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令人作嘔
“蘇萍、戚芊芊,你們來幹什麽?!”
聽見戚時清的稱呼,那兩人也是一愣,戚芊芊嘲諷道。
“喲,這才沒兩天呢,就指名道姓叫上名字了?果然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小賤人,不知道半點兒規矩!”
繼母輕咳了一下,拽了拽戚芊芊的衣袖,示意她先別太過分。
而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來,走進病房裏,看著戚時清說道:“清清,聽說你昨天受傷了,沒有什麽大礙吧?”
戚時清見鬼了似的盯著她看了半響,嗤笑道:“可真是勞煩你記掛了,放心,沒有你們傷得我厲害!”
繼母訕笑兩聲,一臉的苦澀,說道:“清清,媽媽爸爸也是沒有辦法,逼不得已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如果不是因為公司出了事,你又一點兒都不聽我們的話,誰會願意傷害自己的孩子呢?”
她溫情的話語,絲毫沒有引起戚時清半點兒情緒波動。
戚時清懶得應付她,隻冷冷道:“你有話就直說,搞這虛情假意的一套,難道自己都不覺得惡心嗎?”
繼母聞言臉色難看起來,戚芊芊嘲諷道:“就跟你說了,這賤女人根本不吃你這套!咱們就是養大了一個白眼狼!”
戚時清冷笑道:“如果日複一日的虐待叫做養育,那也就別怪自己被反咬一口!”
繼母“呸”的一聲,原本的溫情笑語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跟你廢話了。”
她提著名貴的包,雙手交叉抱胸,一副高傲的神色,活脫脫一隻仰著腦袋,雄赳赳氣昂昂的母雞模樣,對她點評到。
“沒想到你運氣還挺好?果真繼承了你媽那副狐媚子模樣,一下子就能勾引到男人的心。”
戚時清冷冷盯著她:“有事說事,別提我媽!”
繼母嗬嗬一笑。
“你爸爸可聽說了,昨天你為江遠辭擋了一刀?哎喲,這下你不就相當於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嗎,以後還不是在江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她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們今天來,也隻是因為你爸公司最近比較困難,你既然都抱上了江家的大腿,怎麽不來接濟接濟你自己的娘家啊?”
繼母眯起眼睛,一張老臉上滿是保養過度的油光,惡心得讓人反胃。
戚時清從那女人的話語裏聽出了不切實際的想象,目光變得越發森然。
她忍不住想要握緊拳頭,可觸及到卻是層層疊疊粗糲的紗布,心中的厭惡不由得更深,冷嗤道。
“你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不要臉!拿著恩情要挾別人的,遲早要被唾沫淹死!”
“不要臉?”繼母重複著她的話,眼含譏諷的睨著她,“嗬,你把自己可擺脫得真幹淨啊!”
戚芊芊也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說得這麽好聽,你以為我們沒有聽見你之前跟江遠辭說的話嗎?你不也是拿著這個要求他幫你治傷嗎?”
繼母接嘴道:“就跟她媽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當婊子還想要掛牌坊,可真是笑死人了!”
戚時清盯著那兩個一唱一和的女人,氣得渾身顫抖,肩上縫合的傷口似乎都被崩開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隻能咬牙切齒的罵道。
“你們給我滾!滾出去!”
她的怒吼甚至都破了音。
繼母每次提及她的生母,都會一再貶低,她不想那個永遠活在美夢中的女人,死後還要被這樣的渣滓詆毀。
戚芊芊不敢靠太近,怕她暴起傷人,卻又肆無忌憚的笑道。
“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讓我走我就走嗎,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命令起我來了?!”
繼母環視著病房裏的擺設,嗬嗬的笑:“媽媽好心提醒你一句,也別太把江遠辭當回事了!一個半截入土的病秧子,身邊還有一群虎視眈眈的老東西,你真以為他有多大本事啊?”
她擺弄著床邊的架子,輸液袋左右晃動,映出繼母寫滿嘲諷的一張臉。
“而你嘛,說不定還沒拿到江家家產他就已經死翹翹了,到時候,你連自己是怎麽去給那個廢人陪葬的,都不知道!”
戚時清盯著她的動作,好半響才冷笑一聲。
“來求我讓江遠辭幫忙的人是你們,現在罵他沒本事的人也你們,究竟是我聽得糊塗了,還是你們腦子有毛病?”
繼母怒目圓睜:“我可沒有求你!”
戚時清笑容更深,一字一句說道:“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吃到了葡萄還指不定怎麽抱他大腿,叫爸爸叫爺爺吧!你們兩個,可真是令人作嘔!”
繼母猛地將手中的輸液架砸向病床上的人,冰冷堅硬的架子“嘭”一聲撞到那女人的頭上。
戚芊芊見狀衝過來製住戚時清的手,興奮的喊道:“媽!幫我教訓她!那天打我的傷,現在都還疼呢!”
繼母一把拽起戚時清的頭發:“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鮮血從那女人額角滑落,襯得她一張臉慘白如紙,那雙黝黑的眼眸卻不屈的對上繼母的視線:“你有本事就動手,看是我先死,還是你先死!”
繼母的巴掌即將要落到她臉上,病房裏突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
看到床頭櫃上陌生的手機,戚時清心中一緊。
還沒等她多想,房門便被人輕輕推開。
三人同時轉頭看去。
男人立在那裏,靠在門框上,姿勢悠閑的插著兜,也不知道究竟站了有多久。
對上她們的視線,江遠辭勾起唇,溫和的笑道:“不好意思,忘帶手機,所以趕回來拿了。”
他偏頭看了看床上的人,問道:“打擾你們了嗎?”
繼母有些尷尬的鬆開了手,訕訕的喚了他一聲:“江……江總好。”
她瞪了一眼床上的戚時清,眼底帶著威脅,轉頭卻一臉笑容的衝江遠辭點頭,拽著戚芊芊連忙逃似的往門外跑,一邊說道。
“我們隻是來看看清清的傷,這就走了。”
江遠辭淡笑著目送她們,等對方到了門口,他才語氣幽幽的說道。
“麻煩戚夫人回去告訴戚總,我們之間的合約,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