秦顏夏,陸木深一把走了上前,嗬斥道:“你憑什麽把她帶走,還讓她喝那麽多酒!”
“嘭!”突然,秦顏夏將酒瓶放在了桌子上。
“木深,我們走吧.……”難得她的意思還算清楚,將酒瓶平穩的放在桌上後,秦顏夏便走向了門口。
隨後,陸木深才忙跟了上前。
可一出門的秦顏夏,沒有往閣樓外走,而是直接朝洗手間跑了出去。她好難受,胃裏一陣翻滾。
實在是撐不住,她趴在馬桶前就是一陣吐。
“嘔嘔!”頓時,洗手間便傳來了秦顏夏的惡吐。喝了太多的酒,撐得她的胃難受。站在門口的陸木深,也不知如何是好。
到底是所為何事,讓她這麽不愛惜自己?
“你還真是有能耐。”段逸宸不動聲色的拿過了合同,提著公文包起身準備出門。佇足在門口,思量了一會兒,便準備離開。
竟然身邊有人照顧她,也就不需要自己了。
被王總抱著出閣樓的秦心悅,硬是恨的牙癢癢。怎麽會呢,正常情況下,秦顏夏怎麽能喝得過她。
“夫人,剛剛喝那麽多酒,還好嗎?”兩人坐在後座上,王總抱著懷裏的人,格外體貼的問道。
斜視了一眼男人,秦心悅沒好氣的說道:“你是瞎的嗎?我好好,還需要我親口告訴你麽?”
“你別生氣,怪我沒眼力見兒。”王總忙附和說道。
自打娶了這小姑奶奶起,他在家裏地位就要低有多低。不過時間多了,他也就全都習慣了。
畢竟,兩人都不是因為愛情在一起的。
“可惡,今天居然讓秦顏夏那個賤人把我給比下去了。”實在是氣不過的秦心悅,內心格外的不悅。
思量了片刻,秦心悅才吩咐道:“吳叔,去我媽那兒,暫時就不回家了。”
“啊……怎麽又去你媽家啊?“王總聽到不回自己家,一臉的不悅。這臭丫頭,處事怎麽就知道為自己著想呢?
白了一眼男人,秦心悅不滿道:“什麽叫我媽,難道不是你媽啊?”
說話還真是好笑,不過也是,王老頭本來就和秦母的歲數差不多,叫姐姐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更何況,還叫媽呢?
“顏夏,你還好吧?”寸步不離的站在洗手間門口的陸木深,心裏牽掛著在廁所的女人。這丫頭,到底有沒有大礙。
剛才還有衝馬桶的聲音,現在一點聲兒都沒有了。
“噠噠——”洗手間傳來了一陣關門的聲音,秦顏夏拖著有些沉重的步子,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她低著頭,陸木深什麽也看不見。
“秦顏夏還行嗎?要不要去醫院。”生怕女人自己硬撐,陸木深無微不至的詢問著女人,生怕有怠慢。
畢竟他來這裏的原因,就是為了秦顏夏。
要是她出了什麽事,他心裏才是最不好受的那個人。
“沒事兒……”秦顏夏輕描淡寫的回答道。她確實覺得沒什麽事,除了胃撐得疼,頭昏昏沉沉的。
其他,全都好。
最起碼的意識,秦顏夏還是有的。
“你要去哪啊?”見秦顏夏搖搖晃晃的從洗手間走了出來,陸木深頗為關心的說道。她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猜不透,她到底喝了多少。
小腦被酒精麻痹了,秦顏夏好容易才走到了包廂的門口。可惜,屋子裏一個人都沒有,他走了。
突然,秦顏夏的心裏很是失望。
“顏夏,你等我一下。”陸木深見女人往外跑了去,絲毫沒有等自己的意思。突然,他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好端端的,她這是受了什麽刺激。
以陸木深的跨步,秦顏夏哪裏能跑得過他。陸木深稍微加快一下速度,便趕上了女人的步伐。
她也是夠快,廢了陸木深好的勁。
“你告訴我,到底怎麽了?”陸木深抓住了女人的肩膀,語氣柔和的問道。他實在是猜不到,秦顏夏到底怎麽了。
和她認識那麽久,第一次看她那麽消極。
“木深,他不記得我了……”頓了頓,秦顏夏才開口說道。她不是莫名其妙的傷心,是因為段逸宸不記得自己了。
她那麽拚命,全都是為了他。
到頭來,五年後回來。沒有她的日子,段逸宸的每一天都過得很好。好像沒有她,段逸宸的生活也不會有任何的不幸。
反而,少了不少麻煩。
“誰?你說的他,是誰啊?”陸木深不知道女人的故事。但是,他知道現在的秦顏夏很傷心。
更不必說,那個人對她來說有多重要了。
“木深,我要怎麽辦啊,現在我什麽都沒有了.……”傷心欲絕的秦顏夏,被陸木深擁入了懷中。
他的下巴抵著秦顏夏的額頭,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