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月老:你猜我促成了幾對
“大人,大人,”王清妍一反常態的跑來,神色興奮不已,“你知道明日是什麽日子嗎?”
無沅懶散靠在樹上,聽到她的聲音,側臥不解看著,“什麽日子?”
“七月初七,”她羞澀一笑,“七夕佳節,聽說晚上會非常熱鬧。”
“哦?”轉過身,趴在樹幹上,手上一壺桂花釀輕晃,“你這是想出去玩兒了,還是說,有約?”
“沒,沒有,”王清妍擺手連連後退,“隻是,大人和王爺明日定要出門的吧。”
“應該,”她抬手飲下一口,臉色微醺,“明日若想出去,多帶上些會武功的丫鬟,人多事也多。”
王清妍臉上一喜,重重點了兩下。
恍然覺得,她此生做的最重要的決定就是跟著大人了。
無沅低眸看著樹下的人,淺淺的笑著,翻身之際腳下一滑,卻從樹上落下。
“大人!”王清妍跑上前想要接住,一道玄色身影比她更快。
秦邑緊緊抱著人,緩緩落地,神情焦急道:“可有哪兒傷著?”
她搖頭,看來日後得少喝些酒了,如今卻也有些微醺,連路都走不動了,“放心,我沒事。”
他來的這麽及時,怎會有事。
秦邑緊緊抱著,隻要想起方才她從樹上落下的場景,頭好痛,快要炸開似的。
王清妍見她沒事,微微鬆了口氣,見二人之間氣氛微妙,悄然退下。
“下次,我少喝酒,一定不會這樣了。”秦邑抱得她有些透不過氣來,求饒似的保證,秦邑伸出手掌,滿手黑氣,聽到她的話,狠狠壓下。
最近想要傷害她的次數越來越多,就快要不受控製。
沅兒,我該怎麽辦?
“沅兒,我——”
“方才清妍說,明日是七夕,不如我們出去轉轉吧。”
他思忖良久,緩緩道出一聲好。
秦邑不明白,明明隻他和沅兒兩個人的七夕,瞬間多了這麽多人,心裏一陣火大。
“大人,外麵真熱鬧!”自她來到臨安後,一直安分呆在府中,甚少出門,竟不想這臨安的夜市如此繁華。
七月初七,上佳節,到處都是成群的公子小姐,不過,單憑丞相大人一人便迷倒了城內萬千少男少女。
若不是身旁有個低氣壓的北平王在,恐怕無沅早被這些目光火熱的男女圍個水泄不通。
“沅兒,不是說好隻我們兩人嗎?”他看著身後這些人,眉頭微皺,心情有些煩躁。
王清妍瞧了眼這位王爺的神情,頓時禁了聲安靜的跟在身後。
溫涼的手塞進他手心,軟軟糯糯問道:“多些人不是更熱鬧嗎?”睜著一雙清明眸子,倒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這麽巧,居然在這裏遇上。”
熟悉的聲音傳來,秦邑眸色漸冷,“巧?怕是睿王等在此處吧。”他可不信,偶然。
睿王垂眸淺笑,並未答話,倒是跟在他身後,央著他溜出宮的秦素夕,墊著腳看著對麵叼著一根糖葫蘆棒,邪笑媚眼的人,臉頰一陣滾燙。
“琥珀,好巧。”
琥珀剛吃完一串糖葫蘆,扭頭看著對麵,她的臉好紅,比他方才吃完的糖葫蘆還要紅,嗯,有點想嚐一口,看看甜不甜。
他伸手遞出一串,“要吃嗎?”
秦素夕看了眼三哥臉上的神色,歡喜的接了過去。
見此,無沅提議,不若結伴同行,睿王淺笑回應,秦邑黑了臉。
遲暮將落,路上人影紛雜,漸漸多了起來,忽聽遠處鑼鼓聲響,人潮湧動,生生分開了幾人。
“沅兒!”
他緊緊抓著無沅,卻被人潮衝散,慌了神,在人群中尋覓,臉上黑氣鬱濃,赤色瞳孔若隱若現。
“秦邑。”突然,一隻手搭在了手腕上,及時讓他恢複過來。
不顧人潮,秦邑上前緊緊抱住她,好怕她不見了,生怕牽錯別人的手。
另外幾人亦被人潮衝散,和主子走散的裴源,在人群中尋找,剛看到主子的身影,正準備上前,一隻手悄悄拉住了他的衣袖。
“裴,裴將軍,我怕。”
王清妍緊緊揪著衣袖,一雙水眸擔驚受怕的看著他,方才一時不察,同大人走散也就算了,跟著她前來的侍女也被人潮給擠走了。
裴源扭頭看著她,又看了眼早已不知去向的主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人多,牽著吧。”
現在逆流是萬萬不能的,隻能帶著她順著人潮走。
王清妍心髒撲通撲通跳的極快,似要從心口跳出來,耳根下微微泛著紅暈。
人流擠上來的那一刻,秦素夕下意識抱住琥珀的腰身,心想這人的腰好細,比她的還要細。
當她快要站不住,鬆手時,一隻有力手臂輕輕摟著她的腰,身後被人一撞,趴進了他懷中。
“公主,得罪了。”說完,琥珀便收緊腰間的手,“公主,你的腰,比我的還要粗。”
原本麵紅耳赤的秦素夕聽到他這話,暴躁性子一下子上來,語氣不溫不火:“你是嫌我胖咯!”
