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喜事連連樂生悲
最終,阿遠和大頭兩個人就被留了下來,是段風點頭的,也不知道和大姐兩個人商量了什麽。
對於這個結果,段玉也不意外。
畢竟他們無處可去,就在萬膳堂幫忙也是可以的,按照他們的說法不一隻要每天給他們吃的就行。段玉承諾要是他們做得好,和其他員工的工資一樣的發。
就在晚間,大哥回來了,與此同時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我去了縣城府衙,沒想到主簿大人還認得我,聽說我們要把官帖辦下來,連忙就應了,過幾日我們就可以拿了。”大哥疲憊的臉龐浮現一絲溫潤和歡喜:“隻要我們拿到了這個觀點以後隻要在清澗縣內,做飯店都是可以的,隻要和官府報備一聲,也省的麻煩。”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不可謂是好事一樁。
就眾人還未欣喜之際,大哥又說:“還有一件事,就是我這一趟出去,遇到了向主簿大人報備的一個羅員外,好巧不巧正好員外的老爺九十過壽,說要宴請鄉親鄰裏,鋪百米宴席,請主簿大人報備在案並屆時請主簿前去。結果主簿就推薦二弟去,大哥已經給你答應了。”
段風驚訝:“大哥,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就…”
就答應了?那可是九十大壽,多大的宴席啊!
段月倒是不擔心,拍了拍段風的肩膀鼓勵道:“大哥這是相信你的能力。”
“想必那主簿大人一定知道風兒拿了頭籌的事,舉薦你去定是不會害你的,我們小門小戶也不至於得主簿大人的計較,隻有風兒得到主簿大人的賞識,這才說了這話。”
段清聽了點頭:“正是如此,主簿大人對你讚不絕口,在羅員外麵前說了很多你的好話,羅員外驚喜萬分,就希望在老員外九十大壽做出驚豔四座的好菜,讓人忘不掉這壽宴。”
“而羅員外也沒有什麽特殊要求,隻要飯菜好,寓意好,這就夠了。要是有得到老員外心儀的菜式,獎賞更佳。”
段清附在段月耳邊說了什麽,段月原本從容的表情都震驚起來。
“二十兩?”
聲音太大,段月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
周圍段玉幾個人一臉好奇,什麽事讓大姐這麽驚訝,什麽二十兩?
段清這才悠悠的說:“這一次我們是以萬膳堂的招牌出去的,這一趟羅員外給二十兩報酬,要是得到老員外歡喜,還有紅花拿。”
也就是說這一趟最少最少就有二十兩。
屋子裏幾個人都呆住了。
二十兩,要是再村子裏都可以建一個大院子了,還是還是白牆青瓦的那一種。這一個宴席就二十兩…嘖嘖嘖
果然是有錢人。
段玉嘖嘖讚歎:“也就是說,快到宴席的那幾日,我們就隻能關店了。至於宴席需要的什麽菜式,我們把材料提前列個單子,然後送給羅員外。定個日子我們過去提前一兩日準備好需要的東西,還有宴會細節需要處理,有備無患。”
眾人聽了點點頭。
段清寵愛的看了一眼段玉,又補充說:“因為我們要過去員外府上住幾日,所以我們得提前和家裏說清楚,並且把自己私物都帶齊,免得跑來跑去。這一次的壽宴宴請的都是清澗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人數眾多,切不可有閃失,所以我明日就送菜單子去員外府中,提前定下日子。”
段月也十分讚同:“到時我們還要跟來店裏的客人都說清楚,我們有幾日會不開店,免得他們白跑一趟。”
就這樣,這個好消息就告訴了萬膳堂全體員工,並且還讓長宏大哥往村子走一趟,告訴村長爺爺這一好消息。
同時段清也注意到了兩個陌生的麵孔。
可是和段月段風不同的是,知道這兩個人抓了玉兒的人也並沒有動怒,而且意味深長的看了兩個人一眼。
大暑前後是雷雨高發期,晴空麗日下可以霎時間風狂雨驟,黑如夜晚,不多時則又彩虹高掛舒適清涼。
就在眾人都散了之後,天空就下起了急急驟雨。唐代詩豪劉禹錫最著名的詩句“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表達的也就是民諺所說的“夏雨隔牛背,鳥濕半邊翅”,盛夏季節出現的分布不均、曆時短暫的降雨即為“牛背雨”。
後門兩個鬥蟋蟀還未分勝負的娃娃被淋得揮舞著手躲進來,洗菜的婦人笑罵一聲,有想到東家在,又放小聲些。
兩個頑童哪裏理會這叫罵,還躲在遊廊下邊說哪裏哪裏的蟋蟀最多,哪裏的蟋蟀最大,又約定了時候再比拚一場。
下大雨了,街道的人驚慌失措的跑走了,也有運氣好的帶了傘的才幸免於難,段玉站在萬膳堂門口看著人們匆匆跑了或停留在不遠的屋簷下,覺得今晚吃飯的人會減少一些吧。
下雨了,有誰出門呢?
還是等著明日再多做一些菜罷。
可是段玉沒想到的是,她一覺就昏睡過去,渾身發燙,任誰都叫不醒。
二哥大姐的驚呼和悲傷,還有銘兒小小的啜泣聲。
“玉兒,玉兒?”段清呼喚的聲音在耳邊,可是她卻覺得眼皮千斤萬斤重,拚了命也睜不開。
“玉兒這是怎麽了?昨個還好端端的睡一覺,怎麽就不醒了?”段月急得眼眶都紅了,又仔細的在腦海裏想著昨天晚上玉兒做了什麽。
可是想了一遍又一遍,就是和往常一樣洗漱,之後看書,就睡了。還是她親手蓋被子的,因為玉兒有時候睡覺不安穩,她就同一個屋子不同隔間,她晚間總會起來一兩次看玉兒老不老實。
昨晚沒有踢被子,她就回去睡了。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玉兒渾身發燙,就不省人事了。
“玉兒一定沒事的。”段清聲音很小,卻很堅定。
玉兒是被神仙開竅的人,怎麽會就這樣輕易的睡過去,她一定是暫時生病了,畢竟人都有生老病死,玉兒始終也是人,也會生病的。
“可是大夫說…”段月想到大夫搖頭的時候說的話,她都不敢想象。
“二姐一定沒事的!”段銘激動的大聲喊,哭過的眼睛水亮水亮的,一手緊緊攥著被子。
他們不知道的是段玉此刻正受何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