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既是有緣再相逢肥章
………(開卷第一章,肥肥的不要錯過。)
酷暑六月的北河村就在建學堂的喜悅之中,這一件事傳出去,震驚了周圍幾個村子,不少人過來證實傳言的真假。
可沒想到傳言不僅是真的,那個學堂建起來比其他地方的都更氣派。
北河村的人不由覺得揚眉吐氣。
偏偏這個時候就有不和諧的聲音說:“我看他們村子進了學堂也是白費,沒有幾個讀書人能教出個什麽好貨來。不過就是白白浪費銀子罷了。”
這一聲那可是捅了馬蜂窩,一群村民的叫罵聲把那個人嗬斥得夾著尾巴走。
“什麽人啊,就見不得我們北河村的人好了嗎?也不知道安的是什麽心,居然存心咒我們。我們北河村好得很,子子孫孫都讀書識字好得很,比那些隻會在背地裏咒別人的強。”
黃婆子第一個衝出來罵罵咧咧,這學堂以後可是村子裏孩子都免費念書的,她家兩個孫子都等著讀呢!那些個長嘴婆子就是不見得人好。
春姨聽了也很不忿,一腔憤憤,可是她終究忍住了,沒有罵人。
旁邊的人卻不依不饒:“可不就是嘛,就是嫉妒我們北河村變好了,前些日子可不就是見到我們有賣魚的生意,有些人就過來問,也不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麽主意。”
遇到同樣事情的村民深有同感的讚同點頭。
雖然說他們都是泥腿子,可是看人一個一個準,是好是賴他們都分了清,之前那些來問的,可一眼就看得出是不安好心的。
見到那個說壞話的人惹了眾怒,眾人又罵夠了,春姨這才招呼人都過來。
“大夥也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就是嫉妒我們北河村變好了賺錢了,可隻要我們村子擰成一股繩,別人說什麽都說不動,我們日子隻會過得越來越好。”
她看著周圍累壞的眾人,笑說:“清哥兒可是把這建學堂的活給了我這個婦道人家,我也沒見過什麽世麵,不知道怎麽去謀劃,可是我既然接了這個活兒就要給大夥兒弄得漂漂亮亮的,要是別的村來找茬,我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春姨說話間都是眉眼帶笑的,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極具威嚴。
讓周圍的村民都聞聲一顫。
又叫她笑眯眯的說:“這大夏天的大夥也不容易,玉兒還特地交代了要讓婆娘給你們每天送蓮子湯來,總不能把人累壞了不是。”
大夥兒都笑了,眼前浮現那個聰慧靈巧的小娃娃,頓時氣也消了。
不多時就有村裏的婦人抬了一桶放涼的蓮子湯來,還有一桶綠豆湯,都是清熱解暑的好東西。
一到小暑,祛濕便成了養生之重,故而在飲食上大有講究。
除了蓮藕、綠豆等清淡芳香、醒脾生津的食物之外,各地民間都有傳統的消暑食品,比如北方人喜歡吃綠豆糕,喝烏梅湯,還說“頭伏餃子二伏麵”。而廣東尤其珠三角一帶,則在小暑日用荷葉、土茯苓、扁豆、薏米、豬苓、澤瀉、木棉花、燈芯花等材料煲成消暑的湯或粥,以應節解暑。佐餐的湯品也多用冬瓜、薏仁、鴨子等食材,如冬瓜荷葉薏米煲排骨等。當然,西瓜、黃瓜等也是上佳的選擇。
所以段玉在離開之前特地交代了不能把村民累壞了,還說專門在外麵和廚師學了幾個湯給煮了,清熱利濕。
春姨也記在心裏。
江南本地一帶的小暑美食,竊以為當首推黃鱔。黃鱔味甘性溫,可補虛損、除風濕、強筋骨,極適合夏季食用。江南河流湖田居多,黃鱔是人們飯桌上最常見的水產,比如徽幫有名菜響油鱔糊,淮揚菜則有出名的熗虎尾,是因黃鱔絲在盤內擺成虎尾形而得名。
段玉因為看準了這個契機,就在五月的時候已經把萬膳堂的時令菜換成了響油鱔糊還有熗虎尾,還有簡潔美味的黃鱔飯。
