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夜探晉陽(一)
伐折羅一拱手,道:“謝大帥賜座,不過屬下還是站著的好。”
完,看了一眼韋韜世身邊的杜如晦。
韋韜世笑了笑,道:“不妨事,克明先生乃為軍師,不必相瞞。”
而後問他道:“靖兄是否已經告訴你,此次來的目的?”
“司主交待了,是要我協助大帥攀爬晉陽高牆。”伐折羅自然知道此來作甚。
韋韜世問道:“那將軍定然有妙計可行,這攀爬城牆需要何物?”
伐折羅從包袱裏拿出來一盤繩索,而後又拿出一個鐵爪,係了個死扣。
對韋韜世道:“大帥,有此索在,再高的城牆也是枉然。”
韋韜世一眼就認出了這繩索,這不是飛虎爪嗎?
旋即喜道:“竟然是飛虎爪?”
飛虎爪在這個時代並不常見,至到宋朝才被用於攀爬。
精鋼打造,前邊如同虎爪,關節可鬆可緊,後邊墜著長索,可以遠距離抓取東西。
這可是一種很厲害的暗器!
爪為鋼製,略似手掌,有五個鋼爪,每個爪又分三節,可張可縮,其最前一節末端尖銳,猶如雞爪。
鋼爪掌內裝有機關,可控製各爪。鋼爪尾部係有長索,與機關相連。
麵前這根則並沒有上述那般精致,但已經足矣攀上晉陽城牆。
畢竟,韋韜世身懷輕功,有此借力,飛簷走壁並不難。
伐折羅聽聞韋韜世“飛虎爪”三字,不由得眼前一亮。
便言道:“大帥賜名果然妥帖。
此物乃我少時攀爬山峰所用,在岩柱上纏了三圈,爪頭緊緊扣住岩石。
拽著此索,前行或向上攀爬。”
為調試明白,要想練成飛爪功夫,至少也需要長期苦練三五年以上。
傳當中的清朝血滴子和明朝東廠與錦衣衛都很喜歡使用飛爪。
因為這種武器,非常適合他們去抓人。特別是在追擊對方的時候,可以拋出飛爪,擒拿對手。
如此便不再贅言,開始著手準備應用之物。
韋韜世帶著伐折羅來到輜重營的軍械處,看看有什麽可以派上用場的。
轉來轉去,韋韜世把目光落機弩之上,旋即道:“弩可是必備之物。”
伐折羅則言道:“大帥,你看。”
韋韜世順著伐折羅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所指之物,赫然是袖箭。
韋韜世喜出望外,緊走兩步拿了起來,言道:“哈,上好的暗器,比弩可強上數倍。”
著,二人都將袖箭綁縛在手臂之上。
箭裝於筒中,內設彈簧,一按機括,箭即發出。
筒長六寸,箭長四寸六分。用時藏於袖中,故名“袖箭”。
有了袖箭,再找了兩幅繩索,其他的基本就用不上了。
一切妥當之後,譙樓之上鼓打三更。
韋韜世又叫上了唐鸞,三人借著月色出離了大營,往晉陽城而去。
韋韜世夜探晉陽城,第一件事就是先找到獨孤懷恩。
而找到他的關鍵,便是元行儒。
元家也是晉陽的大商賈,再加之唐儉的幫襯,在整個河東道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元氏府邸可謂晉陽城中最大的一處,自然也不難尋找。
三人黑衣蒙麵,分頭行動,在元行儒府邸之內尋找線索。
不消半個時辰,三人在後花園匯合。
唐鸞好像有所收獲,悄聲道:
“我看正堂有一間房,門前總有侍從候著,想必是元行儒的臥房。”
韋韜世點點頭,道:“嗯,那我親自去一趟,會會這位元先生吧。
你們在慈候,亮之前咱們還要撤出去。”
唐鸞不放心,道:“還是我與你一同前往吧,也好有個照應。”
伐折羅也深以為然的點零頭。
就這麽定了,伐折羅留下警戒,由韋韜世跟唐鸞躡足潛蹤往正堂而去。
果然,門前兩名家丁身子斜倚著門檻打盹。
韋韜世跟唐鸞相視點頭,他用手指了指,示意一人一個。
韋韜世猶如覓食的雄獅,悄悄接近獵物。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猛然間一縱身,撲向其中一人。
身法敏捷,毫不拖泥帶水,捂住這饒嘴,便把純鈞劍架在了他脖頸處。
幾乎是同一時間,唐鸞也是如出一轍控製住了另一人。
這也是二人有默契,畢竟一同生活多年。
韋韜世徑直問到:“元行儒是否在內?”
這家丁瞪大眼睛,連連點頭。
唐鸞看看韋韜世那裏,韋韜世已經將另一名家丁打昏。
唐鸞也是化掌為刀,擊中了這家丁的後腦。
二人躡手躡腳打開了房門,唐鸞輕輕的帶上了門,韋韜世已經摸到了床榻前。
“唔……唔……”元行儒被韋韜世捂住了嘴。
韋韜世笑了笑,拿著劍在他麵前晃了晃,而後陡然間刺向枕頭。
這才問道:“,獨孤懷恩可在你府上?”
元行儒被這一劍嚇得肝膽俱裂,渾身冷汗淋漓,連連點頭。
而後用手指了指韋韜世的手。
韋韜世這才發現,自己連他的鼻子也堵住了。
但還是沒有輕易撒手,隻是道:“我可以放開你,不過你要老實點。”
元行儒再次點頭之後,韋韜世這才鬆開了手。
萬沒想到,韋韜世剛鬆手,元行儒呼之欲出,看樣子是要呼救。
韋韜世可不給他這個機會,眼疾手快,再次捂住了他的嘴,而後目光陰沉。
他冷哼一聲,袖箭離弦,直刺元行儒大腿。
元行儒吃痛的“唔……”了一聲,竟然疼的休克過去了。
韋韜世也是嚇了一身冷汗,見元行儒昏了過去。
旋即長舒一口氣,輕聲罵道:“老畜生,竟敢陰我?”
唐鸞畢竟是殺手,誠如這種勾當做的多了。
見韋韜世臨危不亂,沉著冷靜。
她朝韋韜世挑了挑大拇指,那意思是讚歎他的殺伐果斷。
元行儒挨了這麽一下子,想必不敢在造次。
韋韜世再次捂住他的嘴,將袖箭從他大腿上拔了出來,元行儒旋即再次疼醒。
隻聽韋韜世道:“老匹夫,別以為我不敢殺你。若還想活命,就老實點兒。”
元行儒眼淚都出來了,再次點零頭。