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煮熟的鴨子
把人扛到早就準備好了的包廂裏,男人有些吃力的放下了秦顏夏,“這都吃的什麽啊,看起來也沒那麽胖啊,怎麽那麽沉。”
捶著肩膀的男人,看著紅暈的小臉蛋兒,色眯眯的表情立馬便洋溢在了臉上。穿著白襯衫的秦顏夏,由於有些熱嚷著要脫衣服。
“別鬧,再唱一首啊。”閉著眼睛的秦顏夏,長長的睫毛被燈光打在眼皮上方,煞是好看。覺得撿到寶的男人,開始給她解著衣服。
不急不慢的男人,想要好好享受一下這個人間極品。“沒事兒寶貝兒,我們慢慢來。”露出了一口的大黃牙,很有興致的眯笑著。
隨著扣子一顆一顆的被解開,裏麵的內衣也若隱若現。伴隨著男人猥瑣的心態,慢慢地就快要展現出來。
“砰!”正當男人找到感覺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粗魯的開門聲。不滿的男人,很是抱怨的衝身後吼道,“你能不能輕點啊,每次都這樣……”以為是同伴,男人有些不情願的轉過了身。
“那要怎樣?”帶著邪魅的語氣,段逸宸有些冷淡地問道。什麽人都敢碰,也不看看這次劫的是什麽人。意識到聲音不對的男人,這才轉過了身。
隨之而來的是一幅俊朗的麵孔,身上那股居高臨下的氣焰,是男人不可攀比的。有眼無珠的男人,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不甘心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了。
“你是誰啊?”鬥膽問著來人的身份,就在這時候,男人的同伴這才趕了上來。見到麵前的局麵,心裏有些顫抖。
明顯是個不好惹的角色,識相的同伴有些畏縮。
“哥,我們走吧,沒準兒是人家女朋友呢。”怯生生的同伴,扯著男人的袖子小聲的說道。實在是不願意退步的男人,果斷拒絕了對方的請求。
暗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想要怎麽滾,我都可以成全你。”
始終相信自己占上風的男人,怎麽也不服氣。硬是狠狠地衝了上去,一拳想要重重地打在段逸宸的胸膛。誰知,海拔還是有差異的,一抬手的段逸宸輕而易舉的便鎖住了對方的拳頭。
“就這點兒底子,還想出來混?”挑釁的段逸宸有些不屑的說道。吃痛的男人,經不起對方的使勁兒。急忙跪地求饒,同伴更是識相的磕著頭。
踱著步子的段逸宸走到床前,看著被解開的襯衫,身子有些禁不住誘惑。“這是誰幹的?”膽子還真是大,差一點兒就被踐踏了。
兩人都保持著沉默,氣氛的段逸宸狠狠地將男人踢到在地。食指的戒指立馬露出了一道刀子,毫不留情的劃過了男人的胸膛。
“不要啊!”被嚇得立馬尿褲子的男人,有些驚慌失措的叫著。
無奈,隻是劃破了衣裳。
滿臉厭惡的段逸宸,冷冷地用碎步條子塞住了男人的嘴。“以後少幹點傷天害理的事兒,老實點兒。”
隨後,便被兩個大男人塞進了櫃子裏。“要是敢出聲的話,就讓你們橫著出去。”一聲不響的便關上了櫃子的門,真是惡心。
走到床前,心裏很是灼熱的段逸宸慌張的脫下了大衣,披在了秦顏夏的身上。可惡,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有那種感受呢。
“好熱,我要喝水。”掀著身上衣服的秦顏夏,十分的燥熱。浴火焚燒的段逸宸,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女人。怕是這火,要燃起來了。
一下便壓在女人身上的段逸宸,強悍的撬開女人的貝齒,狠狠地吻了她的唇。頗為享受的秦顏夏,居然順勢扣住了男人的脖子。
邪魅一笑的段逸宸,也緊緊地摟著她的細腰。沒想到身材一點兒也不賴的女人,能這麽讓人有感覺啊。
“就是這間!”正當起勁的段逸宸,聽到門口的聲音,不得不起身要立馬離開這個地方。要是讓陸木深看見自己這副模樣,他的顏麵何存。
胸口急劇起伏的秦顏夏,嘴唇還殘留著一絲光澤。縱使已經忍不住的段逸宸,還是不得不的離開了現場。
“秦顏夏!秦顏夏!”一臉慌張的陸木深焦急地叫著對方的名字,破開門,才看見女人正躺在床上。但是,不能確保是否安全的男人一把向前。
手法嫻熟的摸著人中和脈搏,要是出什麽事兒的話,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自己的。好在,一切都安然無恙。
“怎麽櫃子裏好像有人。”覺察到窸窸窣窣的服務員有些好奇的走向旁邊的櫃子。一打開門,便看見兩個大男人在裏麵哆嗦著。
“這是怎麽回事兒?”見到兩個男人的陸木深,眼裏露出了一股不可預測的光。莫非是這兩個男人.……
服務員指著麵前的裏麵的男人,“剛剛就是這個人給我推銷了半天的酒,我沒同意,沒想到你們兩個是撿屍的。”
“你們兩不是沒被綁嗎?給你們三十秒,合理的解釋。”想來是有人已經搶先來過了,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尿褲子的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回是真的遇見不好惹的人了。“不是,你是誰啊?”剛剛那個男人不是她的男朋友嗎,這怎麽又蹦出來一個。
不耐煩的陸木深狠狠地跺了跺男人一腳,“這是你碰得起的人嗎?”
“對不起,饒命,我們就是撿屍的。”剛說完,陸木深便衝身後的服務員揮了揮手。“送警察局吧,怎麽處理看著辦。”
意會到意思的服務員讓身後的保鏢,把兩個男人給帶走了。留下陸木深一個人在原處,看著眼前的女人。
“這是……”盯著蓋在秦顏夏身上的風衣,好像明白了什麽的陸木深,心裏湧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
脫下自己的外套後,蓋在了女人的身上將她抱出了酒吧。這一夜,也真的是夠折騰的。守到快要淩晨的時候,陸木深才離開。
“嘶——”一陣頭痛欲裂的秦顏夏,慢悠悠的從床上疏醒了過來。絲毫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兒,隻記得,她的酒量是真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