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你覺得我有病?
男人紳士一笑,“也就隨便聊聊,和逸寒許久沒見,倒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太太,所幸借著這個機會說說話。”
盛琪抿了抿唇,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什麽性格,好不好招惹,但她心裏一點都不想和他聊,幹脆呆呆地站著,語氣裏藏著不屑,“然後呢?”
“怎麽稱呼啊?”男人喝了口茶朝她嘴角彎起一抹笑,“我和逸寒這麽久的朋友了,總不能生疏地喊你盛小姐或是傅太太吧?”
她不以為然,“為什麽不可以?”
李淡笑,帶著一副隨和樣,“我比逸寒大幾歲,不然喊你弟妹行不?”
盛琪頓了頓,介於傅逸寒的麵子,她本想脫口而出的“我和你很熟嗎?”也就被收了回來,變成了“隨便吧。”
“給。”李丟了包妙脆角給她,“別幹站著啊,反正逸寒也不在家,都是等不如吃點東西。”
她看了看那包小零食,好像是傅逸寒前陣子買的,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沒了興致,轉而丟回茶幾上,“沒事,我不吃。”
她根本不想跟這個陌生的男人在這等傅逸寒,傅逸寒去哪了她一向都是隨意的態度,二十六歲的人了,難不成還會丟了?
可這個房子裏也就兩個人,她是主,麵對客,要是現在走了確實有些失禮。
坐著許久,她有些不耐煩,忍不住給傅逸寒發了條短信,[你去哪了啊?有個你的朋友來找你,等了挺久的,什麽時候回來啊?]
等了幾分鍾還是沒有回複,走又覺得少了待客之道,擰開一瓶酸奶慢慢喝著。
“弟妹,逸寒最近是不是挺累的啊?”男人在她沉默寡言之時開了口,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笑,“前幾天和他隨便聊了兩句,公司裏的事情還是很繁瑣的,今早也是,給我開了門就匆匆走開了。”
盛琪頓了頓,“我沒聽他說過啊。”
男人淡笑,“這些背後的事哪會掛在嘴上呢?況且你是他妻子,他總不能天天回家喊累吧?那不是把負麵情緒傳給你了?”
她抿了抿唇,關切道,“那他最近在忙什麽呢?”
“具體我不知道,不過他父親那邊逼得緊了些。”
“他父親?”
“逸寒沒說過也是正常的,他和他父親從小關係就緊張,也難怪,傅董總想逼著他往他想要的路上走,可逸寒有自己的想法,又是個獨立人,哪會遵從?”
盛琪沉默了,最近她總是一副低落的樣子,他在公司裏已經夠累了,還要回家花時間哄她,偏偏她又怎麽都不肯笑一下,盛琪眼底有心疼,“這些,我都不知道。”
李笑了聲,“他沒打算告訴你,不知道也正常,都是原生家庭的矛盾,也沒必要把你一個無辜的小姑娘扯進來。”
“我最近情緒很低落,可能把負麵的東西帶給他了。”
李唇角微勾,“冒昧問一下,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你情緒低落?”
盛琪抬眸看他,男人隻淡笑,“沒別的意思,隻是覺得作為他的朋友,能順手幫個忙也是舉手之勞。”
她隻是麵無表情,“不好意思李先生,這是我私人的事情,不方便說。”
“這樣啊,沒關係,你們夫妻間好好溝通也是一樣的,他最近是挺累的,你們多交流對彼此都好。”
盛琪眯了眯眼,睨著他道,“李先生,今天你來真的是來找傅逸寒的嗎?”
男人微頓,“什麽?”
她淡笑,卻淡的幾乎看不到,“如果真的按你所說,傅逸寒要是真這麽忙,你又是顯得那麽周到細心,也沒有在明知傅逸寒處理急事的時候在他家裏等他,還是和一個有夫之婦獨處,從未見過的朋友妻,李先生應該沒這麽無禮吧?”
男人笑了聲,“弟妹,你是不是想多了?”
“想沒想多我不知道,但你來的目的應該不是衝著傅逸寒,而是衝我,先是問我傅逸寒最近是不是忙,而後又告訴我傅逸寒最近勞累的種種,你借他開我話匣子?”
李彎起一抹笑,“我這麽做有什麽好處麽?”
“我現在不知道,可我覺得你和他不是朋友關係,你的說話談吐,總給我種莫名的官方,像是,心理醫生。”
李,“……”
“是傅逸寒讓你來的?”
“當然是他讓我來的,可你錯了,我不是醫生,隻是個普通的職員。”
“如果他讓你來,又如你所說他真的有什麽急事,兩者是不是自相矛盾?”
李,“……”
盛琪淡笑,“我猜你應該是頂尖的心理醫生,可你從來沒有以這樣的形式看診過,之前應該都是病人主動聯係,這次要隱瞞身份,你沒有經驗,在演技上可能多了偏差。”
男人眯了眯眼,沒再說話,盛琪卻是笑出聲,鎮定地喝了口酸奶,“我隨口一說,無憑無據的,別放心上,如果你來找傅逸寒,還是主動跟他聯係好時間比較好,畢竟你也說了他最近很忙,那就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在這瞎等。”
盛琪直接打電話給他,傅逸寒沒接,她不相信最近傅逸寒總是在待在家裏,總是繞著她轉,會有那麽緊急的事情。
她把手機丟在床上,不禁有些煩躁。
直到許久後,樓下終於有了動靜,有電梯的聲音,盛琪擰眉,移步到電梯口等他,門一開,他看到的就是她不好看的臉色。
傅逸寒笑了笑,“怎麽了?”
“樓下那個是誰?”她審視的表情。
“噢今早的那個?我朋友。”
“真的是你朋友?”
他笑,“不然呢?不認識的人我放他進來?”
“他什麽職業?心理醫生?”
“就是個普通職員,什麽心理醫生?”
“你拉倒吧,我都看出來了,沒戳破的狠罷了,你當我最近沒什麽反應是真傻了嗎?”盛琪有些不高興,“我最近是心情不好,但不是有病,你犯不著找個醫生過來不痛快!”
他擰眉,抬手捏了捏她的臉,依舊氣鼓鼓的,盛琪翻了個白眼,拍開他的手,質問道,“是不是心理醫生?”
傅逸寒微頓,“是。”
即使知道了答案,她也依舊有些難以相信,“你找他來幹嘛?你覺得我有病?”
“我沒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