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們是怎麽死的……
見蘇明澈都要被氣炸了,也不知道嘴裏還要說出什麽話來,戚時清趕緊順著他的意思點頭。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他才是最不懷好意的人!”
江遠辭摸了摸她的腦袋,笑容親切,說道:“你既然都知道,那麽行動上也該做點兒正確的事情,別再控製不住自己的視線。”
蘇明澈在一旁接嘴,恐嚇她道:“小心江總吃醋,挖了你那雙想要紅杏出牆的眼睛!”
被他們倆人夾擊,戚時清又好氣又好笑。
她仰頭看向蘇明澈,說道:“你江總不會這麽做的。”
“你覺得他會舍不得?”蘇明澈連音量都提高了不少,“拜托,自己老婆紅杏出牆誒,對象還是那家夥。”
“不。”戚時清認真的說道,“他是會直接拎著我的脖子,把我摜出去摔死。”
蘇明澈:“……”
江遠辭:“……我不會的。”
他也跟著認真說道:“殺人犯法,我沒幾年好活的了,不想餘生都唱鐵窗淚。”
戚時清朝著蘇明澈哭唧唧,指責道:“我沒說錯吧!他就是這麽冷酷無情且殘忍!”
兩人表情慘然的對視一眼,看來都很心知肚明江遠辭的本性啊。
周遭的一切熱鬧都不屬於他們,可即便是這樣,戚時清三人卻也隨心所欲得不見半點兒尷尬。
那些等著看一出好戲的人,此時也有些坐不住了,不是按捺不住想要發威,而是抓緊時間補救。
原本想要給江遠辭一個下馬威,可是人家絲毫也不在乎,甚至心底裏指不定開始尋思怎麽報複了,這時候還愣在原地的,就是傻子了。
“嗬嗬,江總和夫人真是好恩愛啊……”
“江總和蘇家少爺關係真好啊……”
“江總真是青年才俊……”
耳邊響起一個個恭維誇讚的聲音,虛假得叫人作嘔,然而人人臉上都擺出這副模樣的時候,便沒有人再當回事了。
江遠辭始終情緒淡淡,唇邊掛著笑容,才讓周遭散發著疏離和冷淡的氣息,稍微顯得溫和那麽一些。
戚時清不耐其擾,指揮著蘇明澈將自己推出來,那男人也正好想要偷閑,樂得帶她躲遠。
“你看看。”蘇明澈說道,“這人啊,就是欠揍。你要不是不教訓他們,誰也不把你放在眼裏。”
戚時清沉默了一瞬,說道:“公司以後怎麽辦?”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是蘇明澈卻也瞬間聽懂了,嘴裏的話一下子頓住了。
等走到一邊人少的角落裏,他才說道。
“那得看江遠辭怎麽選擇了,這是江家的事情,他一貫不會跟我商量。”看了一眼戚時清,他小心翼翼的說道,“就連當初說要娶個妻子,讓眾人以為江家要留有後代,他也隻是通知了我一聲,根本沒有征詢我的意見。”
戚時清一愣,有些驚訝的反問道:“我以為你跟他之間,應該是無話不談的關係。”
蘇明澈說道:“關係是挺好,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得知道,人還沒有點兒家事,沒有點兒隱私了?若真是要無話不談……”
他弓下腰看向戚時清,眼睛彎了起來。
“那你就該擔心了。”
戚時清被他看得臉熱,翻了個白眼。
蘇明澈點到即止,笑了笑從侍者手中接過酒杯。
他坐到沙發上,讓戚時清的輪椅麵向自己,一邊說道。
“更何況江家的事情,他不想讓外人知道得太多。當初江伯父和伯母死得太慘,以至於他從來不想提及那些事情。”
戚時清心中狠狠的震了一下。
“他們是怎麽死的……”她下意識問道。
蘇明澈頓了兩秒,低聲說道:“江伯父車禍,伯母被綁架撕票。”
他笑了笑,眼裏卻冷銳得如同寒冰,話音中的嘲諷之意,旺盛得都要溢出來了。
“更可笑的是,車禍的肇事者畏罪潛逃,而綁架犯的下場也不知所蹤。他們死得那樣慘,然而凶手和幕後指使者,如今卻依舊逍遙法外。”
嘴裏說出來的隻有那麽幾句話,然而現實裏卻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沉重傷害。
當初江遠辭麵對父母這樣的下場,究竟背負著多大的打擊?
一蹶不振都還算好的,若是心懷仇恨,想要報複社會,或者堅持不住一死了之……
幾乎沒人敢想象那般的下場。
戚時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剛才不自覺屏住了呼吸,像是一丁點微弱的響動,都會驚擾到不安的亡靈一般。
“嫂嫂。”蘇明澈輕喚了她一聲,“所以對江總好些吧。”
戚時清垂下眼簾,肚子裏有千百句話想要吐出,然而最終說出口的,卻隻有一句。
“我知道。”
這處的安靜沒能堅持多久,幾個股東的妻子女兒三三兩兩的走了過來。
她們見到守在戚時清身邊的男人,打趣道。
“蘇少爺,您最近怎麽都不跟我們出來玩了?藏哪個犄角旮旯和哪個野女人鬼混去了?”
戚時清眉心微蹙,視線掠過麵前的幾個行走的香水製造機,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來者不善!
蘇明澈勾了勾嘴角,委屈巴巴的抬了抬手,說道:“受傷了啊,不適合參與娛樂活動。怎麽,一日不見我,如隔三秋?既然你這麽想圍著我轉,怎麽不跟你未婚夫解除婚約啊?”
先前搭話那個,早有定下婚約的貴公子,可是卻對蘇明澈說出一副拈酸吃醋、似是而非的話語,活像是被搶了男朋友的女人。
對方一怔,頓時笑罵道:“好啊你,我真敢解除,那你又敢娶我嗎?”
蘇明澈笑嗬嗬,一副深得此道的表情,很輕鬆的接過話語主權。
“那你先去取消唄,我看是你老爸先打死你,還是周辰先令你榮登‘葉城貴女之不能娶’排行榜首位!”
一番話惹來那女人怒目而視,隨即卻笑著睨向戚時清。
“這位……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江遠辭的老婆吧?”
旁邊一人也跟著看向戚時清,上上下下打量商品似的將她審視一番,語氣鄙夷的說道。
“應該是吧,坐輪椅的殘廢嘛,在場之中,也就她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