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任訂婚,挽舟搶風頭
出席宴會,對於餘挽舟來說,本來是駕輕就熟的事情。
但是陪封遲出席,餘挽舟便鄭重了幾分。
她做了頭發,買了新的禮服,上了一個精致的妝容。
一切完畢後,司機王叔來接她,道“餘小姐,封總那邊會議還沒有結束,等會他直接過去,我先送你去會場。”
餘挽舟點頭,拿著自己新買的包包上了車。
到了會場,餘挽舟抬頭看見頭上的電子橫幅,臉上的微笑一瞬間僵滯了。
沈彥齊和淩婉月的訂婚典禮。
正神色尷尬,今天的主角之一就眼尖地看到了她。
淩婉月今天特意定製了一身限量款的米白色禮服,本要在訂婚典禮上力壓群芳的,然而,尷尬的是,她跟餘挽舟撞衫了。
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
很明顯,不管是論膚色,還是論身材,還是論容貌,淩婉月在當過第一名媛的餘挽舟跟前,都是不夠看的。
她站在餘挽舟身側,明顯就是買家秀跟賣家秀的區別,讓她瞬間覺得自己掉了一個檔次。
淩婉月比餘挽舟矮,同樣的裙子,同樣的五公分高跟鞋,她提著裙擺,餘挽舟卻剛好到腳踝。
她滿臉陰沉,看著餘挽舟,冷聲道“餘挽舟,你什麽意思?想要來砸場子?誰放你進來的!我警告你,不要生出什麽不該有的心思,彥齊是不可能跟你走的!”
餘挽舟也不喜歡跟人家撞衫,她順手在旁邊的拱門上取下了一朵香檳色的玫瑰,然後取下了裙子上的胸針,巧妙地將玫瑰花別了上去,瞬間營造出跟淩婉月不一樣的感覺來。
“我是來參加訂婚典禮的,淩小姐,你不是邀請了我嗎?”餘挽舟輕描淡寫道,並不將淩婉月的威脅放在眼內。
“若是來參加宴會的,看在你曾經照顧了彥齊這麽多年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賞你一頓飯吃的,若是你要鬧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淩婉月冷笑一聲,頤指氣使地警告道。
餘挽舟神色淡然,不著痕跡地抬眼看向了門口,等待封遲的到來。
淩婉月見她不想搭理自己,心裏頭忽然湧起了一個陰毒的想法。
她提著裙擺,離開了原地。
不多時,淩陽就端著兩杯酒,神色冰冷地來到了餘挽舟跟前。
“餘小姐,別來無恙嗎?”淩陽又投出了陰沉而灼熱的眸光,緊緊盯著餘挽舟,開口問道。
餘挽舟這會兒不想搭理他了,抿著薄唇,並沒有回應。
淩陽想不到她竟然敢無視自己,有些惱怒,冷聲道“怎麽?傍上金主了?不想搭理小爺了?那一晚,得了多少錢?夠你母親的手術費,醫藥費了?你爸爸的事情不管了嗎?”
餘挽舟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冷淡道“有勞費心了。”
淩陽直接將一杯酒潑在了餘挽舟的臉上,冷聲道“臭婊子,你拽什麽!不就是賣了個好價錢嗎?我告訴你,餘家需要錢的地方還多著呢!老子不介意你是個二手貨,是你的榮幸!一百萬一晚,夠不夠?不夠的話,兩百萬!”
這邊鬧出了動靜,惹來了眾多的賓客圍觀。
周遭的人各有心思,紛紛低聲議論了起來。
“聽說前天晚上淩陽想買餘挽舟,被人家截胡了。”
“哈哈哈,怪不得他生怎麽大的氣,淩陽對餘挽舟那點心思,誰還不知道呢!”
“對了,餘挽舟跟了誰?”
“不知道呢,是個外地的。”
“她蠢啊,一個外地人,能護得她一時,還能護得了一世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外地的方便啊,人家家裏頭應該有正頭夫人的。若是跟了淩陽,鬧起來多不好看。”
“都當三了,還在乎好看不好看?”
這些議論,簡直是無形的刀。
雖然餘挽舟沒有當三,卻還是臉色滾燙,有種無地自容的恥辱感。
“怎麽樣?三百萬,老子算看得起你了吧?”淩陽晃蕩著手中剩下的一杯酒。
餘挽舟又羞又怒,氣的不行,她忽然猛地奪過了淩陽手中的酒杯,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將那隻酒杯砸在了淩陽的頭上。
“老娘多謝你看得起!不過,敬謝不敏!”餘挽舟冷眼看著鮮血從淩陽的頭上留下來,沉聲道,“我身上這款裙子價值一百八十萬,免洗款,你妹妹清楚的,你弄髒了老娘的裙子,你這個破頭都賠不起!”
“臭婊子,你想死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在這裏辦了你!”淩陽吃痛,猛地伸出手,要掐住餘挽舟的脖子。
然而,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餘挽舟,就被攔住了。
他抬起眼,對上了沈彥齊冷沉至極的眉眼。
“沈彥齊,今天你跟我妹訂婚,若你護著這個婊子,信不信我讓你這個婚定不成?”淩陽吼道。
沈彥齊麵如寒霜,冷聲道“你也知道今天我訂婚?在我的訂婚禮上鬧事?淩婉月,你的好大哥,似乎不樂意你嫁來沈家?若是不願意,趁早離開,免得等會我們邀請的貴客都過來了,給我沈家丟人現眼!”
淩婉月臉上火辣辣的,急忙扶住了淩陽,低聲罵道“你是不是上輩子沒見過女人!你至於嗎?今天帝京封家的人也邀請了,咱們兩家還想跟封氏合作的,你在鬧什麽!”
“彥齊,婉月,封總來了,趕緊出來迎接一下!”就在此時,門外迎賓的沈母興衝衝地走進來,招呼道。
淩婉月命人將淩陽那帶了下去,這才提著裙擺上前,跟在沈彥齊的身側去迎客。
然而,沈母將人引進來的時候,沈彥齊的臉色瞬間僵在了原地。
封遲大踏步走進來,無視了沈父伸出來的手,直接走到了餘挽舟的跟前,道“怎麽衣服都弄濕了?”
餘挽舟想不到他來頭這麽大,低聲道“人家不歡迎我唄,潑了我一身。”
封遲麵沉如水,掃了沈家人一眼,沉聲道“原來你們不歡迎封某的太太,那封某夫婦,就此告辭了。”
太太?夫婦?眾人聞言,瞬間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