黃鱔飯做出來很快捷,也因為夏天太熱,很多人懶得做飯,這黃鱔飯猶如前世的便當,拿個碗來直接給錢帶走就成,或者把碗一起帶了多加兩文錢。
當然因為天熱的關係,店裏的各種粥全部都換成了各色的解暑湯還有溫補的鴿子,老鴨,童子雞等湯。再把其他的菜都做成清淡可口的各色蓮藕佳肴還有蓮子,胡瓜,芋頭,青菜等等。總之段玉換著法來讓客人感覺到清涼。
這也留住了很大一部分人,甚至有些會把飯菜打包回家和家人一起吃。
當真是:“小暑大暑,有米懶煮。”整個東山鎮都懶洋洋的,來往的商人也都酷暑難耐,慵懶散慢。
“天熱了生意不如以前了,這個黃鱔飯倒是賣的快。”段月送了客人出去,同身邊的長宏大哥說。
長宏大哥正搬東西進來,一聽就抬眼看麵前這個姑娘,自己還是孩子就從小帶著幾個孩子很不容易,這會子開店了還要操心裏裏外外的。
他便起身安慰說:“生意有起有落都是正常的,更何況這隻是天太熱了,大夥都吃不下飯,這也正常。到再過一段時間天涼了,客人自然就回來了。”
段月何嚐不知道,隻是這樣的話進賬就少了。
再者就是這天太熱了,玉兒和風兒待在廚房久了都會有些難受,她無用,幫不上什麽忙,心裏看著就難受。
長宏看著段月難受,隻當安慰說:“既然這個黃鱔飯賣的好,那我們多做些賣去就得了,其他飯菜少做些也無妨。我看前幾日還有些剩飯剩菜,隔了夜隻能拿去喂豬,這也不是個辦法。”
雖然說一個飯店剩菜剩飯很正常,但是他們萬膳堂從開業到如今也就隻有前幾天出現過這種現象,以前都是有多少賣多少。
雖然說倒掉的剩菜不多,可是他們幾個人撐起也吃不掉,天氣這麽熱,放一晚就餿了。
他們都是一群莊稼漢子,從小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就懂得食物多麽來之不易,這一粒米一粒飯平日裏哪裏求都求不得的。
他看到飯菜被倒掉,心裏就堵得慌。
感覺自己做了錯事,要是被叔知道了,一定也會把他臭罵一頓。
他們村每個人的日子才剛剛好起來,如今卻開始浪費糧食了。村裏那個人不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一隻雞都要留著過年過節才舍得殺了祭拜祖宗,他們如今有什麽資本去浪費食物。
段月也同感。
她讓廚房食材準備少了,又還有剩,再少了,又還有剩。
這幾日進賬還不如之前一日的進賬。
長宏的話倒是讓她腦筋扭過彎來。
隨即,他們便去找了段風和段玉商量。
此刻正是午後最熱的時候,段玉段風懶洋洋的躲在後院大樹下乘涼,一人靠著一個椅子在說什麽好笑的事。
段玉轉眼就看到大姐和長宏大哥過來,一高一矮,一壯實一瘦弱,很是顯眼。
也顯得…很配!
段玉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可是轉念在想,大姐確實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雖然對她來說十四歲就訂婚曾經有些不符合常理,但是她來到這個時代就要順應這個時代的規則。
之前在村子裏也聽那些三姑六婆說了一些話,要是過了十六歲,那就是沒人要的老姑娘了,到時候別說成親了,能有人要就不錯了。
當時段玉聽到這話憤憤然。
這會子段月說明了他們來的目的,說清楚自己的想法。
段玉和段風也一愣。
段月看他們兩個一致的動作和表情,有些疑惑:“怎麽了,這個主意不可以嗎?我是覺得再這樣下去,店裏的人越來越少,我們的生意也很難維持。還不如多做一些黃鱔飯,說不定還能留住一些客人,我們也不至於連本都過不去。”
段玉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和段風饒有興趣的對視一眼,不瞞說:“長宏大哥真是好智慧,剛才我和二哥正說此事,沒想到你們就過來了。”
這話說的倒是不像在誇長宏大哥,像在誇她自己。
段月嗔怪:“就你能,黃婆賣瓜!”
