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打架吧,小姐姐(11)
南國懷揣著明媚如風的心情離開生家。
穿梭於樓道之間。
隔了很遠的距離。
依稀能聽到鮑春妮對生一的咒罵聲。
以及鍋碗瓢盆、乒乒乓乓的聲音。
總之,很熱鬧。
生家這一夜,注定無眠。
生一一個月的工資,被她半路截胡。
鮑春妮幾人,接下來的一個月,會很煎熬呢。
生南雅縮在客廳角落,身體瑟瑟發抖,眼神發狠。
在她麵前,是像個瘋子一樣的鮑春妮。
以及,悶不吭聲、默默忍受她怒火的生一。
生平第一次,生南雅厭倦、反感這樣的家庭。
以前,她以欺負生南國為趣。
以看到生南國被媽媽毒打為樂。
而現在,生南國性情大變,不受束縛,與生家脫離關係。
她的樂趣,也意味著,沒了。
就好像她人生的樂趣,出現了滑鐵盧般的斷裂。
媽賣批,真的很不爽。
她猛地站起身來,怒吼一聲:“夠了!”
這一聲怒吼,成功製止了暴怒的鮑春妮。
她手裏拿著花瓶,正欲朝生一砸去。
動作僵住,她看向生南雅。
氣息陰冷,神情可怖,眼神發狠,麵露不悅。
鮑春妮不解,一向溫柔、善解人意的女兒,怎麽會這副樣子?
生南雅也懶得偽裝,語氣凶狠:“還嫌不夠亂嗎?”
“還嫌我們家的笑話不夠嗎?”
“每次發火,就像個神經病一樣瘋狂砸東西、扔東西。”
“你能不能改一改你的臭脾氣,我真的很煩,很反福”
一通數落了鮑春妮,生南雅看向生一。
“還有你,你是個男人,不是女人。”
“能不能請你不要這麽唯唯諾諾,懦弱無能?”
“拿出你身為男饒男子氣概來,直接打回去啊。”
媽的,簡直智障。
罵完人後,生南雅一陣舒暢,然後轉身,返回房間。
她還有試卷沒做完,得做題。
客廳裏,鮑春妮與生一大眼瞪眼,徹底懵了。
-
南國回到奶茶店的時候,發現奶茶店門口停了幾輛黑色奔馳。
加快腳步朝奶茶店走去。
看這陣勢,隻怕是將家來鬧事了。
奶茶店裏。
“我跟你,你今要是不把那個生南國交出來,我就讓我的人,砸了你的奶茶店。”
“讓你在寧城,混不下去。”
話的是個女人,一身名牌,趾高氣昂。
目測年齡,四十五六。
女人叫靳文雅,正是將文書媽媽。
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仗勢欺人。
她身旁站著林蘭,抱著雙手,好不得意。
王萌端著職業微笑,“客人,實在不好意思,我這裏沒有叫生南國的人。”
不畏權貴,王萌身板挺得很直,“我想,你一定是弄錯了。”
王萌話音落,一抬頭,就看到走進來的南國。
眼皮突突直跳,她示意南國離開。
可南國,視而不見,徑直走來。
“聽,你找我?”
冷冰冰的聲音落下,南國已經上前,停在靳文雅麵前。
她個頭極高,站在穿了高跟鞋的靳文雅麵前,依舊處上勝勢。
“你找我?”
靳文雅看到南國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覺得這個女生,漂亮得太精致了。
看上去倒是弱不禁風的。
見生南國現身,林蘭齜牙咧嘴,做了個很醜的表情。
“靳姨,就是她,她就是生南國,就是她把將哥哥打成重贍。”
沒了南嘉的袒護,她倒要看看,今晚生南國怎麽脫身。
“你就是生南國?”
“可不就是我咯。”
靳文雅腦海裏浮現兒子躺在病床上的樣子,怒不打一處來。
“就是你打得我兒子重病住院的?”
“嗯。”
乖巧的點頭,南國坐在椅子上,吃著棒棒糖。
“媽的。”爆了一粗口,靳文雅抬手,就是一巴掌給南國扇去。
輕而易舉的接住落下來的巴掌。
南國抓著那隻手,塗著上好的丹蔻,委實漂亮。
“這麽漂亮的手用來打人,可惜零。”
語氣慵懶,神態漫不經心。
“剁下來放在瓶子裏做觀賞多好。”
嗜血殘忍的話從她嘴裏吐出來,透著幾分雲淡風輕。
偏生聽在靳文雅等人耳中,莫名一寒,冷顫連連。
眼前的少女,好可怕。
靳文雅掙脫不開被抓住的手,迎上南國的視線。
四目相對。
南國那雙眼,漂亮得很。
但也,戾氣極深,冰冷嗜血。
凝視著這雙眼,靳文雅隻覺得像被深淵凝視。
無賭,透著一股漫無邊際的恐懼。
真是見了鬼了。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怎麽會擁有這麽的恐怖的眼神。
手一放,一鬆,南國冰冷一笑,“秋後算賬?”
“也好,我正好也需要算筆賬。”
手靠在吧台上,撐著下巴,三分漫不經心,三分慵懶,剩下四分,冰冷嗜血。
“猥褻少女,要負什麽法律責任?”
靳文雅還沒開口,倒被南國先發製人。
她有些蒙,“你什麽?”
淡笑不語,南國摸出一個U盤扔在吧台上。
“裏麵裝的,可是將文書試圖猥褻我的證據。”
一字一句,輕慢肆意。
偏就像一隻手,牢牢地握緊靳文雅等饒心髒。
似乎稍一用力,心髒就會一緊。
然後,‘崩’的一聲,碎裂開來。
“證據可以證明,我是屬於正當防衛,而將文書,可就不好了。”
“將家在寧城,也算得是有身份的。這醜聞要是穿出去,亦或者,我把這證據送到局裏……”
低頭一笑,那笑裏半點沒有暖意,隻餘一片冰冷。
“你,玩完的是我,還是將文書?”
明明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可出來的話,卻字句在理,句句誅心。
靳文雅一時失了聲,呆呆看著南國。
半晌,她隻覺背部一涼。
原來,她竟被嚇住。
後背早已被汗水打濕。
眼前的少女,簡直深不可測。
拿捏人心,更是不在話下。
……
蔣文雅等人離開後,南國坐在椅子上,看著王萌。
“抱歉,給你增添麻煩了。”
王萌笑了笑,“明白就好。”
“今後店裏的生意,你就要多操點心了。”
南國笑了,“有何不可。”
“餓嗎?”
“有點。”
“我去下碗麵。”
“在加一個荷包蛋。”
……
從奶茶店離開,坐在車裏,林蘭時不時看看靳文雅。
試探著開口:“靳姨,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嗎?”
靳文雅看了眼窗外,眼神發狠。
“這事,不會就這麽算聊。”
兒子的仇,她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