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和臻王爺同眠
他說出這些話,著實是大膽無比。簡直是太不把盛世,不把鳳玉致放在眼裏了。
但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怎生去管得了的。
不過臻王爺,也隻是淡淡地一笑說:“本王,是一個臻王爺,你認得我便是,從前是,以後也是。”
我對臻王爺,十分的欽佩,我覺得一個男人堂堂正正,也便是如是的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簡單俐落,十分的堅執。
我想,為什麽當初喜歡的,不是他呢?
是因為我那時把他惹得太毛了,而他對我,也是相當的不客氣,然後實施的後事,讓我太難接受了。
是時間的問題啊,七月初七,我遇上三次的,隻是鳳玉致而已。
我欣賞的人,但是…我看著他,微微地歎息。
我覺得這樣的男人,真的很值得去喜的。
然而每每想的時候,都又會知道,那已經是錯過的人。
金三王爺為臻王爺的回答,而喝采:“這才是真正的男人,來,我們幹一杯。”
他們捧起酒,引頸而痛快地飲下。
金三王爺又端起一杯酒,然後一手抓著我的下頜,硬是灌了進來:“來,你也喝一些,天氣如此的冷。”
我掙紮不得,那酒十分的烈,不同於我往日所飲,而是硬是讓人灌進來的,一入喉間,嗆得我直咳起來,下了腹內,那像刀子一樣的烈火,一陣陣刮了起來。
我狼狽得不得了,淚水鼻水都流了下來。
他卻哈哈大笑,一把將我擁入懷中,對著臻王爺說:“臻王爺,你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很可愛。”
可愛?我從來都談不上這二個字,他笑著,卻是雙眼清冷犀利地看著臻王爺,想看到臉上表現出什麽樣的神色。
奈何臻王爺還是八風吹不動,就是靜靜地看著,淡淡地笑著。
連我都感覺不到臻王爺的在乎了,真好。這樣就好,可是你為什麽要來呢?
再接下去,二人相談,今天不談戰事,隻煮酒率英雄。
他讓人將我帶下去,好好地照顧我。
好好二個字,必然是不同的。
然後幾個人上來,扶我,扯我,架著我下去,又被灌了很多很多的酒,我難受得想要吐,但是胃裏空空,什麽也吐不出來。
然後衣服被剝得差不多,推進一間頗算豪華的房裏。
不知道他想幹什麽,金三王爺想要讓人來糟蹋我,還是自已上?
我極是煩燥,但是現在人在他人屋簷下,也不得不低頭。
秦漠,你看看,這就是你所謂的信任,清若,你看看,這就是你所謂的尊嚴,真是悲哀。
渾身,生起了一股子的火,像是蟲子被咬著一樣,十分的不安,想把所有的衣服扯下,心裏十分的空虛,我想,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春藥了。
我粗喘著,指甲掐在手心裏,企圖讓那燒人的火焰減弱一點點。
空口出現一個影子,然後窗被拉了開來。
秦漠在外麵,靜靜地看著我。
我恨恨地看著他,他有些歎息:“米若。”
“我不想見到你,你滾。”我很凶地說著。
他低頭,有些難過:“米若,金三王爺不會隨便,讓人這樣對你的。”
“不會,你不是看到了嗎?”
從窗裏伸手進來,掌心有些東西:“米若。”
“秦漠,這樣你累不累,你背叛他,他那麽陰狠的人………。”他將藥放在窗口,低低地說:“有人來了,我先走。”有些歎息。
我居然相信秦漠不會害我的,走過去,將那藥丸含下。
清清淡淡的香氣,正好解下我心裏的燥火。
開著的窗,讓那雪寒之氣吹進來,冷得讓我很快清靜過來了。
我很徒然,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等待我的命運是什麽?
很悲哀,一個女人要是沒有權力,沒有能力,就這樣得讓人安排著未知的命運,我並不喜歡這樣,可是這一切,又安能讓我左右得了,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世道。女人,連玩具都不如,可以隨意贈送,褻玩。
門開了,寒冷的風灌了進來。
二個人扶著一個黑衣男子說:“王爺,到了。”
是臻王爺,扶著他的侍衛出了去。
門複又合,如豆般的燭火下,臻王爺一臉的紅,醉意濃濃的紅。
他看著我,裂開嘴巴笑了笑,笑開了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你醉了麽?”我問。
他說:“醉了七八分。”
“那還好,還有一分清醒,足矣。”
他倒在床上說:“嗬嗬,一分,顧米若果然從來不看低本王的,可是本王真想讓你看低了。”
他不是誰啊,我心中笑,他是臻王爺。
這是金三王爺送給他的禮物,我顯然就是禮了。
我有些輕歎:“我不是故意的。”
“這二年來,本王一直在尋找,找不到?”
