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恭迎扶蒼大駕
惡意荊棘,以惡為食,血肉為土,掠奪靈魂筋骨。
中術者受千萬荊棘穿體之苦,血肉撕裂之痛,荊棘之傷轉瞬愈合,令其不死。傷愈同時,又是新一輪的折磨開始!
如此周而複始,除非惡念消除,否則皮開肉綻之苦永世不止。
此乃魔界酷刑之一,享受過比刑法的攏共也沒幾個。
饒是禾越看著都覺得心驚不已。
但對鳳雲初,實難有一星半點同情!
“對自己的父親都能下這樣的毒手,她真的是瘋了!”
禾越憎惡無比道,她本以為鳳雲初再怎麽作死,至少不會傷害鳳啟天,可她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惡毒……
“惡意以人心為土壤,隻要放縱絲毫,便會如狂草瘋長。”
婰婰冷聲道,睥睨的看著下方模樣淒慘的鳳雲初,“你縱容自身惡念,如今自食惡果,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鳳雲初還在不停的嘶吼,充血的眼瞳怨毒到了極點。
可她越是怨恨,身體裏冒出來的荊棘就越多,她的身體被刺的千瘡百孔又轉瞬愈合,下一刻又是無數荊棘冒出來!
就像是在針板上不斷被洞穿著的一塊爛肉!
禾越實在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偏頭道:“我用鏡網封住了她腦中的禁製,趕緊看看雲想容那婆娘準備幹什麽吧!”
婰婰幾分嫌棄的看著鳳雲初,都不稀罕動手,抬腳對著她的腦袋一踹,直接用腳懟著她的額頭。
一些畫麵從眼前閃過。
須臾後婰婰睜開眼,開口道:“先讓她身上的惡意荊棘消停會兒。”
蕭皇極手腕扭轉了一下,鳳雲初身上的不斷突刺的荊棘這才消失。
她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喘著氣,眼神怨毒到了極點。
“你可真是有夠本事的。”
婰婰眯眼盯著她:“隻因那些朝臣女眷笑話過你,你今兒一早就挨家挨戶的上門拜訪,給他們種下魔蠱?”
這是婰婰方才從鳳雲初記憶中看到的畫麵。
鳳雲初身體抖動了兩下,似是在笑,她此刻哪還有半點人的模樣,說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也不為過。
“他們……算什麽玩意……也配笑話我?”
鳳雲初怨恨的說著,死死盯著婰婰:
“還有你……你們……我就算變成鬼化身成魔也不會放過你們!”
“哦?是嗎?”
婰婰眼起嘲弄,慢慢蹲了下去,笑意幽沉:“我給你機會,你倒是不放過我試試啊。”
鳳雲初眼裏迸發出一抹狠辣,她嘴裏快速默念了一句咒語,周身竟湧起濃烈的魔氣。
得意之色還沒爬上麵門,她臉色驟變,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
身上的魔氣驟然衰弱了下去。
“怎麽會這樣……怎會這樣?!”
她淒聲叫喊著,看著自己的掌心,不斷搖頭:
“我的力量怎麽沒了?那女人說過,隻要我肯把靈魂獻祭我就能化魔了,為什麽……為什麽?!”
鳳雲初瘋了一般,死死拉拽著自己的頭發。
由始至終沒有任何人阻攔過她獻祭靈魂,便是禾越都一臉淡漠,如看跳梁小醜般的看著她。
婰婰慢騰騰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當魔是沒有門檻的嗎?”
“你的靈魂,連魔界最低端的雜魔都不屑一顧,縱然獻祭,誰會收你?”
“知道為什麽嗎?”
婰婰的神色冷漠到了極點,“因為太髒!”
鳳雲初麻木的搖著頭,不肯相信。
“都說一個人不會在同一個坑裏栽兩次,但你這個蠢貨卻是樂此不疲的自己往坑裏跳。”
“先是欲魔,再是靨魔。”
婰婰勾起唇,“我倒是好奇,雲想容那女人最後叮囑你辦的事究竟是什麽?”
鳳雲初的記憶裏,有一個渾身長滿醜臉的女人,便是那個女人在夜中引誘她。
鳳雲初身上的魔蠱也是此人所贈,對方更是利用鳳雲初在天盛朝廷各個忠臣家中散步魔蠱。
那醜婆娘的身份一猜便知是雲想容。
這婆娘想用魔蠱控製朝中大臣,可以說是狼子野心為南陽造反做準備。
不過她刻意躲起來,又對蕭含玉下手是為了什麽,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最關鍵的是,昨夜那醜婆娘分明還想讓鳳雲初去替她辦另一件事!
但奇怪的是,鳳雲初掌心的靨魔臉卻忽然成了一團焦黑!
婰婰大致與禾越他們說了下情況。
禾越蹲下去,拉起鳳雲初的手一瞧,見她掌心果然漆黑一片。
“怪哉!那南陽醜婆娘費盡心機的折騰,卻忽然斷了和鳳雲初的聯係,難道是有什麽世外高人出手,收拾了她不成?”
婰婰眉梢微挑,蕭皇極也似想到了什麽,兩人神色都有些微妙。
禾越見狀撓了撓頭,指著地上死狗般的鳳雲初問道:
“這蠢貨怎麽處理?直接擰了脖子還是怎樣?”
“自作孽不可活。”
婰婰不耐道:“爺又不是判官,管她死不死的,隨便她發爛發臭。”
“若就這麽殺了,倒是有些便宜她了。”
蕭皇極忽然道:“惡意荊棘之苦乃是她自己給自己造的地獄,怎麽都該多享受一番才對。”
“至於她那汙糟的靈魂,自又去處,先將她帶回幽王府的地牢裏關著吧。”
“先這麽著吧。”
婰婰揉了揉眉心,“這蠢貨給不少人都下了魔蠱,得先把這事兒解決了。”
“魔蠱在人體內太久,會蠶食靈魂,再耽擱下去,滿朝狗大臣全成傻缺,那場麵可就精彩了!”
禾越聞言腦補了一下明日上朝,一群狗大臣們笑嗬嗬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傻樣,就不寒而栗。
“不過就算咱們解決了魔蠱,可這些人的靈魂都已被啃噬,若要修複的話,豈非還得那一位出手?”
“是啊。”婰婰意味深長的看向某人。
蕭皇極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咱們兵分兩路。”
“婰婰你與禾越還有南雲去拔除蠱蟲,至於本王……”
他語氣頓了頓,眸光幽沉難測:“我去找扶蒼。”
禾越緊咬住後槽牙,連呼吸都不敢。
婰婰幽幽看了他一眼,道:“好,那我就恭候扶蒼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