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現場被潑 封遲討公道
“封……封夫人?”沈父驚詫,沈母更是身子往後踉蹌了幾步,以為自己聽錯了。
眾人驚愕不已,剛才還議論紛紛的猜測餘挽舟被哪個有婦之夫的老男人包養了,此刻像是被打臉般的如鯁在喉。
淩婉月瞠目結舌的看著餘挽舟,又看了一眼風頭蓋過沈彥齊的封遲。原本僵住的表情此刻溢滿了憤怒。
“怎麽?我就不能有夫人?”封遲冷言,紳士的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餘挽舟身上。
餘挽舟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柔光。
“不是,封總誤會了。我們不知道她是你的夫人,對不住對不住。”沈父一臉難堪,連聲道歉。
封遲並沒有理他,拽起餘挽舟的手欲準離開。
見狀,沈父伸開手將他攔住,滿臉堆笑,“封總封總,我們好不容易請你來了,是我們招待不周,還望你體諒。”
話落,他麵色微怒的瞪著沈母,“你還站在那幹嘛?趕快帶封夫人去換身衣服!”
沈母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但礙於封遲的身份,她隻好牽強的擠出笑容看向餘挽舟。
“封夫人,你隨我去換身衣服吧。”
原本沈母就不喜歡餘挽舟,在餘家還是盛期的時候就不喜歡。但因為餘家就家世龐大,隻得舔著臉和餘家聯姻。
如今餘家成喪家之犬,她當然是沒有絲毫猶豫的解除婚姻。隻是她萬萬沒料想到,喪門犬餘挽舟突然就成了他們費盡心思請來的貴客夫人。
真是始料未及!
雖然她討厭餘挽舟,可此時不得不好好招待她。
餘挽舟抬頭看了一眼封遲。
封遲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沈父,抬眸,微微點頭,
沈母帶著餘挽舟去了更衣室,拿出了一間淡黃色的高級禮服。
餘挽舟看了一眼,還是新的。她勾起唇角,輕輕地笑了笑,看向沈母,“沈伯母,謝謝了。”
沈母黑著臉離開。
換上了淡黃色禮服,餘挽舟走了出來。褪去米白色禮服彰顯的清純,增添了份嬌俏豔麗。
眾人眼中又是掀起了一片驚豔,心中紛紛唏噓,這餘挽舟藍城第一名媛可真是當之無愧啊!
就連麵色淡如水的封遲見了,眼神起了波瀾,但很快便恢複如常。
“這是我從法國定製的禮服,今天剛到!”淩婉月見狀,臉上憤怒更顯,抬腿就要找餘挽舟算賬。
“你非得把訂婚儀式鬧得難堪嗎?”沈彥齊一把拽住她,低吼道。
餘光撇見淡黃色身影輕快的朝封遲走去,臉色更是沉的厲害。原本打算先娶了淩婉月,再去和餘挽舟解釋自己的苦衷,然後抱得美人歸。
可短短的一夜,她居然成了封夫人,暗暗攥緊了拳頭。
封遲你等著,我一定要把挽舟從你身邊奪過來。他抬起頭,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淩婉月氣的在原地跺了跺腳,不能發泄怒意,心中淤堵的厲害。她死死咬著唇。臉色難看的就像是被人搶婚了一般。
原本氛圍被封遲的來臨壓的死死的,但因餘挽舟的煥然一新,氣氛又開始活躍起來。
沈父立刻熱情招待著封遲,讓他們倆入座貴病區。
餘挽舟坐在封遲的旁邊,就像一個乖巧聽話的小夫人,柔弱的不能自己。
“衣服合身嗎?”
封遲拿起麵前的茶杯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淡淡地問。
“嗯,還行。”餘挽舟點點頭,小手不自覺的握緊。在封遲的麵前,她有點緊張。
看出了她的緊張,封遲抬頭,大掌將她小手握住,溫熱的掌心立刻覆蓋過來。
餘挽舟微微一愣,抬眸看他。清澈見底的雙眸泛起了一道水光,明亮清透。
封遲被這雙明亮的眼睛驚豔的差點失了神,他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聲,解釋道“在我身邊做好我的封夫人就行了,不用緊張。”
此話一出,像是給她打了一針定心劑,緩緩地,餘挽舟露出一抹令人傾心的笑容。
見兩人恩愛如山,周圍的眼裏都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不光是羨慕兩人的恩愛,更是羨慕餘挽舟的好命。沒了一個沈彥齊,竟然得了比沈彥齊還要優秀的封遲。
羨慕過了頭,就是嫉妒。
訂婚儀式開始,主持人在台上開始他行如流水的台詞。
餘挽舟看著台上的一男一女,眸色不經意的冷了起來。想到沈彥齊,她相處多年的男朋友,如今卻娶了她的敵對。
餘家沒出事之前還對自己噓寒問暖,貼心不已,出事後立刻和別人訂了婚。
這樣的男人,已經不配自己去愛他了。
她淡淡的收回眼神,心中更是篤定決定,將桌上的一杯紅酒飲了下去。
見她喝酒,封遲輕輕蹙起了眉頭。
“怎麽了前男友訂婚,不開心?”語氣中有些不悅。
“沒有,隻是有些口渴。”
“口渴喝酒?”
