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外公助力 兩人終和好
為了不和封遲有過多的交流,餘挽舟說道“我去廚房幫幫忙。”
在外人看來,兩人的相處模式並沒有什麽異常,可白恩清卻將一切收進眼底。
“廚房是傭人待的地方,挽舟,你要真想幫忙,去給外公的花澆澆水吧,小封,你順便給她提提水。”
“外公我……”
“既然外公吩咐的事情,那就去辦吧。”封遲不給她機會,直接拉著餘挽舟的手,朝花園走去。
兩人來到花園,餘挽舟拿起放在水池邊的澆花桶,打開水龍頭。
“你來這裏做什麽?”餘挽舟冷聲問道。
“你難道打算就這樣和我一直冷戰嗎?”
她關掉水龍頭,拿著澆花的工具開始澆花,此時陽光正好,花園的一片花草像是一處風景,讓人心情不由的好起來。
封遲知道外公是在給他和餘挽舟製造單獨的機會,他不想錯失這次機會。
從餘挽舟手中奪過工具,放在地上,雙手輕按在她的兩肩處,將她麵對自己。那張英俊的臉龐靠了過來,沉著眸,“上次在餐廳,我緊張到忽略你,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聽我解釋。”
“恩,那你解釋。”
“蘇希兒家教很嚴格,她的外公一直希望她繼承他的衣缽與夢想,所以從小將她培養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的雙手就是她的全部,那天看見她的手臂被燙傷,所以我才沒來得及顧及你的感受,也來不及你解釋。”
“在蘇家,蘇希兒的外公就是命令。所以她隻有保護好自己的雙手,才能有立足之地。”
他站在她的麵前,在陽光的沐浴下,封遲的身上像是被撒上了一層金。如冰雕刻的五官,深邃的眼睛,立體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真摯。
原本心中淤堵的餘挽舟,在聽完這個解釋後,淤堵瞬間消散。
隻不過她有些疑惑,眼神裏的冷意慢慢褪去,疑惑的問道“蘇家是帝京第三大家族,能力勢力自然不在話下,可為什麽,蘇希兒的外公掌管著權利?”
外公,外姓的人,怎麽會在蘇家隻手遮天?
“蘇家本就是她外公一手創辦,蘇希兒的父親是上門女婿,所以成為上門女婿後,姓氏也是跟著蘇家姓。”
“原來是這樣。”
“其實你不用和我說的這麽詳細,畢竟你緊張她,這是事實。”餘挽舟垂下眸,心中有些失落。
他是在意蘇希兒的手會出事,所以才會表現的那麽緊張。
封遲沉默了幾秒,說道“希兒以前因為我傷了手臂,所以我對她,一直有一種愧疚。”
話落,餘挽舟愣住。
“傷了手臂?”
“恩。”
如果這樣說,就情有可原。這一瞬間,餘挽舟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女人,和蘇希兒相比,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醋壇子。
她深深吸了口氣,抬起清澈的眼眸認真的看著他,“其實我這個人很好說話,如果你對蘇希兒還有情,我是可以……”
“唔~”
話音未落,她的雙唇就被堵住,下一秒,封遲狠狠的咬了她一口,他壓著嗓音,低沉道“以後再說這種話,信不信我讓你下不了床?”
溫軟的氣息環繞在鼻尖,餘挽舟身子猛地顫了顫。
下一秒,封遲的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我現在心裏隻有你一個,不會再有第二個,你大可放心。”
哪個女孩子不愛聽情話呢?
餘挽舟現在雖然是個已婚婦女,可對這種禁欲係的情話,她依舊是抵抗不住呀!
她捂著被咬痛的嘴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是想把這些天的氣全都撒在我身上嗎?”
“痛嗎?難道我沒注意力度?”
