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人間最難相思事
許青鬆心裏的疑惑還沒有想出頭緒,就聽鍾震江沉重的說道:“許先生,彪子那邊聯係我了,他已經成功吸引了熊老大那邊人的注意了,要是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們還是盡快回東江吧。”
許青鬆點了點頭,原本他在東江也無事可做,隻是來救鍾震江,順便看看自己在龍湖別墅的這套房子而已。
既然都已經完成了,自然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許青鬆和鍾震江準備起身離開的同時,龍湖別墅的蘇家,蘇天恒在客廳裏招呼著蘇小茹落座。
宋老虎此刻已經不在了,蘇家在龍湖別墅的住址,他能進來就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留下來暫住那是絕無可能的。
蘇天恒好奇的問道:“茹兒,許青鬆不是姓許麽?你為什麽叫他孫猴子啊!”
蘇小茹笑著解釋道:“他啊!他們家在他小的時候養過猴子,他小時候在村子裏沒和猴子少玩,所有他學猴子學的惟妙惟肖,很多次我們學校的各項演出活動時,他都表演的猴戲,所以我們大家都叫他孫猴子呢!”
蘇天恒有些不自然的咧嘴笑了笑。
猴戲?一個武道宗師級別的武者表演猴戲,想想還真是好笑呢。
可是笑話武道宗師,他還是沒這個膽量的。
蘇天恒試探著問道:“茹兒,那個許青鬆,你和他的關係怎麽樣啊!”
蘇小茹給父親倒了一杯水,一邊說道:“關係!他是我小弟啊,爸,你問這些做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嘴上說著沒什麽,蘇天恒心裏卻是劇震無比的。
一個武道宗師,居然是自己女兒的小弟。
雖然肯定不是那種言聽計從的小弟,但是毫無疑問,兩人的關係肯定還是不錯的。
而且剛才許青鬆對蘇小茹的態度也能看得出來。
這是個契機,如果自己把握好了,搞不好能迎來蘇家新的巔峰。
畢竟能有一個武道宗師助力,蘇家的名頭在很多層麵上就會有了很多不一樣的含義。
至少在神州大地上,能夠叫得響名號的那些大家族大勢力,歸根結底,背後總是和武道宗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的。
江都一線,蘇天恒的野心還不止於此呢!
以前是沒機會,畢竟想要認識一位武道宗師,實在是太難了。
現在如今有了機會,蘇天恒說什麽也要試上一試。
蘇小茹也不是三歲小孩了,夫妻蘇天恒歸為江都頂尖人物,往日裏什麽時候不是威風稟稟的樣子。
即便是說笑的時候,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息也讓他有一種特殊的氣質。
但是此時此和,父親給自己的感覺,卻像極了平日裏那些來找父親的人,向自己打聽父親近況和心情時候的神態,有一絲擔憂,還有意思期盼,仿若如履薄冰一般。
蘇小茹有心多問兩句,但是想到父親一貫的性格,卻還是什麽也沒開口。
她知道,父親肯定是什麽都不會和自己說的。
蘇小茹出生的時候,蘇家雖然也已經很有錢了,但是還沒有今日的這種地位,算不上是江都豪門,隻能說是暴發戶而已。
但是從小到大,蘇天恒把蘇小茹寵愛的絕對不亞於那些豪門世家。
蘇小茹真的是那種被嗬護的很好的千金公主,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飛了。
蘇天恒對她更是有求必應,寵壞了這個老來得子的小孩子。
蘇小茹的記憶中,蘇天恒的性格一向是報喜不報憂,哪怕是在外麵遇到再大的難處和坎坷。
回到家,蘇天恒也永遠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蘇小茹明白,父親這是不想讓家人為他擔心啊。
蘇小茹微微咬了咬嘴唇,父親這裏要不到答案,自己還得再去許青鬆那裏想想辦法才是。
又和父親沒營養的寒暄了幾句,蘇小茹找了個借口,回自己房間去了。
許青鬆和鍾震江疾馳在高速路上的時候,蘇小茹的電話打了過來。
因為兩人是乘坐的出租車,
“喂,許青鬆,你什麽時候方便,咱們約一下敘敘舊吧。”
許青鬆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等我下次來江都,一定聯係師姐你。”
蘇小茹皺眉道:“下次來江都?你已經不在江都了。”
許青鬆坦白道:“對啊,你忘了,我是東江人啊,我去江都是正好有事情處理而已。”
蘇小茹點了點頭,輕聲道:“東江,好的,我知道了,那先就這樣吧。”
說罷,也不等許青鬆再說什麽,蘇小茹便掛了電話。
許青鬆搖了搖頭,自己這位師姐,還是這麽急性子。
隻不過她找自己敘舊,是單純的敘舊,還是有著蘇天恒的什麽意思呢?
