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打架吧,小姐姐(10)
南國這不冷不熱的態度。
落在鮑春妮眼裏,那就是對自己的輕視。
她始終坐在沙發上,左腿搭在右腿上,雙手交疊。
一看這陣勢,生南雅就知道,生南國今這頓毒打,不會少的了。
“南雅,去媽媽房間,取雞毛撣子來。”
“好的。”
生南雅起身,心情極好。
那雞毛撣子,可是專門為了教訓生南國定做的。
打起人來,可是好疼的!
她等著看生南國一會怎麽哭叫求饒。
“聽你姐姐,你在學校得意地很呢?”
端起茶喝了一口,鮑春妮開始秋後算賬。
“剪了她一頭引以為傲的長發,還霸占她的手機書包,打了將家少爺,生南國,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漫不經心的撕了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裏,南國走過去坐下。
“過獎了。”
‘叮’的一聲,鮑春妮重重的將手中的茶杯磕在茶幾上。
“生南國,我有叫你坐下嗎?”
“我看幾不教訓你,你這皮又癢了。我今就讓你知道,什麽叫教養。”
“也改改你那令人作嘔的態度。”
“啊……”
尖叫聲響起,打斷二饒對峙。
生南雅拿著雞毛撣子氣勢洶洶的跑了出來。
看著南國,一臉要跟她拚命的樣子。
“生南國,我今就打得你跪在地上,像隻搖尾乞憐的狗,給我求情!”
鮑春妮房間有一個半人高的半身鏡。
生南雅去取雞毛撣子,特意照了下。
這一照,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她看著鏡子裏醜兮兮的人,直接愣住。
怎麽都不願相信,鏡子裏那個像被拔毛的人,會是她!
她那一頭引以為傲的黑長直,居然被生南國剪得……
就像雞尾巴,短得頭皮外露。
難怪,她會覺得後腦勺很涼快。
呐,她今一下午,就頂著這一頭雞尾巴一樣的頭發……
難怪南嘉,會那麽討厭她!
拿著手裏的雞毛撣子,生南雅不受控製的朝南國揮下去。
如果南國躲避不開,這一下打下來,保定皮開肉綻。
南國是回來,跟生家斷絕關係,好搬出去。
可不是來打架的。
但如果,她們想打架,她可以奉陪到底。
看著張牙舞爪的生南雅,南國嘴畔一抹冷笑。
伸出腳去,
‘砰’的一聲,生南雅整個人朝前乒,額頭撞到茶幾角。
頓時鮮血直流。
額頭一痛、一熱,生南雅手一摸,粘稠濕熱。
“啊啊啊……”
她立馬坐直身體,看著手心一片血紅。
視線都被模糊。
“媽……”
看她這樣,鮑春妮慌忙起身,眼裏滿是心疼。
“我的南雅……”
一旁,南國撿起掉在地上的雞毛撣子。
拿在手裏把玩著。
撫摸著那柔順的毛羽,上麵可沾了不少原主的‘心血’呢!
看著頭破血流的生南雅,鮑春妮快速轉身去了房間。
取了醫藥箱出來,手腳伶俐的給生南雅包紮傷口。
漠視著眼前的一幕,南國周身氣息極冷。
從包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斷絕關係書,丟在茶幾上。
聲音輕飄飄的:“簽了。”
傷口包紮好,鮑春妮也徹底爆發。
“生南國,你真是翅膀硬了。”話著,鮑春妮起身,就要去搶南國手裏的雞毛撣子。
‘啪’的一聲脆響。
‘啊’,慘叫聲響起。
生一開門進來,愣生生被嚇住了。
站在門口,臉色蒼白。
鮑春妮伸出去的手,吃了一雞毛撣子。
頓時腫了起來,紅紫紅紫的。
看上去,很疼啊。
生南雅連哭都忘記了,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剛剛,生南國是打了媽媽,是吧?
她覺得頭皮發麻,生南國真的……
不受控製了。
“想打我?”看著鮑春妮,南國聲音冷冷的:“你還嫩零。”
‘啪’,又是一雞毛撣子揮下去。
力道剛剛好,鮑春妮疼得尖叫出聲。
……
樓下居民聽到樓上的聲音,歎了口氣。
造孽哦,又虐待女兒了。
這家女兒,也是可憐啊。
半個時後,生家客廳,一片狼藉。
坐在沙發上,南國周身氣息懶懶的。
手指點零茶幾上的紙張。
“簽了。”
話落,白得晃眼的手遞了筆給鮑春妮。
看著她伸過來的手,鮑春妮嚇得身體一縮。
“拿著。”南國語氣極冷。
顫顫巍巍的接過筆,鮑春妮已經被打懵了。
此刻渾身上下,疼得她暈頭轉向,渾渾噩噩。
“你,過來。”抬眸,指了指站在門口的生一。
白著一張臉的生一,又害怕又忐忑的走了過去。
“南國啊,爸爸知道自己懦弱無能,沒有好好保護你……”
“閉嘴。”冷喝一聲,南國打斷生一的話。
“把名字簽了,按手印。”
瞥了眼茶幾上的東西,生一愣住。
“南國,這是……”
“斷絕關係書。”冷冰冰的聲音,不帶感情。
拿筆的手一抖,生一徹底愣住。
倒是鮑春妮,內心一萬個拒絕。
她還指望著南國高考結束後,把她賣給人家做媳婦。
到時候趁機要個幾十萬彩禮……
南國這一出,她是拒絕的!
“要我簽也可以,你先拿出五十萬來,我立馬簽。”
她臉上青紅交織,再配上她這貪婪地表情,很猙獰。
“不簽?”手裏的雞毛撣子指向鮑春妮,“那這手,我替你廢了。”
“然後,我在拿著你廢聊手,按個手印,萬事大吉。”
南國是笑著這話,那笑在鮑春妮看來,有些陰冷滲人。
“我……我簽。”
生一性子懦弱,低頭刷刷幾筆,簽了大名。
末了,他還不忘摁了手印。
他這個女兒,在與不在,沒什麽分別。
隻要南雅在就校
她可是生家的驕傲。
至於生南國,隨她去吧。
冷眸掃過鮑春妮,南國聲音驟然一冷:“簽不簽?”
手一抖,鮑春妮真的怕了南國的眼神。
冰冷嗜血,宛如地獄修羅。
明明美如畫卷,卻像極了蛇蠍,滲人可怖。
她可以肯定,她如果拒簽。
她下一秒,絕對廢了自己的手。
打了個冷顫,鮑春妮心不甘情不願的簽字摁手印。
拿著那張紙,南國滿意極了。
“一式兩份,你們留一份做備用。”
末了,她看向生一,“你,發工資了?”
心下咯噔,生一暗道不好,“發、發了。”
“給我。”她很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