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少兒不宜
唇角勾起淡淡微笑的陸木深,打量著女人的小動作,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你酒量還可以嗎,這酒可能有點兒烈。”
“沒事兒,都行。”擔心女人酒量不行,陸木深有些擔心你的問候道。誰知道,她倒是格外的豪放,拍著胸脯說沒問題。
目光死死鎖定在舞池的秦顏夏,看著衣著暴露的女人,正在盡情的跳著熱舞。也好奇想要看看的陸木深,剛把視線移過去。
“別看!別看!”還沒來得及看的男人,眼睛就死死的被秦顏夏給蒙住了。無奈,隻能喝口酒解解氣。
陸木深一臉挑釁都看著對方,頗為好奇道:“為什麽不讓我看啊?”
“不好看。”秦顏夏撇了一眼對方,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好看,你還看。”看著麵前的女人,陸木深有些不為所動的說道。這丫頭,到底是把自己當三歲小孩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顏夏便開口道:“少兒不宜。”
陸木深沒有理會對方,有些無奈。
好歹這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的男人,也是自己的男朋友。再怎麽說,自己也是有權利決定他是否可以看別的女人的。
“秦顏夏,給我放開。”被蒙了好一會的陸木深實在是繃不住了,總不能喝個酒一直就這樣被蒙著眼睛啊。
往舞池撇了一眼的秦顏夏,見到那個著裝暴露的女人退場之後,便悻悻然的放開了手。但願,不要再有人上來跳舞了。
“大家跟我嗨起來!”剛一鬆手,台前的打碟哥便歡快的喊起來,調動著現場的氣氛。借著酒吧的燈光,陸木深細細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妝容並不是很精致的小臉兒,卻散發出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或許,這就是自己一開始追求她的理由吧。
而後,撇見從旁邊走出的暴露的女人,瞬間便明白了她先才的舉動。再反應過來,卻發現女人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打碟哥小王子。
不讓我看,還能讓你這麽悠閑自在的享受!
“幹嘛啊,陸木深。”倏地,眼前一陣漆黑,抱怨著的秦顏夏有些不滿的吐槽道。總不能學自己啊,打碟的男人和那女人不一樣。
“不許看。”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秦顏夏格外的不滿。
“為什麽不許看啊?”她就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憑什麽他自己就可以看,秦顏夏就不能看了呢。
下一秒,便傳來陸木深冷冷的答複:“不為什麽。”
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的女人,拖著腮幫子嘟著小嘴發著呆。不看,那她用耳朵聽總行了吧。可是,這可讓陸木深又不樂意了。
“你跟著搖什麽啊搖,他唱得很好聽嗎?”不服氣的男人,撇了一眼不遠處的男人。哼哼唧唧的,難聽得要死。
臉上立馬洋溢著一股小孩子氣的表情,也不知道這女人什麽欣賞水平。居然會對這樣的音樂做出這樣的反應,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很好聽啊。”完全不顧及陸木深的感受,笑了笑的秦顏夏臉上露出了一臉幸福的笑容。一把鬆手的男人,氣呼呼地看著麵前的女人。
用手在男人麵前晃了晃的女人,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怎麽了啊?”絲毫沒有覺察到男人不愉悅,更不會猜到對方是因為吃醋。
盯著麵前的女人,陸木深將桌前的酒一把灌進了自己的嘴裏。頃刻間,灼烈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被嚇一跳的秦顏夏,實在是不能理解在唱哪一出。
不過,他喝酒的樣子也是很帥。
“給我好好聽著,什麽才是真正的唱歌。”隨即,便起身的陸木深朝舞池走去,拿過了打碟哥麵前的話筒。
一臉懵逼的打碟哥看著來人,好奇的問道,“那兒不是有多餘的話筒嗎?”誰知道,理都不願意理的陸木深拿起話筒便切了歌。
“想不到他還會唱歌啊,原來以為隻是個會辦公的戲子。”饒有興味的秦顏夏,在台下深情的看著男人。
深入藍海的眸子,如旋渦一般,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台下的女人都在大聲的尖嗓,畢竟很少見到長得這麽正太的男人。
“在睡前一定會留意,你所有的訊息……”剛一開口,聲音就如同宇宙黑洞,把所有在場的女人都吸引進去了。
陶醉在歌聲中的秦顏夏,忍不住跟著哼著歌。此時,大步跨進酒吧的段逸宸,看見台上的男人,目光再次定格在女人的背影上。
“還想說今天這麽落魄的離開會不會很傷心,看樣子是多慮了。”摸了摸食指的戒指,冷漠的段逸宸走進了自己的專屬位置。
那個視野可以觀察到在場的所有角落,包括女人現在的位置。
“老樣子。”低聲對身旁的男人說道。可是,目光卻緊緊地鎖在樓下吧台女人的身上。猜想著,肯定對這樣的女孩子都會生發好奇吧。
一曲下來的陸木深,很是受歡迎。被在場的聽眾們起哄再來一首,得到她的仰慕就夠了,又何必在奪多餘的眼球呢。
“你覺得怎麽樣啊?”小跑著到吧台的陸木深,很是在意女人看法。喝了不少酒的秦顏夏,此時已經有了些許的酒精麻醉。
聽歌都能給睡著了,陸木深的頭瞬間又大了。不過,看著女人微紅的臉龐,不由得心裏有些沉迷了起來。
想要解個小手的陸木深,怔愣了片刻,跟服務員打了個招呼,“麻煩您幫我看著點兒。”於是,便有些擔心的朝廁所的方向走去。
待男人走開以後,被叫喚的服務員也離開了吧台。樓上喝著酒的段逸宸,目光緊鎖趴在吧台上的女人,怎麽酒量這麽差呢。
“這妞兒不錯啊,身材肯定正。”意料之中的情形也出現在了段逸宸的視線內,該死,居然把她一個人扔在那裏。
兩個賊眉鼠臉的男人,向四周打量了一番,想要直接把秦顏夏扛出酒吧。一個人放風拖著服務員,另外一個便把女人抱走。
坐在位置上的男人,緊閉雙唇,喝了一口酒,一下子便推開了椅子,朝樓下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