許青鬆倒是沒有糾結太久,反正自己現在是占據主動的地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一切憑著自己的良心做主就好。
許青鬆剛要把手機收起來,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許青鬆以為還是蘇小茹的電話,瞧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想到確實焦厚根。
“老焦,什麽事兒啊!”許青鬆問道。
焦厚根的聲音有些低沉,道:“老許,你來我這裏一趟吧,我有些事兒跟你說一下。”
許青鬆皺眉道:“不是,你有事兒說事兒,別這麽陰沉的嚇唬人,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嘛,我馬上就到。”
焦厚根輕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這個飯店我不準備繼續開下去了,你來一下吧。”
“什麽?飯店不開了,你的生意不是蠻好的嗎,怎麽就不開了呢!”許青鬆疑惑地問道。
“你來吧,來了就知道了。”焦厚根歎了口氣,說道。
許青鬆還想問些什麽,焦厚根已經掛了電話。
車子一到東江,許青鬆和鍾震江就直奔震江大廈。
走近焦厚根的飯店,才看到飯店門口上貼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推開門進去,飯店內空空蕩蕩的,隻有趙文順坐在一旁無奈的抽著煙。
收銀台前,焦厚根雙目發呆的坐在一旁的一個小馬紮上,一言不發的盯著地板磚看。
看到許青鬆過來,焦厚根咧嘴笑了一下,道:“老許,這飯店,從今往後就是你的了。”
鍾震江忍不住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跟鍾叔說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焦厚根搖了搖頭,道:“小雯走了。原本我還準備,要她當我的老板娘的。”
“小雯?”鍾震江一臉的迷茫,顯然不知道小雯是誰。
許青鬆也微微眯起了眼睛,有些疑惑。
趙文順在一旁提示道:“就是之前我們飯店那個收銀的女孩兒,小雯。我哥昨天跟人家表白了,結果被拒絕了,而且當場辭職了。跟了一個經常來這裏吃飯的富二代跑了。”
焦厚根有些暴躁的說道:“別胡說八道,什麽跑了,她隻不過是做了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而已。”
鍾震江不忿的說道:“富二代?哪個富二代,隻要你想,東江有幾個富二代能比的上你!”
鍾震江這話說的還真不是吹牛了。焦厚根有鍾震江和許青鬆這兩個超級大的背景做助力,幾乎就是能在東江橫著走的存在了。
焦厚根搖了搖頭,道:“這與背景無關,而是怪我,怪我自己太小氣了,怪我自己的眼界太小了,我曾經以為,我攢下錢之後給她一個房子,給她一個家,就能幸福的生活,可是我忘了,女孩子是需要浪漫的。”
趙文順勸說道:“哥,你別胡思亂想了,她看不上你,是她的損失。”
焦厚根苦笑道:“她沒有損失,損失的是我,她要是選擇了我,才是真正的瞎了眼。沒錯,我這些日子以來雖然賺了些錢,但是我舍不得消費,隻想著能夠早日攢夠錢,在東江真正的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我想要憑借自己的雙手去換來這一切。可是我忘了,人家小雯不是我的老婆,也不是我的女朋友,人家沒有義務要跟著我受這種委屈。”
許青鬆歎了口氣,道:“焦胖子,沒勁兒了啊,一個女人而已,人家不喜歡你就不喜歡你唄,你何必這樣呢,還是個男人嘛!你好好開的飯店,就衝這段時間生意的火爆,你還怕你賺不來錢麽。”
焦厚根一臉的生無可戀,道:“賺錢?賺再多的錢有什麽用,她已經走了。”
鍾震江大喊道:“焦厚根,你瘋了吧,你忘了你當初開飯店是為了什麽嘛?你說過的,你說為了重現你父親當年的榮耀和輝煌!你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就選擇放棄呢。”
焦厚根一言不發,就在此時,飯館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女孩走了進來,正是之前的那位收銀員,小雯。
焦厚根的雙目瞬間恢複了神采。
“小雯!小雯你回來了。”焦厚根站起來神色緊張而又激動的走了上去。
小雯確實麵色冰冷,道:“我的身份證好像還在你這裏放著,我來取一下。”
焦厚根麵色傷感的說道:“那個富二代,他真的比我好嗎?你的腸胃不太好,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常疼。我每天早上去菜市場都要挑選最為新鮮的薑切成薄薄的片,放在你身邊,讓你能在不舒服的時候含著,好緩解你腸胃的不適。我師傅以前總說我刀工不好,可售我現在刀工都快趕上我師傅了,那個富二代,他能為你這麽做嗎?
小雯搖了搖頭,道:“沒有,前段時間我請假一周,你還記得麽?是他帶我去了一趟京都,花了八十萬,在京都的大醫院治好了我的胃病。而且,你給我的薑片,其實我沒有吃過,我天生不愛吃薑的味道,隻是你畢竟是我的老板,我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你,抱歉,讓你誤會了。”
焦厚根聞言,頓時呆在了那裏。
許青鬆也歎了口氣,他能看得出,小雯的身體,的確是剛經曆手術治療的,而且效果還不錯。
而且許青鬆也感覺得到,焦厚根隻不過是單相思罷了。
人間最難相思事。
這種事兒,連他這個修仙者也無能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