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七秒記憶
王鶴升臉色慘白,他心裏知道肯定死定了。顧不上喉嚨間一湧而上的血,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你他媽的,就是找死。”說完,段逸宸抱起懷中的秦顏夏便轉身離開了。冰冷滲人的語氣讓在場的人仿佛置身寒冬,可是望向懷中的人兒的眼神卻分明是極盡寵溺的溫柔。
“砰——”門被段逸宸重重的關上,隨即,懷中的女人便被輕輕地放在了那真絲被褥的大床上。眸子定格在身下女人的身上,好生奇妙……
“生得可真是水靈……”段逸宸不禁道。而後,目光不自覺的定格在隱約微伏的身體。躲閃之後,輕咳了一聲。
等候在身後的司機,不禁道:“總裁,您今晚是不回去麽?”
“嗯。”段逸宸淡淡道。注意力移不開的男人,盯著麵前臉蛋有些紅暈的女子,道:“這樣子看來,也沒有被嚇得多慘。
“嘔——”突如襲來的嘔吐,秦顏夏的胃頓時翻山倒海。倚在旁邊的男人,頓時,那眉毛緊蹙。
吐完的秦顏夏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喃喃道:“水呢?”
“想要喝水?”段逸宸的心裏不禁好奇道。而後,便站起來走到了暈頭暈腦女人的前頭,不禁喚道:“這兒。”
“嗯?”秦顏夏尋著聲音走了過去。
打開廁所門的男人,在女人走到跟前後,輕輕一用力便將秦顏夏推了進去。沒等女人反應過來,便一把將秦顏夏摁在了龍頭下。
“唰!”立即打開水龍頭段逸宸,看著冰涼的水一個勁兒的淋著麵前女人的頭。是時候,讓你醒一醒了。
沒有丁點意識的秦顏夏,吐露不清道:“誰……是誰啊!啊.……嗚!”喝了一大口水進喉嚨,鼻子也忍受不了折磨,紅潤了起來。
“清醒了麽?”擰著女人領口的段逸宸,淡淡道。
被冰水侵襲過的腦子,漸漸地變得清醒了起來。盯著麵前的秦顏夏,有些神經質道:“你是誰啊?”
“嗯?”段逸宸挑眉道。沒化妝?這皮膚的狀態倒是挺不錯的,隻是,這麽不學好。在那種地方晃晃悠悠,成何體統!
等不到男人的再一次教訓,秦顏夏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段逸宸的臉上,陶醉道:“我喜歡你.……”
“可惡!”段逸宸的心裏充斥著一股慍怒。一個旋即,廁所門便被輕輕合上。秦顏夏整個人便被男人推動,死死的抵在了那冰冷的木門上。
“嘶……”泛著光澤的嘴唇,秦顏夏忍不住的扯著嘴角。抱著麵前的女子,段逸宸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是冷麽?
手瞬間便伸到了女人的背後,企圖替她抵擋那一絲無端的冰冷。修長的大手攬著女人的腦袋,男人壓了過來。
這莫名的曖昧,夾雜著一種異性的荷爾蒙。隱隱約約間,秦顏夏竟幻想著麵前的男子,就是白逸宸。
她.……她居然回吻了自己!
“唔……啊!”被咬了一口的秦顏夏,有些厭惡的摸著自己的嘴角。一個小拳頭,往男人的胸前打了過去。
“逸宸,你幹嘛咬我啊?”抬眸間,對上了一雙格外有吸引力的眼睛。那眸子,幽深得自己沒辦法觸及。
想要往身後退的秦顏夏,有些失措,道:“你是?”可是,還沒等自己的腳步挪來,她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子眼前陌生男人圈禁了起來。
“你不是很享受麽?”段逸宸淡淡道。
真是會裝,見過這麽多女人。她倒是有一個讓自己印象深刻的人,這樣的反應真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啊?”秦顏夏睜著大大的眼睛,不解道。
慢慢靠近的段逸宸,像是想要再索吻。愣在原地的秦顏夏,一動也不動。這樣子的情況,男人應該是不會再吻下來了吧。
“唔……”我靠!居然,再一次吻下來了。艱難的發成了一聲反抗後,之後所有的抵抗,都被男人收入法手中。
他的吻技很高超,單純青澀的顏夏根本不是對手。但是,奈何被酒精麻痹的腦子,是招架不住了。
腿腳發軟的顏夏,不得不兩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才得以支撐。在收到這一訊息後的段逸宸,嘴角不禁輕輕上揚。
一個兀長的吻過後,秦顏夏呆呆的瞪著麵前的男人。隻是,這男人,怎麽這麽好看。到底是自己賺了,還是占便宜了呢?
“還享受麽?”走進的男人倏地捏住了女人的下顎,將她的臉抬了起來。恍然大悟的秦顏夏,瞪著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像是明白了什麽。
“你幹嘛那種眼神?”段逸宸不禁道。
她的五官不算精致,但是,卻是耐看的那種。看多了整容精致臉,這樣的女子,倒是第一次讓他有些興趣。
指著麵前的男人,秦顏夏不禁道:“你該不會是隻鴨吧?”
“腦子有病。”氣得說不出話的段逸宸,轉身就想離開。這女的,腦子成天都在想些什麽。看來,這樣的服務叫得不少。
跟在身後的秦顏夏,興致勃勃道:“看看,這身高是多麽的勻稱,你對自己的工作很是敬業啊。”那身上緊繃的肌肉線條,女人便知道,這個男人經常鍛煉。
“識相的最好給我閉嘴!”段逸宸有些生氣。
他一個堂堂聲名遠揚的總裁,居然讓這麽一個小丫頭追著說是鴨?要是傳出去,不得丟了他的老臉。
“那你不是鴨麽?”秦顏夏繼續問道。
咬了咬嘴唇的段逸宸,轉身嗬斥道:“不是!不是!”他的樣子,和那些人是能比的麽。真是不該救,實在是不該救這女人啊。
惺忪了眸子都秦顏夏,四處打量著。“你睡醒了吧?”段逸宸有些慍怒道。她當這是睡傻了,到底不知道躺在自己身邊都人是誰。所以,膽子變這麽大了。
像是忘了昨天發生的一切一般,秦顏夏得記憶隻有七秒。
“我怎麽回來的啊?“揉了揉自己的頭,又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衣服,秦顏夏愣是格外的詫異。下一秒,之間段逸宸獨自下了床。
他走到了窗戶旁邊,拉開了窗簾。忽地,一席陽光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