“不,不是的。”他心想,還是胖一點的好,摸著有些肉,怪舒服的。
秦素夕卻冷哼一聲,要怪就怪最近十二弟老是從宮外帶了那許多好吃的,晚上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回想方才那個細腰,看來她得控製自己,不能比他還要胖。
睿王獨自一人走在人群中,目光所及,到處搜尋那個人的身影,哪怕他知道,她一定會跟秦邑在一起,還是忍不住猜想,若是兩人走散了,他能第一個找到。
忽而,看見前麵一個背影很像她,急忙上前握著她的手,“沅兒。”
女子回身,嚇了一跳,他趕緊鬆手,“抱歉,認錯了人。”說完,轉身逆流而行。
“郡主!可算是找到了,您在看什麽?”匆忙趕來的侍女見自己主子轉身看著,疑惑問道。
女子輕笑搖了搖頭,眼下一顆妖冶紅痣。
“今日七夕佳節,帶著良苒出門逛逛,整日悶在屋中,也不是回事兒。”
殷曾許都這麽說了,他豈敢不從,不過看著身旁悶不做聲的人,微歎一聲,忽而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扭頭望去。
明媚的笑臉,清脆的聲音,無一不讓他恍然。
“那位女子,便是相公心上人吧。”
順著他的目光,殷良苒緩緩開口,“既如此,七夕佳節,相公去吧。”
簡方回頭看著她意味不明,她淡笑一聲,不疾不徐,“你我本就無甚感情,隻要日後,你能讓我安然離開,其他的,良苒別無所求。”
“好。”
他頭也不回的朝那傳來聲音的方向尋去。
殷良苒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知道他恨她,恨殷家,與其跟著殷家受難,何不就此放手,她素來活的通透。
若說新婚時,還有一份欣喜的話,現在存下來的就隻是滿心失望。
悄然轉身,卻意外撞到了一人,“姑娘抱歉,在下不是有意的。”
方文暉後退一步,俯身致歉,那個薑清宣還真是小看了他,竟然帶著他妹妹偷偷溜了出去,若非如此,怎會著急撞到別人。
“公子不必多禮,原是我沒瞧見。”
她垂著頭,道了一聲,欠身走遠,
薑姒姝站在原地直跳腳,沒想到哥哥竟然將她也給甩了,真是重色輕妹的家夥。
正準備回去時,一道身影直接攔在她麵前。
“殷公子,請自重。”
若沒記錯,他剛新婚不久,如今又來纏著她作甚。
簡方強硬將人擄進懷中,心中一陣抽疼,薑姒姝不停掙紮,“簡方,不要讓我瞧不起你。”
他這樣與那種薄情寡義的男人有何分別?
“姒姝,”就算是被她這麽說,簡方也不曾放過手,急於報仇的心讓他步步墮入深淵,唯有眼前的人,他真的不想放手,“姒姝,自始至終,我想要的隻有你。”
“殷公子,你不覺得可笑嗎?你這樣做,對得起家中妻室嗎?”
她死死咬著唇,不讓眼淚落下。
簡方傾身湊近,溫涼薄唇落下,極快的鬆開,“姒姝,我是清白的,”將她的手覆在胸口,眼中深情驚的她下意識別開臉,簡方將人摟緊,語氣充滿魅惑,“要試試嗎?”
她瞬間紅了臉,想要推開他,這人好生不要臉。
簡方表示,臉是什麽東西,媳婦兒都快沒了,能當飯吃?
再次傾身,試探的嘬了一口,然後又一口,最後根本停不下來。
夜深之際,宮中趙貴妃早早歇下,舜源帝一襲夜行衣,悄悄進了何鸞殿,看著床上熟睡的人,露出森森白牙。
目光灼熱的,趙貴妃根本睡不著,她睜開眼還未叫出聲,一隻手覆上唇瓣,他扯下麵罩手指抵在唇間。
“芷兒,是朕。”
陛下?他穿成這樣,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麽?
說完,舜源帝放開手,將人抱著坐起身,“芷兒,今日是七夕,”語氣帶著濃濃的委屈夾雜一絲撒嬌,“邑兒怕是跟無沅在外麵玩,隻有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窩在勤政殿。”
“陛下後宮,人可不少。”
何必來她這兒。
“可她們都不是芷兒啊。”縱使他為帝,無奈納了那些女人進宮,可他最愛的還是她啊,自年少時起,情根深種。
這也注定,他做不了一個好的帝王。
趙貴妃聞言微愣,趁她愣神之際,舜源帝直接踢掉鞋襪撲上了床。
他的柔情,他的愛,隻給了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