見他追問,餘挽舟薄唇微張,露出少許白齒。指著桌上,雙眼充滿無辜,“你看看,我麵前除了一杯紅酒還有其他的水嗎?”
那張無辜的小臉直直的看向他,無意嘟起的小嘴顯得十分可愛,莫名的嬌俏起來。
封遲遲鈍了一下,略帶歉意的淺笑,“抱歉,是我多想了。”
隨後大手一揮,叫來一旁宴會的服務員,“倒杯白開水。”
“好的封先生。”
訂婚演講結束後,沈母沈父帶著沈彥齊和淩婉月過來敬酒。
沈父親自給封遲的杯中添酒,麵帶微笑,“封先生我們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封遲沒說話,隻是拿起酒杯與沈父碰了個杯。
見封遲為說話,氣氛變得有些沉悶壓抑,沈父有些尷尬的碰了個杯將酒一飲而盡。
“封夫人真漂亮,封總好眼光。”沈母見場麵有些尷尬,將話題轉移到了餘挽舟身上,諂笑的誇獎道。
餘挽舟莞爾一笑,“沈伯母過獎了。”
而身後的兩人卻是臉色僵硬,沉默不語。沈母朝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們過來敬酒。
淩婉月雖然極其不願意,但麵對沈母眼神的催促,隻好僵硬的擠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封總,封……夫人,謝謝你們來參加我的訂婚。”提到訂婚二字,淩婉月忽然眸光一亮,立刻挺直了腰杆,挑眉道“封夫人,你覺得今天的訂婚怎麽樣?”
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主場,淩婉月立刻意氣風發起來。
“一般。”
餘挽舟正準備說話,封遲早她一步開口,輕描淡寫的丟了兩字。
她有些意外,心底卻忍不住偷笑。強裝鎮定的看著淩婉月,見她臉色極其難看,心裏樂開了花。
淩婉月沒想到封遲居然沒有絲毫猶豫說出一般二字,像被打臉般,瞬間火辣辣的通紅了起來。
沈母沈父尷尬的站在一旁,舉起的酒杯動作也都僵硬在半空中。
淩婉月似乎並不想放過秀恩愛的機會,厚著臉皮挽著沈彥齊,“可能封先生的眼光高,覺得一般。但這是彥齊親手策劃的,我覺得很好。”
沈彥齊臉色極冷,見淩婉月依舊死性不改的炫耀,他生氣的揮手甩開了淩婉月,揚長而去。
留下錯愕不已的淩婉月呆立在原地,滿臉尷尬。
沈母怒瞪了一眼淩婉月,繼續舉起酒杯,“不好意思封總,彥齊最近有點累,咱們喝一杯吧,封夫人也一起。”
餘挽舟低頭拿起酒杯,卻被封遲攔住。他將服務員正好端來的白水拿來,語氣溫柔而霸道,“不許喝酒。”
見他下了命令,餘挽舟乖巧的點點頭,換了白水。
“真是恩愛啊。”沈父違和的笑著。
一旁的淩婉月卻是臉都氣青了。
參加完訂婚儀式後,兩人回家。
回想起封遲今天對自己做的事情,餘挽舟決定今晚要好好的報答他。
剛到家她彎腰給封遲拿了拖鞋,封遲見狀,愣了愣。畫麵雖溫馨,但總覺得怪怪的。
“我看你沒吃多少,要不要我做碗麵給你?”
餘挽舟作勢就要去廚房,穿著那身淡黃色禮服。看著嬌小的身影在奔向廚房,封遲喊住。
“不用了,我不餓。”
她停住腳步,忽然想起了封遲評論過她的廚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我去洗澡了。”他脫下外套去了浴室。
餘挽舟看著挺拔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眼簾,像是做了什麽決定,目光堅定的朝浴室走去。
封遲剛脫下衣服,打開淋浴。
腰間突然出現了一雙光滑的手臂,緊接著就是溫熱的身體貼在了他的背部。
他頓了頓,往後一看,餘挽舟脫光了衣服,小臉通紅的靠在他的背後。
“你做什麽?”他輕輕蹙起眉頭。
“做你想做的事情。”餘挽舟柔聲回應,輕輕的咬住唇,心跳得厲害。
那凹凸有致的形狀和光滑的肌膚貼在身上,讓他迅速的有了反應,體內瞬間燃起了火,沸騰了起來。
但他還是理智的吸了口氣,壓著嗓音,“不用迎合我。”他不喜歡勉強,也知道餘挽舟是為了報答他今晚的事。
像是篤定了想法,餘挽舟臉紅的走到封遲的正麵,將潔白光滑的身子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溫水淅淅瀝瀝的落在她的身上,打濕了頭發,霧氣彌漫在浴室裏,形成了一道白色仙境,此刻的她誘人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