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觸景傷情
“噗嗤——”看到眼前唱歌那麽難聽的女人,還敢大膽的出來出風頭,楚燁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惹得周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秦顏夏看到自己的唱歌水平還有待提高,便很自覺的閉上了嘴,好歹也達到了活躍氣氛的目的嘛。
慢慢的大家都放開了起來,說起了最近遇見的好玩事兒。突然,一個男員工將目光鎖定在了秦顏夏身上。
“秦顏夏姐,最近有沒有什麽好玩兒的事兒啊?”大家都一致把注意力投到她的身上,期盼著能有什麽大的爆料。
楚燁目不轉睛的留意著旁邊的人,仔細的聽著看她身上有什麽好戲。
“我今天啊,在地鐵上遇見一個要回家丟了錢的男孩子,借了他二百塊錢。”她一字一頓的說道,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兒一樣。
大家都取笑道,“陌生人你也敢借,拿出去就肯定收不回來啦!”大家都不看好的說道,覺得秦顏夏肯定是遇到騙子了,這麽老套的上當手法也能中計。
“那他說了怎麽還給你了嗎?”說話的人是楚燁,看見旁邊的人被取笑,默默地吃著魚便忍不住的問道。
此時的秦顏夏聽到大家的嘲諷,也篤定自己是被騙了,“他說回到家後充話費還我,差不多也有五個小時了吧。”
“以後啊還是要少做好人,你看這麽久了,他家不會住在西半球吧。”依舊不放過嘲諷秦顏夏的同事兒,一個勁兒的諷刺著她的天真。
秦顏夏笑了笑,“人家肯定會還的,你們也別那麽絕對呀,萬一真碰上需要幫助的人怎麽辦。”
“這個事情呢,我們得這麽想,掉錢的男孩子本來就是受害者,心情正不好呢。但如果你給予了他幫助呢,心裏得到慰藉,也就不在乎你的損失啦。”
一本正經給秦顏夏解釋的男員工,在一旁嘰裏呱啦的說著。秦顏夏心裏也有些沒底氣,怎麽可能遇到騙子嘛。
猶豫不覺的秦顏夏把手藏在袖子裏,半天也不願意拿出來。楚燁看到她半天不伸手過來,便一把將她扯了過來。沒想到,沒注意就撲進了自己的懷裏。
時間突然靜止了,但是秦顏夏還是一把就從楚燁的懷裏坐了起來。
“那個…不好意思啊。”為自己一不小心闖入總監懷裏的意外,深深地道了個歉。
楚燁也沒多遠,站起來走到秦顏夏麵前,把她的左手逮了出來。隻見被撕扯得脫皮的手心,立馬就在楚燁的眼裏。
“誰幹的?”他冷著眸子,壓著心裏得怒火。看到那麽生氣的楚燁,旁邊的秦顏夏繼續拿著烤串吃著。
千萬別惹,衝動是魔鬼。誰知道下一秒,秦顏夏便被男人掂著扔進了車裏。
“我還沒吃完呢?”秦顏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桌子的肉,心裏想道好可惜啊。
見到對肉戀戀不舍的秦顏夏,去結賬的時候楚燁幹脆讓老板娘把東西都打包了。
“喏,給你。”提著一大包的燒烤,秦顏夏正有滋有味的吃著。滿車都是一股濃鬱的燒烤味,開著車的楚燁不時看著旁邊的女人。
他眼睛目視前方,忍不住問道,“你怎麽不問我,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接著,吃得正不亦樂乎的秦顏夏笑笑,“能去哪兒啊,醫院啊,就這樣?”說著還攤著手給楚燁看,男人有些不解的停下了車。
“疼嗎?”聲音很小,但是卻格外的嚴肅。拿著剛剛吃完的羊肉,秦顏夏微微地點了點頭。
怎麽可能不疼,可是,她也不是小孩子了。總不能一有疼痛的地方就叫啊,不是得學著往肚子裏咽嗎。
見到秦顏夏點了點頭,楚燁用力的打了打方向盤。都怪自己把她送到那個鬼地方,那群人還真是心狠手辣。
“明天不要去了。”剛一說完,男人便重新發動著引擎,心裏有些說不出來的憤怒與難受。
秦顏夏看著正在氣頭上的楚燁,有些欲言又止,想想還是算了,保持沉默比較好。
“啊——輕點輕點,大…大夫。”疼得吃痛的秦顏夏閉著眼睛難受的叫著,白大褂醫生用酒精塗在了她流血的傷口上。
看著眼前疼的要死的女人,楚燁便出門拿著電話撥通了舞蹈老師的電話。
“嘟——”響了片刻,一個女人接起了電話。楚燁聽見是那個今天和自己理論的女人,摸了摸太陽穴。
接著,淡定地說道,“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我是投資方,你們的舞蹈室明天開始會換新的老師。”
“為什麽啊?先生,是我做錯什麽了嗎,有什麽我改就是,千萬別開除我啊!”女人慌張的認著錯。畢竟現在的工資待遇那麽優厚,恐怕被開就找不到那麽好的課。
拿著電話的楚燁,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錯就錯在,今天不該讓那個新來的學生最後一個人留在教室!”說完,便立馬掛斷了電話。
“啊嘶——”正好,包紮完的秦顏夏從裏麵慢慢地走了出來。看著被纏著繃帶的手,覺得好不方便。
抬頭發現正看著自己的楚燁,便指了指身後,“那個,醫生叫你進去一下。”
“那你在門外等我,不要亂跑。”接著,便邁著步子走進了房間。
秦顏夏撇了撇嘴,“我能跑到哪裏去啊,又不是小姑娘,拐賣還不一定有人要呢。”
於是,便準備找個地方坐下等著楚燁。這時候,秦顏夏才發現人還挺多,天涼了感冒的人也不少。
“你好啊?”秦顏夏坐在位置上沒一會兒,便有個女人的聲音傳到自己的耳邊。不過,顯然對方沒有在跟自己打招呼。
女人身穿的是這個醫院的統一病服,她笑著跟旁邊的人打著招呼,可是都沒有人理她。
有些好奇的秦顏夏,不解地問著身邊的阿姨,“阿姨,為什麽大家都不理她啊?”
抱著孩子的阿姨看了一眼女人,小聲地說道,“那是個神經病,不用搭理她的。”說完,便麵無表情的等著護士的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