段玉也不在意,隻嘻嘻的笑。
段風說:“因為天氣太熱了,店裏的人少了,我們也發現了。最近的黃鱔飯賣的不錯,所以我就跟玉兒說了幾句。我們還不止可以賣黃鱔飯,我們可以把飯菜都想黃鱔飯一樣弄好,品種弄多一些,這樣客人也有多一些選擇。”
段月聽了直點頭,隻覺二弟真是沉穩多了。
“比如說胡瓜飯,五文錢,三文是米飯錢,胡瓜兩文錢。再比如最近賣得很好的翡翠芙蓉蝦,胡瓜蝦仁,絲瓜雞蛋,蒜蓉絲瓜,都可以做飯形式賣出去。”
主要是方便快捷,有一些來往匆匆的商人就直接買了拿走就成,或者有些急著趕工的人都願意這樣買。
有的四文錢,有的五文錢,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有美味可口,何樂而不為。
所以幾個人敲定了之後,第二天就把堂食的飯菜減少了,多做了一些其他打包的飯菜。
反響還不錯。
又過了幾日,段玉正在後院廂房裏麵午休,天氣熱得她有些睡不著,可就在她迷糊中要進入夢鄉之時,外麵院子突然鬧哄哄的。
有李嬸子和大姐的聲音,還有店裏老婦人的罵聲。還有男子的哀嚎聲。要不是那個聲音和二哥的不像,他還以為是大姐在教訓二哥呢。
也不對,大姐不會在眾人麵前給二哥下麵子,除非二哥做了什麽十分過份的事情。
外麵鬧得緊了,段玉便沒有了睡意,套起衣裳就往外麵走。
開了門出去就看到院子裏圍著一群人,都是店裏裏裏外外婆子婦人的,小二哥也有,大姐二哥就在人群中央,還比較顯眼。
“你們兩個在我們店周圍偷偷摸摸了幾日,我就讓人留心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今日又翻牆進來,還說你們不是小偷。走,我們現在就去告官。”
二哥聲音很憤然,讓兩個小二幫忙把人給綁了。
被摔在地上的兩個人哎喲不停,一聽到要告官,兩個人立馬也激靈站起來,嘴裏連忙說:“別告官,求你們別告官,我們真的不是小偷。”
大姐不屑一哼:“你們翻牆進來不會偷東西,難道還殺人越貨或者偷我們店生意不成?那我們更要告官了,免得你們晚些又起什麽歪心思。”
看這兩個人一個光頭,一個怪模的瘦子就不像是什麽好人。
段玉一看兩個人站起來,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還記得好幾個月之前因為有兩個人把他給綁到了東山鎮,她才知道還有個這麽好的鎮子。後來也許是兩個人良心發現,居然跟她坦白從寬,而且還說要把它放走不讓她落在壞人手裏。
可是她被套麻袋了,不知道帶到了哪裏,後來她才知道是以前的東食樓。
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兩個。
“阿遠,大頭!”段玉有些疑惑又有些驚喜,他們怎麽在這裏。
之前還聽他們兩個說不想再做陰溝的行當,要浪跡天涯什麽的。
如今他們不浪跡天涯,還在東山鎮做什麽?
清冽的聲音讓眾人都看過去,隻見段玉跑過來,他們店裏沒有人叫阿遠和大頭的,顯然,她叫的就是這兩個翻牆進來的人。
玉兒和他們認識?
段月和段風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哎,小娃娃,真的是你啊!”
大頭看到段玉就笑嗬嗬的,幾個月不見兩個人都有些變化。光頭瘦了一些,瘦子骨骼更分明了,顯然這幾個月不怎麽好過,胡子都沒剔。
見他們要靠近玉兒,段風連忙攔住。
扭頭問段玉:“玉兒他們兩個,你認識?”
段玉知道二哥的憂慮,點頭說:“認識的,之前就是他們兩個把我帶到東山鎮來的。”
這話一說,段風和段月就想到那次玉兒失蹤,段家還有北河村上上下下都奮力尋找的事情,讓他們還心有餘悸。
聽段玉這麽一說,段風立馬攔住他們的手一緊,一個收手就要把拳頭向他們砸去。
段玉立馬攔住:“等等。”
段風忍無可忍:“對這兩個人有什麽好忍的,要不是他們玉兒你就不會受那種罪過,還被人關在屋子裏,使勁的給他們炒菜,你何曾受過如此屈辱。今日二哥要是不給你出口氣,我自己都心裏過不去。”
因為段玉在比試上出頭了,就有人找上門去擄人。
這讓他心裏一直都堵得慌。
他一直在想,為什麽被抓去的是玉兒而不是他,他一個男兒要是受這種罪過,他也能忍了,可是玉兒還那麽小,是個女娃,他們怎麽能下得去手?
可是縣令大人還沒有找到源頭就走了。
段玉勸說:“二哥,他們兩個是把我抓到東山鎮沒錯,可是後來他們就想著把我放了。”
段風不信,段月也沒有說話。
那兩個人好像等著受他們氣一般,也不動的站著等他們出氣。
段玉無法,隻得將前前後後的過程還有她的心思都說了,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我在給大哥愛好的同時,一麵與他們兩人周旋給他們做好飯,做好菜。可後來到了東山鎮他們就說把我放了,還催著讓我走,是我自己不願意走,想著要知道到底是誰抓了我,我才跟著他們去見了頭家。”
段玉一五一十的說:“可是我跟著他們走到一半路,就突然被人打暈了過去,就被人送到了一間暗廚房裏,要我給他們做菜,我為了不有性命之憂,隻得先做菜再與人商討。誰知道大哥和縣令大人就來救我了。”
想到那裏,段玉還惡狠狠說:“為了報複那個人,我還特意做了煮在一起會吃拉肚子的菜,讓他那麽凶,板著臉。”
周圍一群人聽到段玉最後那一句話,差點笑噴了。
再回味過來,也發現了這個小東家妹妹的聰明心思。一麵與人周旋一麵在暗地給暗號,這不是一般的女娃能應對自如的。
眾人又高看段玉幾分。
而阿遠和大頭兩個人聽到段玉與他們兩個相處,卻一麵還能冷靜的給大哥暗號,他們不由佩服。因為他們竟然毫無察覺。
段風和段月的表情卻精彩多了,麵對兩個擄走段譽的人,卻不能打,不能出氣,這讓他們很憋屈。畢竟人家也說要放玉兒走的,隻是玉兒自己不走。
他們能怎麽辦呢。
段玉勸慰說:“大姐二哥,把他們兩個先留下吧,難道你們不想知道到底是誰要擄走我嗎?罪魁禍首還沒有抓到,一個東食樓倒了,可是你們就放心了?”
