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半路遭遇截殺
涼風襲來,又是一秋。京城距北境有三千四百裏,囚車不停歇的走,也要花上大半個月的時間。押送徐文的是兩名士兵,處於先天境階段,還算不上是靈師,不過比起常人來說,強上數倍。普通人最多力提百斤,而先天境可輕鬆舉起數百斤。
他們已經離開京城有好幾日,在他們前麵是一個叫宣城地方。
“讚哥,我們先吃點飯行不?”徐文朝一個士兵喊道,在路上沒幾天徐文便和兩個士兵打成一片。
“你想吃什麽?”付讚摸了下肚子,自己也餓了。
徐文從袍子內取出一張價值千元銀票,塞到付讚的手中,“有肉有湯就好,讚哥你安排,剩下的錢你和濤哥分。”
濤哥是另一名士兵,全名鮮濤。徐文出手闊綽,每頓飯都給他們千元銀票,這幾天他們從徐文手中收到的錢都比他們當兵一年還要多。正是因為徐文的闊綽,才能和兩人打成一片。
牢車停靠在樹蔭下,付讚去市集買食物,鮮濤留守在牢車附近。
“我說你小子,真的睡了琉璃公主呀!”鮮濤八卦地問道。
徐文翻了一白眼:“濤哥我倒是想睡,可是我根本就沒睡著。”
鮮濤原先對徐文印象極差,畢竟是做那些苟且之事的人,每一個男人都極其討厭這種人,可是這些天相處下來,覺得徐文人也不錯,他感興趣的問道:“哦哦?這是怎麽回事?和哥說說。”
徐文將自己經曆說給鮮濤聽,爾後道:“我就算在沒腦子,也不對琉璃公主下手吧!”
“這卻是是有點蹊蹺,但是你的作風讓很多人都相信這是你做的。”
京城中人都知道,徐文自從大哥徐雲戰死後,整個人變了一個人,每天留戀於聲色犬馬之地,強搶民女的事也沒少做,不過都被徐家一一壓下來。
徐文沒有再出聲,付讚此時也回來了,手中提著大袋食物。
忽大風起,卷起地下沙石,讓人睜不開眼睛。
一道身影筆直衝向牢車,冷光忽閃,徐文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倒在牢後邊。
嘭!
圓木牢車被一分為二,頓時人仰馬翻。徐文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身上多處擦傷。
“什麽人!”付讚抽出腰間的長劍,剛喊出聲音,鑽心的刺痛便從胸口擴散開來,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一把長劍貫穿了他的身體,劍的主人蒙著麵紗。
徐文撒腿就往城裏跑去,這人是奔自己來的。
“老付!我和你拚了。”鮮濤看著自己多年的戰友倒在血泊中,紅了雙眼,想也不想拔刀砍向蒙麵人。
“哼!以卵擊石。”蒙麵人冷哼一聲將長劍抽出,當劍接觸到刀鋒的時候,“鏘”的一聲,半截刀麵飛出,鑲入樹幹上。鮮濤的右肩到左腹多了一條血痕,鮮血撒了一地。
鮮濤的死也隻是給徐文爭取了幾十秒的時間而已,他巴不得此刻自己多長幾隻腳。宣城的城門就在眼前,徐文眼前一亮。
突然間徐文感後背一涼,本能察覺到危險正在接近他,徐文奮力的往前一躍。
呲啦!
劍劃過徐文的背部,拉出一大道口子,口子深可見肉,鮮血橫流,徐文整個人受劍的慣性超前撞去,正好落在城門口,一群守衛紛紛將徐文圍住,蒙麵人見不再好下手,身體暴退離開城門。
“小夥子你沒事吧?”一個守衛看到徐文手上纏著手銬,不由眼神緊了緊。
好在徐文剛才下意識的一躍,那一劍沒有傷及髒器,徐文爬起說道:“我沒事。”
“剛才是怎麽回事?”徐文這一爬起,所有人都看到他手中的手銬。
大量失血的徐文麵如土灰:“幾天前他抓住我把我囚禁了起來,剛才我乘機會跑出來,然後他就追過來,接下來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好在這裏並不是京城,沒有人認識他,他能夠隨意瞎掰。
徐文的話他們相信了,可能是因為他是受害者的原因,好心的守衛替他打開手銬,原本還想要替徐文包紮傷口,但是徐文卻沒有接受。
他遊走街上,身上的銀票在剛才逃跑的時候,丟落的七七八八,隻剩一張五百元的銀票。他在一家雜貨店購買了酒和幾片細布,然後在藥館買一瓶治療創傷的藥粉,他沒有找旅館,而是躲在一處無人的巷道。
徐文將一塊細布卷成卷,塞入口中,顫抖著手將白酒到自己背部上空,他用力咬住細布,酒精傾灑而下。
“嗚嗚嗚嗚!”鑽心的疼痛讓徐文跪到在地上,白酒經過徐文的傷口變成鮮紅色。
徐文再次舉起白酒倒在傷口上,“唔唔!”鑽心的痛楚讓徐文五官扭曲變形,眼中含著淚珠。
這還沒有結束,他把藥粉打開,因為看不到傷口在哪,隻能憑感覺一股腦的將藥粉灑在背部。當藥粉接觸到徐文的背部的時候,他感覺就像有千萬螞蟻爬上其身,瘙癢和疼痛交織,徐文雙眼朝上翻著。
“啊!我不能就這樣暈過去。”在即將暈厥的時候,徐文猛扇自己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氣。臉上的疼痛轉移了部分後背的傷痛,他吃力的站起身,每一次動彈都牽動著後背的傷口。徐文拿著一大塊細布纏繞在自己身上,裹得像個木乃伊一般。
做完這些後徐文虛脫的坐在地上,他抓起還有剩餘的酒壺,一飲而盡,肚子被酒燒的火辣辣,酒意很快上頭,疼痛感卻也減輕不少。
初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身中奇毒,如今有人要殺害於我,徐家這些年也發生了很多大事,難道有人想要弄垮徐家嗎?徐文心中思索著,他拒絕門衛的幫助正是因為他深知自己的處境,不認識的人都不可信。。
“我能去哪?”忽然徐文想起十年前的那個晚上,他身上的毒是被一個男人解開的,他的話徐文還記得。“你的經脈很特殊,要是想通,可以到北境找我。”
“北境麽?北境那麽大,不過父親也在北境,倒是可以去,那人想必也在去往北境的路上等我吧!”徐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如果他能夠修煉,最起碼不會這般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