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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風起狼煙 第九十八章 撤?!

  來吧來吧,相約九八,相約在銀色的月光中,相約在溫暖的情意下,相約在甜美的春風裏,相約那永遠的青春年華!很經典的一首歌,對吧?

  雖然看到這,有不少人……好吧,所有人都會懷疑自己的眼睛,這還是《龍入王朝》嗎?聽著,老兄,你沒有看錯,這確實是《龍入王朝》!

  那腦子進水的作者,之所以要引用這首歌,總共有三點原因。其一,湊字數!其二,他很喜歡這首歌!其三,給大家說明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呢?那就是並非所有的相約都是以相愛為目的,也有可能是相殺。至於那銀色的月光、溫暖的情意、甜美的春風、永遠的青春年華,也不一定都是在相愛的前提上,相殺也可以!


  比如:銀色的月光下,溫暖的情意早已不再的兩人,一邊享受著甜美的春風,一邊思考著怎樣結束對方永遠的青春年華?

  當然,以上所述的情景和心境,自然不會是此刻在蟠龍山和蘇華山兩座大山之間互相對峙的兩股大軍。


  同樣,兩股大軍的為首者司徒不樂和奉小孝也沒有那溫暖的情意,虛假的情意還差不多;日上三竿,時到正午,銀色的月光怕是隻有鬼才能看見;十一月裏,大冬天的,又怎麽會有甜美的春風?不過好在,永遠的青春年華還是能對上的,都是年輕人,都是小夥子,都是風華正茂,都是當大誌年,本可以有一番大作為,卻偏偏不是冤家不聚頭!

  怎麽就那麽寸?條條大路通羅馬,幅員遼闊的華夏大地,哪一塊容不下這十萬人?非要在這小山穀間擠著!東南西北,上下左右,明明有那麽多方向可以選擇,為什麽一個硬要往東,一個硬要往西呢?又有道是:以和為貴,吃虧是福,既然撞上的事實不可改變,那彼此讓一讓,事情不也解決了嗎?一個個,非強,愣強,死強,看看,強的要打起來了吧!強的要了命不是?


  而在那即將上演刀光劍影,血流成河的場麵下,誰又曾想過?打仗的戲份其實不好寫啊!

  故綜上所述,還是知難而退吧!所幸,司徒不樂也是這樣覺得。


  “嗆啷”一聲響,奉小孝拔出刀來,準備下令。雖然之前他這樣的動作已出現了不少次,可每次不是被叫停就是出現也然並卵,但這一次,奉小孝準備玩真的了。根本不給人絲毫機會,說話的機會,那剛拔出來的刀便猛然向下一揮,“眾將聽令,殺!!!”


  “衝啊!”奉小孝話音剛落,他身旁一位心腹即一抽馬鞭,一騎絕塵!

  而在這位勇敢狗腿子的帶領下,那五萬幽州叛軍,當即如水銀瀉地般,平鋪著向他們的敵人衝去!


  喊殺震天,士氣如虹,怎麽看怎麽有這一仗注定要打的驚天動地,鬼哭神嚎的感覺!


  然而,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橫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正所謂,一千個人心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對於金庸先生這段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解,但司徒不樂對其的理解,總結起來就五個字,做自己就好!


  甭管怎樣,隻要做自己就好!所以在望著五萬兵馬向自己衝來時,一直不要臉的司徒不樂,毫不猶豫的抬手一揮,“眾將聽令,撤!”


  “我了個去!”不遠處聽到此言的奉小孝,差點沒一頭從馬上栽下去。畢竟以他的性格,這種事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那古人不是都說,死有輕於鴻毛,重於泰山嗎?可司徒不樂這表現算什麽?鳥毛都夠嗆吧!


  其實不止奉小孝呆若木雞,就連他手下那五萬幽州叛軍,聽到司徒不樂的話都是腳步一頓,大有全軍皆倒之意!

  但還是那句話,甭管怎樣,做自己就好!不要臉的司徒不樂所率領的那五萬大太王朝的混成軍顯然也不是好鳥,故當奉小孝呆若木雞,幽州軍腳步一頓時,這五萬混成軍和司徒不樂早就一溜煙的掉頭向後跑去,那個快呀,說好聽點是服從命令,說難聽點就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混成軍不比禁軍,一群天牢重犯,一群獄卒,一群捕快,外加等等,那架勢,就好比東北的大亂燉,管它什麽蘿卜茄子,能吃不?能吃就放!


  同樣的道理,這麽雜七雜八的一群人混在一起,能好到哪兒去?誠然,大亂燉有時候吃起來也挺香的,可關鍵是得跟什麽食物對比!放著一盆上好的魚翅不去享用,誰會閑的沒事去吃大亂燉呢?

  此刻,幽州叛軍就好比魚翅,雖然是邪惡性質,但也是魚翅不是?而您再打眼瞧瞧這跟大亂燉交相輝映的混成軍,好家夥,足足五萬人,穿什麽的都有,連盔甲都不能統一,手上的家夥什更是十八般武器樣樣都有,一大部分還鏽了,也難怪奉小孝能一眼看出混成軍是一夜之間急忙拚湊出來的軍隊,然後毫不猶豫的揮刀下令!


