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老狐狸之間的交鋒
“啞謎?許先生何出此言!”
江離麵色詫異的說著,仿佛真的不理解許青鬆話裏的意外。
可是在許青鬆的眼裏,江離這番表現,倒更像是一副老謀深算的千年老狐狸的樣子。
這得是返璞歸真級別的老謀深算了吧,發自肺腑的表情,搭配著恰到好處的尋常言論,看起來毫無破綻,連他自己看鏡子搞不好都會被騙。
但是許青鬆是什麽人?
他雖然閱曆淺的很,但是卻繼承著以千論萬為時間單位的九陽帝尊的傳承記憶。
雖然在一些近代的高科技和人們的套路九陽帝尊可能不了解。
但是和老狐狸打交道,九陽帝尊可太有經驗了。
畢竟到了九陽帝尊的那個層級,所遇到的人可大都是活了成千上萬年的老狐狸。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點兒老謀深算的套路誰不會啊?
因此,許青鬆麵對老狐狸,最有眼光了。
許青鬆調侃著娓娓道來:“江老前輩,你我本不認識,咱們之間的橋梁是何不渡大師。何不渡雖然和我有些交情,但也不可能你們兩個聊天說起我來的時候,把我的照片拿給你看吧?江如月能一眼認出來我的樣子,恐怕也不僅僅是隨便看一眼照片就能認出來的吧?現在的年輕人一天刷著手機上各種內容的短視頻軟件,誰能說過目不忘,轉眼在大街上就能認出昨天刷短視頻見過一麵之緣的人?恐怕幾乎沒有吧?也就是說,江老前輩你們家人,還是在我身上下了功夫研究的,搞不好我現在對自己從小到大的一些事情,了解的都不如你們透徹呢?我說的沒錯吧,江老前輩?”
江離麵色不變,江如月的表情卻已經有了霎那間的變化。
吃驚!意外!亦或是匪夷所思。
總之,這些表情匯聚起來就是一句活生生的話:“你怎麽知道的?”
沒錯,許青鬆所言非虛,這些事情,他還真的都猜對了。
江家如此大門大戶,自然不是隨便路上碰巧遇到一個曾經知曉的厲害人物,就能由江如月出麵邀請到家裏做客,還是由家族的話事人江離來親自接待的。
對於許青鬆,江家在從何不渡那裏知道了許青鬆這個一夜之間忽然冒出來的高手之後,就已經是非常注意了。
尤其是知曉了許青鬆居然能治好了何不渡孫女何妙妙的頑疾,江家對許青鬆的關注度就更高了。
要知道那可是何不渡帶著何妙妙跑了不少專業治療疑難雜症的機構和高人都毫無辦法解決的頑疾啊。
許青鬆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簡簡單單的藥到病除,這如何不讓人震驚?
更何況江家麵臨的大問題,也是尋求高人治病。
所以在第一時間,江家就開始了對許青鬆的全方位調查。
無需置疑,作為江州第一世家,江家有這個能力。
很多在專業機構單位都認為很難的事情,在江家的麵前,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這是武道世家的優勢,更是江州第一世家的底氣!
一場針對許青鬆的調查,就那麽悄無聲息的開始,又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村子裏賣貨的貨郎,迷路的背包遊客,上門收古董的小販,甚至還有搞地質勘探的工程師,都是調查者的角色。
學校裏新來的老師,門口新開的小吃攤,上宿舍推銷的勤工儉學學生,包括正在和你聊天的網友和老鄉會情投意合的老鄉,也都可能是江家的調查者。
全方位覆蓋,廣撒網尋蹤,無死角尋覓。
上至許青鬆的祖宗三代,下到許青鬆的宗族旁親諸位五福之中的親屬,以及許青鬆上學時候的同年級同學老師,這些人的身份地位生平事跡甚至包括去過什麽廟上過幾炷香許過什麽願望,江家都調查的清清楚楚。
從許青鬆出生到現在,隻要是他們能調查清楚的事情,已經全部摸清楚了,就連許青鬆小時候去找小朋友萬,不小心撞開了鄰居家的門看到了鄰家姐姐洗澡的糗事,也被翻了出來。
連許青鬆到現在都已經記不清自己所有的同學了,他們記得。
許青鬆甚至都忘了自己的有些遠房親戚了,江家知道。
許青鬆家裏的父母生病住院了,為了怕許青鬆擔心還沒告訴他,江家也了解。而且江家還以同屋病友的身份幫了許青鬆家不少忙。
這種全方位的調查,許青鬆雖然反感,但卻也無可奈何,畢竟現在才猜到就已經有些都了。
何況自己也沒什麽證據了,畢竟許青鬆也不可能一天什麽事兒都不做,就去忙著反偵察了吧。
最主要的是,江家也沒什麽惡意,所以許青鬆也沒太在意。
畢竟對於逆天而行的修仙者來說,世俗的這些事兒,沒什麽放不下的。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關注度,江如月才能在第一時間,認出了許青鬆。
至於她和許青鬆的過招,那自然是捎帶著摸摸許青鬆的底子,好奇心作祟了。
不管是誰,在自己遇到感興趣的某行業頂尖大佬之前,肯定是想著讓對方展示一下的。
比如你在大街上遇到當紅歌星,自然是想聽他唱歌;遇到邁克爾喬丹,第一時間肯定是希望見識他的球技,遇到劉翔,肯定想著要看他跨欄,遇到泰森,肯定想看他打拳,遇到郎朗,肯定想看他彈鋼琴,遇到可愛的蒼老師,肯定……哦,我是說小蒼老師,當年解說英雄聯盟的那位老師。
總之,江如月的心態,便是常人常有的心態。無可厚非。
許青鬆頓了幾秒,給了江離爺孫倆短暫的驚詫回過神來的時間,這才繼續說道:“江老前輩,我如果沒猜錯,江如月出現在安家,並非偶然吧?或者我就直說好了,你讓江如月去找那顆所謂的仙丹,無非也是想要借助仙丹的功效,治愈你身體上已經越來越嚴重的病症吧?”
聽到許青鬆說江離有病,江如月頓時著急的說道:“你說什麽?不可能!我爺爺的身體棒的像一頭牛,天天都練功習武,怎麽可能有病?”
“如月,休要對許先生無禮。”江離沉聲說道。
許青鬆淡淡一笑,道:“你說對了,你爺爺的病,還真的是因為天天練功習武所致,更具體一些說,你爺爺的病是因為你們家所學的功法有問題所至。”
許青鬆的話一出口,場中的氣氛頓時有所變化,似乎氣溫都下降了不少。
江家爺孫倆,更是齊齊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