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淘妹出現
是他哪裏招待不周,讓段逸宸覺得不妥了麽?
“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您又何必這麽斤斤計較呢?”破罐子破摔,王鶴升擦了擦嘴角的血,語氣犀利的說道。
暫時,他還不知道段逸宸的身份。可再怎麽,眼前的男人也是有點小錢而已,要不了他的命。
稍微一點男人的尊嚴,他都要去維護。
“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追不到,拿你們有何用?”黑漆漆的巷子裏,傳出了一個男人的怒罵聲和連續不斷的嘈雜腳步聲。
那聲音漸漸地變得小聲了.……
背靠在牆壁上的喬雪做了一個輕微的深呼吸,就差那麽一點兒,自己就被那般男人發現了。
反手打量袋子裏的戰利品,倏地一笑。
“嗨!”的一聲,喬雪根本沒想過轉身,便撒腿就跑。誰知,身後的男人,一隻大手逮著眼前的女人,毫不費力。
怒目而視的喬雪,嗬斥道:“你怎麽總盯著我不放啊?”
“怎麽又是你啊。”冰冷的手銬一貼,女人的手腕便被禁錮在了一起。這女人,五個小時之前剛出了派出所。現在,又來觀顧了。
倒黴!
這男人怎麽總是陰魂不散呢!生生將眼前的女人押進了警車裏,發動了引擎,一腳油門才到底。
“轟!”的一聲,車子便衝了出去。
“說吧,作案動機?”握著圓珠筆的男人,眸子很是溫和,不像是讓人討厭的人。倒是今天被逮了兩次的喬雪,十分的不待見。
“偷,需要動機?我就是壞到骨子裏,懇求你們趕緊把我關牢裏得了。”嚼著口香糖的喬雪,硬是灑脫得不行。
從警這麽多年,蘇傑第一次見到這麽迫切想要吃牢飯的人。況且,還是個女的!放下筆的蘇傑,若有所思的看著麵前的女子。
“幹嘛?”喬雪道。
毅然起身的蘇傑,不禁道:“給你解手銬,一會兒你的保釋人就要來了。估計又要讓你失望,你又可以走了。”
“什麽!”喬雪不解。
段逸宸真是會玩兒啊,不由得點了點頭的喬雪腦子又像是在計謀著什麽。眼看麵前的蘇傑這般淡然,心裏有些動蕩不安。
“呲啵呲!”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蘇傑抬起了頭。
隻見,喬雪將麵前的袋子打開。沒錯,那是她辛苦來的戰力品。鼓著腮幫的蘇傑,不知所雲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小哥,你看看這可是純金24K的,不能這麽輕易的放了我知道麽?”瞪著大大水汪汪的眼睛,喬雪很是期盼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大力將女人麵前的包扯過來,蘇傑道:“那也隻能是你的律師太有本事了,想坐牢找他去!”
“你!”喬雪怒了。
隨即,戴著黑框眼鏡的沈律師拿著公文包匆忙的趕了來。忌憚的撇了一眼坐在眼前的喬雪,心裏充斥著不安。
“砰!”
大力一蹬的喬雪,愣是把眼前的凳子一把蹬到了沈律師的跟前。被撞個正著的沈律師,吃痛的叫著:“嗷嗚!”
“喬雪小姐!”蘇傑不禁警告道。
不為所動的喬雪,吊兒郎當道:“Sorry,我不是故意的。”
擺了擺手的沈律師,連忙說道:“蘇警官,相關的申明訴訟我已經發了一份郵件給你了,現在把她帶走沒問題吧?”
“嗯。”蘇傑道。
注視著麵前的喬雪,沈律師不禁道:“小姐.……那我們是不是?”還沒等喬雪回答,沈律師趕緊退後一步。
理了理衣裳的喬雪,俯在律師的耳邊,道:“襲警算違法吧?”蘇傑一臉不解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怕是隔幾個小時又可以看見這女人了。
“嗯?”沈律師不解的盯著麵前的女人,猶豫的點了點頭。
段逸宸自己這麽好對付,不可能的!
“嘶啦——”
旋即,粉拳便一個準兒打在了蘇傑的頭上,屈起膝蓋的蘇傑敏銳的閃開了對方的偷襲。誰知,下意識一腳便踢中了男人的要害。
“該死!”咬牙吃痛的蘇傑,不禁低咒了一聲。
忍不住悶哼一聲的蘇傑,不禁收緊了手中的力道。這女人當真是一點不留情,下腳是真的狠啊。
“這下我可是鐵定坐牢了?”喬雪道。
蘇傑不語,這就是個活脫脫的瘋子!
手裏始終拿著圓珠筆的男人,緊緊地貼在了喬雪的肌膚上。仿佛隻需要一劃,足以讓女人致命。
“你膽敢再動一下,我讓你走不出這裏。”蘇傑吃力的說道。兩手一舉的喬雪很是滿足,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這番遊擊戰,倒是讓沈律師不由自主地一陣陣顫栗,止不住嗬道:“蘇警官,使不得啊使不得!”
僵持間。
不由得鬆手的蘇傑,臉憋得鐵青,嚴聲令下:“把她.……她給我關起來!”中了,襲警是個不輕的罪,好好享受。
大意了了,用不了幾個小時,十分鍾不等,她有一次成功的進來了。看來,這回沈律師是保不住了。
淩晨一點十一分,昏暗的大堂裏,段逸宸還在簽約資料。殊不知,這女人這次是給他惹了大禍了。
“哐哐!”
不急不忙的敲門聲,打破了原本的寧靜。
“請進。”段逸宸淡淡道。那糯米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裏響起,霎時吸引人般的悅耳好聽。
又是那人,走了進來。
“不鬧騰了?”段逸宸詢問道。
這唐二小姐奈何也是個女人,再怎麽不至於讓自己頭疼不是。一番仗打完了,不得安分的當自己的表麵皇甫小姐。
“恕無能,保不出來了。”男人道。
筆尖陡然停下的段逸宸,不禁道:“保不出來了是什麽意思?還.……難不成,她是殺人了?”
“不是,襲警。”男人幹淨利落,努力呈現重要信息。
冷笑一聲的段逸宸,道:“不過襲警而已,這麽一點兒小事還不會處理麽?罷了,這是第三次了,再保。”
“是蘇家少爺,蘇傑。怕是,要您親自出麵了。”男人道。
坐在靠椅上的段逸宸,掐滅指尖的煙頭,一股青煙彌漫在空氣中。頓時,散發著淡淡的煙草香。“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