  畢竟對於狼來說,這確實是一塊好肉!

  唉,其實說起來,也不能怪混成軍的素質太差,畢竟誰能想到幽州叛軍會突襲京城?還剛好在京城的兵力嚴重不足的情況下!既如此,敢有人站出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就不錯了,又何需挑挑揀揀呢?

  可話說到這又要說回來,畢竟是上戰場保家衛國去了,軍隊的素質不高,就打不了勝仗,打不了勝仗,又何談保家衛國呢?

  就說當下,司徒不樂剛說撤,五萬混成軍便齊齊一掉頭向後跑了,這反應,是否快了些?

  誠然,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但錯誤的命令,丟人的命令,即使服從,也該需要點時間去思考吧!可現實卻是沒有,不僅沒有,那表現還簡直是無縫銜接!就連幽州叛軍和奉小孝,不相幹的外人,樂見其成的敵人聽到這,都不免一愣,都替對麵丟人,都覺得勝之不武,都沒有那個鬥誌了,但混成軍,依然能跑的飛起,這說明什麽?說明司徒不樂這個撤的點子,說到他們心裏去了啊!


  換句話說,就是司徒不樂不說撤,他們下一秒也準備要逃!那青瓜蛋子就是青瓜蛋子,所謂的成熟,總需要時間去過渡!


  同理,這五萬混成軍,雖然都是天牢重犯、捕快、獄卒,還有等等一些耍凶鬥狠的職業人出身湊成的,可打仗跟殺人終究不是一回事,五萬整裝待發,殺氣凜然的士兵齊齊向你衝過來,沒有沙場經驗的家夥,身心再堅硬也是會被嚇尿的!不說他們,就是有燭樂傍身的司徒不樂,這會兒也是滿腦袋冷汗淋漓,在撤退的隊伍中可謂是一馬當先,又何談可憐的混成軍們呢?


  要麽說是大亂燉呢,就連逃跑,都跑的一盤散沙,毫無章法,不過這會兒,被震驚到了的幽州叛軍們總算是回過神來了,紛紛禦馬提刀,繼續向前衝……不,這會兒應該是追去了!所謂的目標也變了,原先是殺敵,這會兒成了收割!

  在幽州叛軍們的眼中,那向遠方逃竄的敵人,還是人嗎?不,那不是人,那是一排排的苞米啊!他們就是傳說中的農民伯伯,在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這時候,已經有某些可憐的“苞米”在被收割了。要知道,即便是在相同的軍事素質下,騎兵和步兵的戰鬥力也絕不可相提並論,又更何況軍事素質本就與對方相差一大截的混成軍呢?

  對於幽州叛軍而言,他們隻需騎著馬兒,提著大刀,追上人,稍稍一躬身,手起刀落,馬下的人兒便人頭落地,血如泉湧了!而混成軍所要做的,就是一個字,跑!跑不過也要跑,因為收割也需要時間,所以跑步的意義並不在於要比幽州叛軍跑得快,隻要比自己身旁的戰友跑得快就行了!


  這一點,司徒不樂可謂是深有體會,畢竟他一馬當先呀,無語的是,關易、歐小龍、項武略、蕭煜炫、霍赤木五人也僅比司徒不樂稍遜一籌。明明都那麽厲害來著,但這會兒跑的也是一個比一個快,要麽說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呢!


  直到此刻,奉小孝才認清現實,他所麵對的敵人,乃是一群從上至下都不要臉充斥滿滿的軍隊,是一股由不要臉天下第一的司徒不樂、不要臉天下第二的蕭煜炫、不要臉天下第三的霍赤木…………直至不要臉天下第五萬零五的某個不知名的小兵組成的大太王朝最不要臉的混成軍!

  那場麵,簡而言之就是——“眾將聽令,撤!”“好嘞!”


  可是,眼前的一切,真的就是現實嗎?奉小孝眉頭緊皺,他雖確認了現實,但心裏又有點不得勁兒。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先前被蕭煜炫、霍赤木、司徒不樂接力整的欲仙欲死的小表弟奉小孝,從今以後再也不敢不慎重了!

  故看到大表哥司徒不樂真的一溜煙跑了,並且己方士兵正在逐步砍殺大太王朝的士兵時,奉小孝的眉頭卻是越來越緊!

  原因無他,以司徒不樂的為人,一味的逃跑,不是他的行事風格啊!畢竟步兵跟騎兵賽跑,怎麽可能跑的過呢?如果司徒不樂不選擇反擊,那麽這場仗,自己不僅是贏定了,而且還會搞大表哥一個全軍覆沒!

  可這幸福,是否來的太過突然?


  無獨有偶,正當奉小孝在慎重思量間,不遠處跑的飛起的司徒不樂也驀然一轉頭,不大不小的眼睛中,盡顯一片冷冽!

  “歐小龍!”


  “啊?”


  “你他娘的火呢?”


  (新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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