鳳玉致,不僅斷了他的路,所有人的,也給斷了。
很多意想不到的事,不知是巧合,還是老天的安排,注定要遇上的。
我看著一張床,外麵隱隱約約有著很多的身影。今夜的我們,怎生是好。
他躺在床上,他說:“上來吧。”
我搖搖頭,他挑起眉:“你信不過本王的一分清醒。”
“我覺得,這樣不好。”
“那你坐著。”他很客氣地說,然後拉起被子,將他自已給包起來。
夜越冷越是讓人熬不住,我隻著那麽單薄的衣服啊,凍得連骨頭響的聲音都能聽到了。
他又拉開被子看著我說:“你是想讓金三王爺失望嗎?還是認為他的藥沒有什麽效果?”
有些一怔地看著他,他居然都知道。
“過來吧。”淡淡地說。
我站了起來,坐到床邊去,他一使勁兒拉我,就讓我躺在他的身邊了。
拉開被子,那是溫暖得不得了的被窩,一個看起來冰冷無比的人,但是卻暖乎乎的。
他執起我的手,然後說:“如今可算是任人魚肉了。”
“你懂嗎?”
他就笑:“不任人魚肉,你會乖乖坐在這裏,本王認識的顧米若,不管是之前還是之後,都不是一個弱質女流。”
“你為什麽要來?”我低聲地說:“明明知道,這裏最不該來的。”
“沒有該與不該,隻有想與不想。”
還說得很有理,可是,要是你有什麽事,你叫我怎麽去麵對,怎麽去向盛世的人交待。
你可以有你的執著,可你不是一般的人啊,你是臻王爺。
他一手攏著我的肩頭,酒氣薰在我的臉上,那雙幽黑的眼眸看著我,微微地笑著,笑得讓我心裏有些酸。
“真傻。”
他笑:“在你眼中是如此,本王卻是覺得值得,那就好了。”
我們不再說話,靜靜地躺著。
他身上好暖,他的手,如火一樣地燙著我的肩頭。
也許在外麵的人想法裏,我們已經是不幹淨的男女關係了,可是躺在一張床上,才知道,可以這樣靜靜的,體會著一種難得的溫暖。
他握著我的手而睡,畢竟是喝得多了,沉沉而睡著。
那俊削的五官在火光下,線條是如此的輕柔,堅毅的雙眉,如今也放鬆了下來。
一個人,有多少的剛強,可以支持著走多久。
臻王爺,為什以我先動心的,不是你。
第二天醒來,就有侍女進來侍候著,他還在睡,睫毛輕動,我知道他已經醒了。
將手從他的手心裏抽了出來,起身下床,侍女捧著衣服給我。
他翻身,一手將我的腰抱住,不放開。
侍女看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他冷冷地說:“都出去。”
她們不敢不聽他的,出了去。他起身,坐在床上十分冷靜地說:“米若,不管本王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你都不得反對,本王要讓你平安地回去。”
我也抬起眸子,很平靜地看著他:“如果你拿你的生命,你的安全來賭,那麽我寧願不要欠著你太多東西而活下去。”
“想想你的孩子。”他冷語。
“他們會很好的,而且回去,我也見不到他們。”有和沒有,沒有什麽二樣。
我們都很緊執,他握緊我的手,有些歎息地無奈:“總是這般。”
“嗬嗬。”我笑。
他起身,我去折疊被子,一回頭看到他站在身後看著我。
“看什麽?”
“看你做這些事,也覺得十分不錯。”
“……。”這像是一個王爺說出來的話嗎?
“米若,如果我們一起回到盛世,可以,為我做這些嗎?我鳳夜臻三千溺水,隻取一瓢。”
我指尖一顫動,可是心裏有些複雜,也沒有說什麽,隻是一笑道:“別把金三王爺看得太輕了,他讓你來,必有著讓你有來無回的信心。他說不會動你,但是不排除,他可以讓你自已掉進陷阱,我便是很好的餌啊,你不要影響了你自已的判斷力,他現在還不會殺我,而且秦漠,也許會多少護著我。”
“沒錯,你是很好的餌,他很聰明,但是本王告訴你,不管你這餌,在刀山還是火海,本王明天山有虎,也非向虎山行。”一傾身,在我額上低吻:“不必勸我,我不愛吃哆嗦個沒完沒了的話,本王在做什麽,本王很清楚,人一輩子沒有多少在乎的事,如果不抓住,空得遺憾與後悔,隻要一次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