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捉奸現場!
傅梓深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男人的聲音傳來的那麽真切,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上湧。
他用力地再次敲響了門,重重地,一下又一下,好像硬生生地撕裂開自己的心。
陸洲幾乎急的要不能呼吸,他想攔住傅梓深,“傅總,可能前台說錯了,我們再去查一下房號吧。”
他不敢相信,顧言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傅梓深會如何的暴怒。
“滾開。”如他所料般,傅梓深厲聲打斷他的話,麵上浮現戾氣。
房間久久沒有人開門,他不死心,仍然堅持著重複一個動作,好像不死不罷休般。陸洲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不住地在心裏祈禱:老天爺,不要這麽瞎搞。
傅梓深不管他,隻是自己眉頭突突直跳,房間沒有回聲,罕見地沉默讓他更為心神不寧。
他甚至聲色狠厲地吩咐,麵部地線條此刻至冷至硬:“去找前台開門。她們不來,就撬門。”
陸洲膽戰心驚地點頭,挪動的腳步猶如千斤重。
忽的——
隻聽到滴地一聲,似乎有門鎖拿下來的聲音。
傅梓深猛地抬頭,卻見房門正好打開。他上前一步,大掌緊緊扣住房門,徑直往裏走去,“顧言!”
他喊顧言的名字,等著她出聲回答自己。
“她睡了,別喊了。”回答他的是一聲嗤笑。
傅梓深這才注意到身後站著的男人,他一門心思撲在顧言身上,倒是忘了這個把她帶到酒店的“始作俑者”。
“竟然是你?”傅梓深終於耐著性子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反問,“南公子,我倒不知道你和我妻子這麽熟悉?”
熟悉地都帶著她去了酒店!
南向往不理他陰陽怪氣地說話,也懶得理他,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酒,閑閑往沙發一靠,語氣慵懶,“一般一般,比你想的熟悉點。”
他的不以為意徹底激怒了傅梓深。
顧言喝醉了,壓根走不動路。他甚至可以想象,是麵前這個男人抱著顧言,任她酣睡在他懷裏……
他們這般親密的姿態不斷在傅梓深腦海中湧現,變成一道硬生生無法抹去的記憶。
那是他的妻子!
傅梓深臉色陰沉地往沙發靠去,到南向往麵前站定。
他忽的傾身,一圈直勾勾衝向南向往的臉,他厭惡他那副無所畏懼的表情。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他陰惻惻地笑,英俊的臉上滿是嘲弄,“你以為和你父親說了那些話,南家和傅家的合作便會不成?”
“南向往,你真是幼稚,又貪心。”
動了一個手術,卻沒有休息,又淋了一場大雨,不斷奔波,此刻傅梓深的眼中血絲加重,泛著猩紅。
他一拳發泄了所有的不滿,可臉上卻顯疲憊和頹然。
南向往愣住了,徹底懵逼,他沒想到傅梓深竟然再一次打了自己。上一次,他不認識他,還情有可原,可現在他明明知道他的身份。
這個男人,果然如他說的有“易怒家暴”這個毛病。他開始愈發心疼顧言。
南向往掂量了下自己,權衡了下目前2V1的形式,確定自己動手是討不了好。可他不甘心,言語中極盡嘲諷,“一言不合就動手,傅梓深,你太過分了。”
說完,他怕自己氣勢弱,幹脆站起身,由上及下地盯著他。
“笑話……”回應他的是一聲嘲諷。
傅梓深仿佛聽到了極大的笑話般,勾起薄唇無聲地笑笑。
這個南家公子真真是被保護的太好,連罵人都隻會用“過分”這麽廢物。
可這樣的男人卻觸碰了顧言。
想到這,他有些煩躁。茶幾上有煙,他傾身,利落地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兀自點燃,深吸一口,“趁著我還沒做更過分事情之前,你滾。”
陸洲在一旁驚呼出聲,想要阻攔,“傅先生,醫生說這段時間不能抽煙。”
傅梓深聽完,點點頭,意味深長:“他說不可以,我說可以。陸洲,你要聽誰的?”
他在沙發上吞雲吐霧,眸子微微眯起看向陸洲,直盯的陸洲頭皮發麻。
一根煙吸完了,可心頭那股子火仍然沒有平熄掉,他煩躁地再次從煙盒裏抽出一根。
看著徐徐升起的煙霧,他若有所思打量南向往一圈,漫不經心道:“南公子,我使喚不動你,令尊想必可以。”
煙抽多了在嘴裏頗有些不是滋味,想了想顧言還在裏麵睡,他幹脆將煙頭撚滅,徑直起身,走向南向往。
“我倒希望令尊評評理,這大晚上的,你和我妻子同處一室,並不是一回事吧?”他的聲線恢複往日的優雅,踏著的高檔皮鞋停止走動,在南向往身前幾厘米處停下。
南向往氣極,“遇到事情就告家長,傅梓深,你才是真的幼稚。我都查過了,你壓根就沒有好好對顧言。”
他說這話時候顯得十分憤懣。
那一晚匆匆一別後,他便找父親打探更多傅家的消息,傅梓深聲名在外,可他的妻子卻低調得很。
外界傳言他們夫妻感情並不好,他的妻子不受傅家承認,否則為什麽沒有一場曠世婚禮打破謠言。
南向往聽聞這些有些心驚,他沒想到顧言遭遇的是這些。再想到初次見她的情形,怕是那個麵和心不和的枕邊人徹底寒了她的心。
他握拳,努力告訴自己要克製,可終究還是忍不住,質問道:“你連她為什麽要喝醉都不知道,傅梓深,你真的失敗。”
“哦。”傅梓深看著南向往,仿佛在看一個傻逼一樣。
城北那塊地要開發,勢必要拆遷,他見識過太多因為拆遷沒談攏湧到傅氏集團找他罵他的人。
他們無一不像南向往那般義憤填膺,嘴上說著一堆冠冕堂皇指責他的話,實際隻想為自己的利益多分一杯羹。
他與他們又有何區別?
可他好奇,南家小公子又是為什麽?
他不缺錢,除了……顧言!
思及如此,他大手猛地擒住南向往的下顎,逼迫著他看向自己,“同你遇到事情就想令尊哭訴,要令尊撕毀合作協議的事情相比,我似乎並不那麽幼稚。”
“你——”南向往想反駁,可整張臉被他鉗製住,開始逐漸扭曲變形,他大喊道,“放……手。”
“既然不想滾,那我讓陸洲送你回家。”他麵露嫌惡地鬆開他,仿佛嫌髒般,快速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洗洗地擦著自己每一根手指。
他扭頭,語調有些慵懶卻又不容置喙,“送他回南家,將他所作所為告訴南勝利。”
“是,傅先生。”陸洲心領神會。
總歸,是南家占不到理,深更半夜去“照顧”傅家的兒媳,那南家勢必要為南向往的行為付出些代價。
南向往聽了,開始急了,“傅梓深,你什麽意思?你憑什麽讓我回家,這是我開的房,要滾該是你滾。”
他還想說什麽,可陸洲不會再給他機會。
他上前,直接捂住南向往的嘴,拖著他往外走,任南向往拳打腳踢,他都一聲不吭。
淩亂腳步聲消失在耳邊時候,傅梓深沉默著再次坐回沙發,闔眸養神。
與他幾步之遙的是顧言睡的房間,他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