他們心中一驚。
有了一個東食樓就有第二個,第三個。隻要玉兒還有這份手藝在,定會有人覬覦於她。
要是背後出主意的那個人再出陰險法子,他們卻毫無察覺,那才是最讓人崩潰的。
所以為了知道這背後的事情,隻得把他們兩個給留下。
留下,隻是讓人把他們綁了進一個房間裏,時時刻刻看著。
段風和段月安排人先去忙活晚間的飯菜,等長宏大哥回來,他們正在那兩個人的廂房裏盤問。
段玉在一旁,看到他們兩個人對大姐和二哥的提防,就對大姐說:“他們一路上待我不薄,也沒有為難於我,不然這一路上我也沒少受罪。”
段月明白玉兒的心思,想著院子裏這麽多人這兩個人也跑不了,就讓人把他們鬆綁。
段風適時的說:“你們要是把幕後指使之人說出來,我們就不為難於你們。要是你們強死不說,我們就以你們偷盜之罪讓鄉佐治你們。”
兩個人支支吾吾的,也不說話。
沒法,段玉就去廚房做了兩個小菜給他們墊肚子。
大頭和阿遠一看到飯菜眼睛都亮了,顧不得有兩個人一臉埋怨的看著他們,大口大口就吃了起來。
段玉說:“我聽你們說過,背後指使是趙爺,但是他為什麽會想到把我擄走,比試拿了頭籌出麵的是我二哥。”
她之前心裏一直就覺得怪怪的。
因為無論在村子裏還是在店裏,她都是以學習二哥做菜她才能做出菜來的原由來說動別人,要是抓人按理說都是抓二哥…呸呸呸,這不是咒二哥,就是單純覺得很奇怪。
正在吃飯的大頭聽到這話,哼哼一聲:“誰知道那個趙爺打什麽主意,就是聽說今年他新納了個小妾,而且還唯命是從的,那個女人說東他不敢往西,在周圍都傳遍了。”
小妾?
幾個人對視一眼,那不就是段荷花嗎?
想到段荷花上一次回村裏的時候那高傲的模樣,就是和冷心冷麵的毒蠍子。
瘦子也停下吃,說:“聽說那個小妾家裏還有個妹妹,還要送去哪戶大戶人家也要做妾的,也不知道他父母怎麽想的,就上趕子給富人家做妾。人家為妾都是賤婢,避之如蛇蠍,這一家人倒好。怪哉怪哉。”
他們也不知道段張氏是怎麽想的,據說在村子裏的時候指桑罵槐的事不少,和村子裏的人也不知道鬧過多少別扭,都是為了以前那種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
如今他們又靠山了,就翻舊賬來了。
據說他們還把之前賣的田地都收回來了,七八畝田還加了幾畝,在村子裏趾高氣昂的。
“我們也隻知道趙爺,然後就是大貓接的活兒,具體還有誰我們一概不知。”
他們知道的也就這樣了。
段風他們雖然有些失望,可是也算是有所收獲。
段荷花,她想做什麽?
在村裏的時候他們和她並沒有什麽過節,要說就是段張氏太過分,他們讓村人主持公道罷了。
“那後來呢,你們見我不見了後來做了什麽?為何如今變成這幅田地?”
段玉的問話讓兩個人都沉默了,哀歎一聲。
“還不是大貓,你被人擄走了我們就以為是大貓。後來因為東食樓被封了,我們把他得罪了,找你找不到,回家也回不成,隻能躲著。”阿遠無奈的說。
大頭嗯嗯兩聲,表示讚同同伴的話,又說:“後來我們報名了修官道的事,被一個漢子催來萬膳堂說特別好吃,我們吃了這味道就想到了玉兒娃娃,就是不確定…”
直到前幾日在鎮子碰到一個很像玉兒的身影在萬膳堂門口,他們這才想要看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