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一病不愈
安盈曾暗地裏調查過海硯,柳尹霜親自去查的。似乎海硯在入宮前曾有一個心上人。隻是她生性柔弱,那件事,也一直沒有告訴過家裏。後來,葉子桓選秀,海大人很自然地將女兒送了進來,這本是慣例。海硯也沒有拒絕,可是在她進宮的那一天,她那位心上人竟然絕望自殺。那本是海大人下麵的門客,書生意氣,也不能容忍他的愛人成為皇帝的女人。 從那之後,她便一病不愈,將禦醫開的藥,暗暗地倒掉,這才導致了她現在的處境。 安盈沒有久呆,海硯的情況並不太好,看上去很疲倦,安盈如果繼續打攪下去,便好像罪過似的。 她留下自己送過去的藥材。又閑閑地問了幾句關於海墨和喬娜娜的事情,這才離開。 回到自己的宮裏,外麵早已經有公公候著了,葉子桓在。 她猜到他回來,除了飛雅和陳冬兒之外,他並不臨幸其他人,現在,那兩位全部禁足了,他總得找個地方去。與需求沒有關係,隻是……做給別人看。 更何況,自小七被送走後,葉子桓一次都沒有踏足她的寢宮。 “陛下在裏麵。”公公給安盈行了禮,稟報這一句後,便很知趣地離開了。 安盈在門口站了一會,終於走了進去。 葉子桓坐在桌邊,天色已經晚了,桌上燃著蠟燭,他隨手翻閱著她正看著的書,仍然是一些講刺繡或花卉的民間雜本,或者宮中孤本。他看得很仔細,大概在揣測著,安盈在翻閱這些書籍時,到底在看些什麽,想些什麽。 “回來了?”聽到安盈的腳步聲,他抬起頭,淡淡地打了聲招呼。 “嗯。” “聽說去看海硯了?”他又問,閑話家常的姿態。 “對。她的身體不太好,陛下應該常去看看她。自她入宮以來,陛下似乎就沒有進過她的寢宮呢,怪可憐的。”安盈靠著葉子桓坐了下來,伸手將蠟燭的燭心撥亮了一些,“我上次向陛下提起的衣服已經做好了,陛下這次來,剛好能試一試大小。也不知道款式能不能入得了陛下的眼。” “若真是你用心所製,朕便日日穿著。”葉子桓漆黑深邃的眸光在安盈身上定了定,又若無其事地移開,“朕不是不想去見海硯,而是她自己不願意。我一向不喜歡勉強別人,她並不稀罕朕去看她,朕又何必過去看她演戲、強顏歡笑?” 安盈一愣,“陛下何出此言?” “願意或者不願意,很容易看出來的,她進宮的那天,便不怎麽看朕,低著頭,想著自己的心思。大概心中已有人了吧。對於心中有別人的女人,朕不會碰。”葉子桓的回答很清淡,也沒什麽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