封遲立刻緊張的低下頭,如墨般的黑眸雜著一絲歉疚,仔細看她的嘴唇,“抱歉,我沒注意。”
他隻是想懲罰一下餘挽舟的胡思亂想,沒想到,竟將她弄疼了。
“小姐,姑爺吃……”
莊媽特意來叫兩人去吃飯,剛出來,就看見兩人曖昧的姿勢。從她的視線隻能看見姑爺低著頭和小姐緊緊貼在一起,那畫麵,像是在互‘啃’。
莊媽老臉一紅,餘挽舟從封遲的手臂見探出腦袋,見莊媽一副難為情的模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愣了愣,知道莊媽是誤會了。
瞬間,餘挽舟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莊媽,你……你別想多了,剛剛是……”
“哎呀,有什麽想沒想多,姑爺和小姐你是夫妻,姑爺兩天沒見你,肯定十分想念,我懂,姑爺這個年紀,血氣方剛,難免會……”莊媽一副頗有經驗的模樣,擺了擺手,“總之我懂,你們不用難為情。”
餘挽舟“……”
莊媽不僅誤會,還越想越歪,這是讓她猝不及防。
她羞紅著臉回過頭,嘟起小嘴,氣洶洶的看著封遲,隻見封遲保持淡定的表情,嘴角卻偷偷藏著笑。
“都怪你!”她嗔怪道。
餐桌上,外公見兩人和好如初,十分開心。
吃過飯後,拉著封遲下了一會兒棋,餘挽舟則是抱著小饅頭在花園裏曬太陽,莊媽在一旁,剪了一些花,摘些花瓣用來泡茶。
“三小姐以前也特別喜歡花,經常坐在院子裏摘花,然後曬幹給老爺泡茶喝。”
莊媽感歎道“時間過的太快了,一眨眼,幾十年沒見到三小姐了。”
從莊媽的語氣和神色來看,她雖然在白家待了這麽多年,但對母親的感情也十分的深,餘挽舟沉默半響,安慰道“莊媽,你放心吧,我媽媽很快就會回來了。”
“真的嗎?”莊媽激動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裏有些濕潤。
“真的!”
“那真是太好啦!如果老爺見到小姐,一定會特別高興的!“
傍晚
墨錦匆匆忙忙的餘挽舟打電話。
“少夫人,少爺在不在你那?”
“在,怎麽了?”
聽見少爺在少夫人那,墨錦整個人鬆了口氣,“少夫人,少爺的手機可能是靜音了。我打電話一直沒人接,公司出了點狀況需要他來處理。”
“好,我知道了。”
餘挽舟將剛睡完午覺的小饅頭抱下了樓,此時外公和封遲還在下棋。
她走過去,“外公,都玩一下午了,你今天沒有午休,該休息休息了。”
說話間,她將小饅頭湊近外公,“你難道不想小饅頭嗎?”
見到自己的重外孫,白恩清下棋時凝肅的表情瞬間瓦解,他點點頭,“是該休息休息了,來,我的乖饅頭,給我抱抱。”
傭人過來收拾棋局,餘挽舟將封遲拉倒一邊,“公司有事,墨錦一直在找你。”
封遲倒是穩條不亂,十分淡定的點點頭,走到外公麵前,微微彎腰,“外公,公司還有些事等著我去處理。”
“傳聞封遲分分鍾上百萬,單憑你陪我下棋的這幾個小時,損失了幾千萬,這棋還是值得的。”白恩清滿意的點點頭,手一揮,“去吧。”
沒想到外公居然也會調侃人,她和封遲一起來到門口。
“你要在這住多少天?”封遲問道。
餘挽舟故意搖搖頭,調皮的說“不太清楚。”
似乎早已拿捏了她的性子,封遲勾了勾唇,魅惑的嗓音湊在了耳邊,“如果你一直想在娘家住著,我不介意,從明天起,我就搬過來,和你住在一起。”
果然,封遲還是會拿捏人心,一句話直接讓她投向。
“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
“明天我來接你。”
目送走封遲後,餘挽舟回到房間,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處理公司的事情,兩家公司堆積的事務,足足可以讓她不眠不休了。
次日,中午
白非染特意將工作往後挪了挪,念念不舍的抱著小饅頭,“挽舟,不在多住幾天嗎?”
“二姨,我們又不是隔得千山萬水,都在一個地方。”
“我遺憾的是小饅頭第一次來家裏,我竟然沒有好好陪他。隻怪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我沒辦法推開。錯過了和小饅頭相處的機會,哎。”
白非染無比惆悵的歎了口氣,從她的表情來看,她確實很遺憾。
“又不是不來了,搞得跟傷離死別一樣,晦氣!”白恩清自然是舍不得小饅頭,但他還是將外公的威嚴表現出來。黑著一張臉。
“好啦,二姨,外公,我會經常回來的。”
封遲把行李放回車內回來時,看見幾人念念不舍,調侃道“同在帝京,每天都能見麵,白總是不放心把挽舟交給我嗎?”
經常被人稱呼為白總的白非染比較敏感,聽見白總二字,整個人立馬變得嚴肅起來,義正言辭的盯著封遲,“我自然是不放心把挽舟交給你,所以封遲你要行得端坐得正,可別在外麵沾花惹草,傷害了我們家團寵。”
“二姨教訓的是,我自會銘記在心,保證不會讓挽舟受委屈。”封遲挑了挑眉,西裝革履的他站在她的身邊,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語氣雖平靜,但卻給人一種篤定的安全感。
白非染見狀,放心的點點頭,“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哦!”
上車後,餘挽舟坐在後座,封遲特意給後座裝了一個嬰兒座椅。
“公司臨時有事,我需要出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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