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25資產歸屬

  何安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林薑的要求,兩個人隱隱呈現出一種對峙的姿態。


  “我手裏有你出軌的證據,如果你不想名譽掃地的話,可以拒絕我的要求。”


  何安怎麽也沒有想到林薑會這麽說,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憤怒,“你這是什麽意思?”


  “就像你聽到的一樣。”林薑不疾不徐道。


  他雖然隻是一個助理,可是這一刻在何安麵前卻沒有任何的弱勢,反而隱隱壓了對方一頭。


  “我手裏有一份小姐去世之前簽署過的離婚協議,你隻需要在上麵簽個字,剩下的事情我來辦。”林薑繼續說著。


  何安冷笑一聲,他一把抓住了林薑的領帶,“你和薑蕊秋是什麽關係?值得你這般費心費力!”


  他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惡意和憤怒,即便他和薑蕊秋的感情早就已經名存實亡,可是他的占有欲仍舊在這一刻爆發出強烈的存在感。


  林薑冷冷看著對方,一把甩開了何安的手,“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齷齪。”


  林薑想要一拳打在何安的臉上,但是最後一刻他忍住了,“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丟下這句話,林薑埋頭走近了漫天風雨之中。


  從她離開以後,他的世界沒了任何色彩,陽光也好,風雨也罷,再無任何區別。


  何安捏緊了拳頭,對於林薑的不滿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點。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何嶼流的電話號碼,“明天我不想看看林薑出現在婚禮現場。”


  手機那頭十分安靜,隻有何嶼流淡淡的呼吸聲,何安聽見他輕輕嗤笑了一聲,“律師宣布遺囑需要林助理在現場。”


  說完這句話,何嶼流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掛斷鍵。


  何安臉色都氣紅了,他惱怒的推開了秘書撐過來的傘,“車什麽時候過來?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們有什麽用!”


  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罵,秘書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何嶼流帶回了骨灰盒,在林薑的協助夏,他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了一場葬禮所需要的所用東西。


  葬禮安排在薑蕊秋在海城的別墅,也是她生前最常住的地方,一草一木都充滿了她的氣息。


  黑白的照片掛在大廳的中央,照片上的女人五官明豔大方,她似乎不怎麽愛笑,可即便是嚴肅的模樣,依舊無比的漂亮。


  林薑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他坐在第一排的位置,眸光隻是落在照片之上,克製又隱晦,看不出情緒。


  何嶼流也不管他的,隻是一個人安靜的招待著每一個來客。


  阮淩草是跟著何安一起過來的。


  原配剛死,何安就帶著自己和小三的兒子登堂入室,為的就是狠狠踩薑蕊秋的臉。


  殊不知這樣的行為無比叫人惡心。


  阮淩草的臉色很冷,一貫溫潤如玉的人,都幾乎要偽裝不下去。


  何嶼流看見他們,反倒沒有什麽過激的情緒。


  阮淩草:“何副總,節哀順變。”


  何嶼流看向他,眼底深處終於有了波動,在何安看不見的地方衝他點了點頭,“請進。”


  何安有些詫異於何嶼流的配合,他還以為自己這個兒子一定會鬧起來了。


  何安想著,故意衝阮淩草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來,“進去吧,就當是自己家一樣,別不自在。”


  阮淩草沒有說話,權當是沒有聽見的。


  何嶼流看向何安,眼神中帶著警告,他壓低了聲音,“我不希望今天有任何意外。”


  “當然。”何安笑了笑,他眼神示意阮淩草進去坐著,自己則是站在外麵陪何嶼流一起待客。


  人陸陸續續來齊了,父子兩人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此時此刻也呈現出了一種明麵上的和諧。


  讓何安沒有想到的是,何嶼流竟然安排林薑致哀悼詞。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到底沒有說出什麽難聽的話。


  流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轉眼就到了律師宣布遺囑的時候。


  何嶼流看了他一眼,男人拿著一份文件站了起來。


  “大家好,我是薑蕊秋女士的律師,現在由我來宣布薑女士的遺囑。”


  一語激起千層浪,所有人的眸光都集中在了何嶼流和何安身上。人們探尋著這一次巨額財富最後究竟會落在誰身上。


  世界上沒有補漏風的牆,即便薑蕊秋和何安都沒有聲張,可是依舊有人隱隱猜到了這裏麵的風起雲湧。


  所有人都在等這一刻,他們想知道薑家的那些產業最後究竟姓什麽。


  何嶼流和何安也看向對方,兩個人對視一眼,“爸。”


  何嶼流忽然開口道,他已經很久沒有叫過這個稱呼了,竟然沒有半分的違和感。


  何安有一瞬間愣住了,難道這是服輸了?

  何嶼流眼眸微挑,他的目光落在說話的的律師身上,眼底深處流淌著淡淡的諷刺,“你猜公司最後跟誰姓?”


  何嶼流對公司沒有任何興趣,可是他更不想看見這些東西落在何安的手中。


  說完這句話,他扭頭看向他,神情中帶著一抹淡淡的挑釁。


  何安:“拭目以待。”


  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仗著薑蕊秋撐腰做出了一點成就,就自以為了不起了,殊不知這不過是一種錯覺。


  兩個人低聲交流著,而律師終於說到了重點。


  “薑女士名下的所有資產全部留給其子,何嶼流先生。”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即便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何安的臉上還是有一抹強烈的痛惜?。


  他有些後悔了,如果阮淩草的事情晚一點暴露,說不定這些東西全部都是自己的。


  葬禮的高潮就是這一刻,弄明白了財產的歸屬,所有人心裏都有了數。


  也有些人認為打斷骨頭連著筋,落到何嶼流手中,跟何安手中沒有任何區別。


  反而是這兩個當事人,比任何人都要安靜許多。


  何嶼流緩緩站起身來,他走到中央,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口道:“周三上午九點,按照母親的遺願,我們會召開一場股東大會。”


  眾人對視一眼,不明白這是鬧得哪一出。


  律師在一旁補充道:“這是薑女士的要求。”潛台詞便是沒有人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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